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景元坐在客廳不安的喝著茶水。
「彥卿這孩子,怎麼今日回來的如此晚?難不成是老師留他住下了?」
正思索著。
屋門咔噠一聲打開了一個縫。
「彥卿?怎麼還不進來?」
「將…將軍,我回來了……」
手裡拄著一根木棍,一瘸一拐,整張臉更是腫成豬頭的彥卿回來了。
景元見到這副模樣的彥卿,儘管知道今天會挨揍,卻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不……不至於吧,我就是帶徒弟佛系了一點,他年紀還小呢,老師怎麼能這麼苛刻。』
「抱歉將軍,我輸了。」
「輸,是正常的,不過你為何會被打成這般模樣?」
景元走上前拿起藥一點點給彥卿擦上的同時。
也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我今天和她切磋,她擊敗我之後說,回去告訴你老師,他不會教徒弟可以不教,這不是在羞辱您嗎?我受不了就……」
景元:……
彥卿也是注射過基因藥劑的搭配特殊的傷藥,幾乎肉眼可見的身上的傷勢在慢慢恢復。
沉默良久,景元還是嘆息一聲:「彥卿,明日去道個歉。」
「為什麼將軍!就算她厲害,我們也不能屈服!」
「那是你師祖……」
彥卿:????!
「什……什麼?師祖?那豈不是就是您的……」
「沒錯,她是我的師傅,教你兩招,本來想著看出相同招數的情況下,能多教你兩招,你說你這孩子,打不過就回來告訴我嗎,怎麼就這麼倔呢?」
「將軍,我就是想維護您,真不知道她是師祖啊,難怪這麼厲害。」
這下,彥卿不生氣了。
稍微恢復了一下的他撓著頭傻笑了起來。
「唉,死戰不退,固然是一種優秀的品質,但面對戰局,知進退有時候會更加重要。」
「我知道了將軍,那明日我親自去找師祖負荊請罪!」
彥卿眼神認真,既然是自家長輩,那怎麼說都沒問題了。
聞言,景元也是滿意的點頭。
「對了將軍,我看您對那位莫老闆的態度也很特殊,他也有什麼特殊身份嗎?」
「這個嘛……」景元思索了一下,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彥卿尚且年幼,心智不足,還是不讓他知道這些信息了。』
「你只需知道,他是一位很厲害、很重要的人就可以。」
「他也很能打嗎?!」兩眼一亮,彥卿像是發現了新的寶藏一樣。
景元:……
「並非,他僅僅只是像是普通人一樣錘鍊了身體罷了,對付對付普通人還行,哪怕是面對一般士兵,怕是都難以對付。」
「別聽爻光的,也別去找那位格鬥什麼的,倒是可以和他親近親近,交個朋友,畢竟說來,你們年齡相近,也就差個五歲多一點。」
「明白了將軍。」聞言,彥卿雖然什麼都不知道,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將軍總不會害我。』
「托帕,你找我出來幹什麼?」
剛剪輯完今日所拍片段的莫晚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略微有些疲憊的打了個哈欠。
是真的沒想到都準備睡覺了,還被托帕叫了出來。
也不知道大晚上的要干點什麼。
「莫老闆,其實我是準備向你告別的。」
「啊?你要走了?大晚上的?」
「嗯,我的預估身價已經飆升到300億了,公司那邊坐不住了,不少領導都在催,恐怕,我們很長一段時間都難以見面了,我得過上和那些大明星一樣,到處跑通告接代言的生活了。」
托帕微笑著說道。
只是這笑容中多少帶著些惋惜和不舍。
見此,莫晚剛想說什麼。
「那個,我知道您肯定會挽留我的,我其實也不舍,但是公司畢竟是我長大的地方,裡面的不少人給我提供了不小的幫助,我已經下定決心了,這次真的就只是和您告別的。」
「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有些過於清閒,但我也挺喜歡這裡的日子的。」
「如果有一天,我再次清閒下來,或者說退休了,希望能來莫先生您這裡休養生活。」
托帕的語氣堅定,聽見這話,莫晚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這裡隨時歡迎你,托帕,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倒是也沒必要非要在外面。」
「我這不是怕自己捨不得走嘛。」
托帕說著,遠處的江面上,一輛飛車開了過來,車門打開。
裡面坐著的是一道穿著紫色睡衣身材妖嬈偉岸的身影。
「上車吧。」
「翡翠女士?」莫晚看見裡面的人,本來心情還有些複雜。
平靜的臉上看見翡翠後多了幾分笑意。
『既然是這位的話,那就不用太擔心了。』
「外派專員這麼快就給我接走了,公司就這麼缺錢嗎?」
「那倒不是……莫晚先生,只不過,這是高層的指示,我也無能為力,星際和平集團的企業文化就是,不放過任何的一絲利潤,如果放棄,那就代表著我們看上了更大的利潤。」
「放心吧,托帕有我看著不會有事的,明天就會有新的外派專員到來,也請您接收一下,至於托帕,我會儘量帶著她回來的。」
翡翠搖了搖頭,這就是公司的企業文化,她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說完這番話的翡翠看向前方。
「走吧。」
「明白,坐好了。」
車門關上,飛車沖天而起。
聽見這聲音的莫晚愣了一下。
『這聲音是……砂金?』
不是,我還沒見到面呢,這麼著急走幹嘛?
上次只是遠程配音,所以理論上來說,還真的沒見過砂金。
「算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還是回去睡覺吧,困死了。」
打了個哈欠,內心有些悵然若失,不過很快還是平靜了下來。
走就走吧,又不是不會回來。
人生,就是分分合合啊。
叮咚。
托帕:莫晚先生,有句話我一直沒好意思說出口,下次見面,估計也是很久之後了,所以我想還是鼓起勇氣向您提起:我好像有點喜歡您。
托帕:就是福利院那次見面,我就對您有了不小的好感,後面……
托帕說了很多很多,自己沒回她也沒停下,就像是一個孤注一擲不斷加注的賭徒一樣。
看著這些消息,莫晚靜靜站在原地有些呆滯。
『這些傢伙,怎麼都喜歡在分開的時候才把壓在心底的話說出來啊。』
眼看托帕還在不斷發送著,像是一個賭徒一樣。
莫晚也是回道。
莫晚:唉,早點說多好?早點說我還能給你個臨別擁抱,現在只能等下次再見啦。
對面的消息停止了。
正在輸入重複了好幾次,都沒有消息發來。
自然不是網卡了。
托帕:那莫晚先生您是答應了?
莫晚:當然,我沒理由不答應。
……
二人之後又聊了很久,一直聊到莫晚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許久。
托帕:那今天就到這裡,我已經快到公司了,另外翡翠女士路上和砂金聊起來,新來的專員名叫真珠,是一個職權似乎隱隱比翡翠女士還高的高層。
托帕:她聽說很是冷漠,處理工作雷厲風行,典型的工作強人,安排過去可能會有別的目的,您注意一下。
莫晚:真珠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