「青雀?你怎麼來了?稀客啊。」
莫晚本來在等著今日的人到齊。
在看見某個一大早拉著托帕過來的青雀時,頗為意外。
「聽說有符玄大人的劇情,我青雀肯定是要來看看的嘛。」
「托帕,你也好啊,最近氣色不錯嘛,感覺臉都圓潤了。」
「是……是嗎?我不會是胖了吧?完了完了,該鍛鍊一下的。」
「不是啦,我只是想說你看起來精氣神好多了。」
見托帕這副緊張的有些慌了神的樣子,莫晚解釋道。
「呼,原來是這樣啊,嚇我一跳,對了,公司那邊聯繫我有讓我拍攝代言的意向,莫先生您看……」
「我支持你自己的想法,想拍就拍,不想拍就不拍,這是當初合同里商量好的。」
「好的,我明白了莫先生。」輕輕點頭,托帕臉上帶著微笑。
「莫先生您放心!該有的利潤我會算清楚交給您的。」
「你這胳膊肘怎麼還往外拐呢?」
「您這裡不算外面嘛,嚴格來說,現在我是幸福娛樂的員工。」
談笑著,人員集齊。
意外的是,人還不少。
「你們怎麼也來了?」符玄盯著三月七昔漣等人疑惑道。
繃著臉的樣子,看起來還是有些緊張的。
不過,周圍幾乎圍滿了人。
莫晚覺得緊張也情有可原。
「嘿嘿,咱天天都在啊,今天也想過來看看,反正無聊嘛。」
「人家只是好奇符玄大人會是什麼樣子啦。」
聽著這話,本來就緊張的符玄臉更紅了。
只得轉頭看向莫晚。
「放心,肯定沒問題的。」
保證完,莫晚也不廢話,抬手,白光就包裹住了符玄。
等到白光散去。
符玄立刻發現了前方的鏡子。
這一看,愣住了。
平日裡的她大多都是垂著頭髮,看起來更像是個小姑娘,氣質反而沒那麼多。
而此刻的她,垂下來的粉色長髮紮起了一個貴氣十足的髮型。
看起來平白多了一種端莊沉穩的氣質。
額頭的天眼更是顯得頗為神秘。
整體淺粉仙舟風的服飾,不僅多了幾分仙氣,更是多了幾分莊嚴的貴氣。
「這……這……哼,還行吧這一身,算你過關。」
「想不到符卿也有這般莊嚴的形象。」
「哇,真的看起來好莊嚴啊,咱之前還有些不信她是將軍的副手呢,這麼一看真的有點像。」
三月七驚嘆著,發現被符玄瞪了一眼,尷尬的笑了笑縮了縮脖子。
「好了好了,差不多就準備開拍了,這是你們的劇本。」莫晚不再浪費時間,拍了拍手將劇本發了出去。
符玄將劇本拿到手。
看見自己的台詞,忍不住嘴角一抽。
「這……本座的確想,但本座怎麼會說這麼直白的話?」
「哦?是什麼?」本來在看自己台詞的景元聞言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
不過被符玄給緊緊抱在懷裡收了回去。
「別看!是不是搞錯了!」
「當然是真的啊,符玄大人的心思,那不是路人皆知嗎?」
「我……行吧,本座試試。」
……
第X幕,開始。
景元:「太卜大人,我與他們的談話你都聽見了,有何看法?」
景元的身邊站著彥卿,二人看著只有虛影的符玄,畢竟是第一次演出,符玄愣了一下。
不過片刻後還是反應了過來。
「什麼看法?天道昭邈,人心幽微,你要我給這幾位卜一卦,占測來意吉凶麼?」
「哇,她平日裡和將軍說話也這麼囂張嗎?」三月不知道。
三月大為震撼。
倒是青雀一副見怪不怪了的樣子。
「還是挺還原的,符玄大人平日裡就這樣,我作證,個子小小的,說話吊吊的。」
星:??
「你敢這麼說?」
「怕什麼,太卜大人又聽不見。」青雀攤開手,雖然很害怕符玄,但是從不內耗。
聞言,星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自己和三月七私下裡也不少談及老闆。
景元:「這倒不必,星穹列車與此事無干,這我十拿九穩。你我不必深究他們的來意,只要餌吞下,魚釣出,也就夠了。」
符玄:「這是我的提議吧,將軍。」
景元:「嗯,多得有符卿智珠在握,之後的事情,也全都仰仗你了。」
符玄:「哼,那你倒是早點退位啊。」
……
青雀:???
三月七:???
昔漣:「哇哦!好直接啊。」
看著符玄依舊在表演,而景元卻是沒多大反應。
青雀徹底震驚了。
「原來,太卜,啊不對,符玄大人平日裡私下竟然是和將軍大人如此相處的,我還是低估了符玄大人的勇氣啊!」
心裡不懂,但是青雀大為震撼。
一時間符玄在青雀內心的地位拔高了數個量級。
過程中。
自然也是有失誤的。
不過…意外的,符玄僅僅NG了幾次便輕鬆過去了。
導致本來預留的充足時間,竟然下午兩點就拍完了。
莫晚當即宣布解散,提前下班。
某個少年早就等不及,迫不及待的便來到了鏡流的院子裡。
「鏡流姐姐!我來找你切磋了!」
「又是你小弟弟?」鏡流正坐在院子裡高興的和白珩聊著天。
看見又是彥卿這個小鬼來打擾自己,微微皺起眉頭。
「對啊姐姐,這次我學會了新招式,一定不會和昨天一樣輸的那麼慘!」
「好,那就讓我來看看吧,不過只給你輸三次的機會,三次結束就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或許是起了幾分興趣,或許是好心指點,鏡流還是站起來走了過來。
「好!」彥卿點頭應下。
擺好起手式。
「那麼……接好了大姐姐!」
『這是……』
看見這個起手式,鏡流愣了一下,不過也就是這一下。
面對衝上來的彥卿,一個照面過去,彥卿高高飛起落在了地上。
「小弟弟,這招是誰教你的。」
「我…我師傅教我的。」彥卿被摔的還有點頭腦發懵。
迷迷糊糊的回道。
「你師傅?哦,我明白了,不過這招不是你這麼用的,再來。」
鏡流看了眼四周,感覺陽光並不刺眼後。
摘下了眼上的墨鏡。
「來吧小弟弟,還有兩局,讓我看看你師傅將你教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