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你這個……變態!」
「符玄大人,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出去一趟還學上本地撒嬌方式了?」
挑了挑眉,莫晚沒覺得被辱罵,反而看著符玄可愛的樣子。
還挺爽的。
雖然也是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的。
「什麼撒嬌!本座這是在職責!在譴責你!你竟然對著本座的睡衣做這種事情!…變…變態!」
符玄羞紅了臉嬌羞的唾罵。
看見符玄指著自己手裡的睡衣。
莫晚也算是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自己剛才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吸了一口來著。
「抱歉,我可能是睡迷糊了,感覺腦袋有點發昏,還沒反應過來你丟了,感覺有些熟悉才吸了一口。」撓了撓頭,雖然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
但做了就是做了。
「所以……你真的……你真的聞了?!變!態!」
想起在牛郎店裡看到的那些畫面。
儘管眼前的人並不讓自己厭惡。
還是忍不住反覆的唾罵莫晚的行為。
這讓莫晚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只得尷尬的站著。
「還不快還我?!你還要拿多久?!」片刻後。
符玄羞憤的伸出手。
莫晚也是趕忙遞了過去。
坐回沙發上,眼看莫晚還在那裡呆呆的傻站著。
「你的情況的確不太對勁,本座冷靜下來想想,你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稍微冷靜了一些,符玄思索了一下。
而莫晚也是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情況。
好在有機甲。
檢測了一下還是檢測出了問題。
「奇怪,我身上哪兒來的酒精?我也沒喝酒啊,我說怎麼腦袋暈乎乎的。」
撓了撓頭,看著自己身上這令人疑惑的酒精指標。
不多。
大概也就半瓶啤酒的量。
即便如此也足以讓自己變遲鈍了。
「酒精……」低聲念叨著,符玄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緊緊咬著牙:「你不會……喝了床頭的飲料吧?」
「睡前睡醒感覺有點口乾舌燥,就喝了點兒。」
「那是師姐昨晚灌醉我的東西,我也被騙了。」
「哦,這樣啊。」莫晚輕輕點頭,知道原因就無所謂了。
原來是喝錯東西了。
不過此刻也沒有犯困的感覺。
索性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看莫晚這一副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符玄心底也不自覺放鬆了下來。
氣氛沒那麼尷尬了。
甚至還悄悄自己偷偷聞了一口。
確定沒什麼奇怪的味道才鬆了口氣。
「喂,莫晚。」
「啊?」
「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咱們回去吧,師姐不讓咱們插手,待在這裡也沒用了。」
經歷了牛郎店的刺激,以及師姐的降維打擊,符玄不想在這裡待了。
地方不好就算了,還沒什麼事,不如早點走。
「我還有點事,還要多等幾天,等個消息。」
符玄:……
「行吧,那我也多等幾天吧。」
「對了。」
「嗯?」
「既然你睡不習慣,今晚我睡沙發就好,當年可是行過軍的,天地為被本座也睡得著。」
莫晚:……
「再買一張床送來不就好了。」
「浪費這個幹嘛?」
「至少睡得舒服,就不算浪費。」
……
時間,緩緩流逝。
幾天時間。
莫晚乾脆不出去了。
老老實實的就待在這裡和符玄同吃同睡。
本來是每天點外賣吃的。
不過後面符玄要求買菜做飯,說健康。
莫晚索性就由著她。
但是這傢伙不會做飯,或者說,做出來的不好吃。
莫晚只得接過了這個責任。
「怎麼樣?我做的還行吧?」
「還……還行,也就比我做的強了一點點。」
符玄傲嬌的撇過頭,手和嘴巴卻是很誠實。
一口一口將小臉塞得鼓了起來。
這樣子,看的莫晚想笑。
太卜大人,可可愛愛,太卜大人罵人像撒嬌。
似乎察覺到了莫晚的目光。
符玄平靜的抬頭看了一眼。
吃飯的速度慢了下來。
挺直腰背。
開始慢悠悠的品嘗了起來。
動作優雅,氣質端莊。
不過平平無奇也暴露無遺。
「莫先生。」
聽見門外熟悉的聲音。
莫晚趕忙走了出去。
打開門。
只見門外果然是自己等待的熟悉人影。
一個黑色長髮容貌俊美的男人。
「他就是你等的人?本座怎麼覺的有點眼熟?」
「不死途仔細的打量著這個莫先生身邊的少女,對方那熟悉的樣貌觸動了不死途先生腦海中最深處的記憶,對方赫然是曾經在戰爭時期有過一面之緣的……」
「爻光,你是爻光吧?哈哈,好久不見啊,我是拉曼查。」
莫晚:……
旁白:……
「毫不意外……」
「本座乃是符玄,你說的爻光是本座的師姐,拉曼查,倒是聽過這個名字,你肩膀上的這個會說話的猴子又是什麼?」符玄微微咬著牙,聲音明顯已經多出了幾分不滿。
本來就對爻光有氣,你還把兩人搞混,若不是自身修養在這裡。
說不定已經開始開噴了。
「啊,哈哈,符玄小姐啊,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不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莫先生,您讓調查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您看在哪兒說?」
旁白:「其實,拉曼查先生或許已經老年痴呆,他完全沒有認出來這位曾經的故人,所言僅僅是客套。」
符玄:?
抬頭看著這隻奇怪的猴子,又看了眼拉曼查。
想了想還是沒說什麼。
反正當年也不熟。
僅僅是聽說過罷了。
倒是這隻猴子怎麼認得自己。
「她沒事,直接說吧。」莫晚無視了旁白的話,將不死途拉進來準備聽聽對方調查的東西。
隨後。
不死途將自己調查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起因自然是共援幫得到了一個寶貝,而後天元幫看上了。
甚至,不惜對真珠下殺手,也要搶奪。
哪怕僅僅只是為了警告。
「這樣的人……和瘋子有什麼區別?」符玄微微皺著眉頭,語氣不滿。
「這群人,不,這群瘋狗,他們算不上人,只是天皇一脈養的瘋狗罷了,像他們這樣的人,很多。」
「而能夠讓這些瘋狗如此瘋狂的東西,自然也是足夠重量級。」
「那便是,一個叫做皇祖印璽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