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印璽?那是什麼玩意兒?」莫晚眼神疑惑。
第一反應還以為是類似於傳國玉璽的東西。
可想了想,如果真的這麼容易就能找到,也不會流落在外。
想來不是那種重量級的東西。
可問題來了,若是如此,天元幫為何要不惜代價的搶奪呢?
就連符玄聽見了都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老白,你來吧。」
「為什麼不死途先生?這不是我旁白的工作範疇。」
「其中一些話違反法律。」
「我說難道就不違反了嗎?」
「你是一隻猴子遵守什麼法律?」
「太氣人了不死途先生,你傷了我的心,晚飯得加幾根香蕉。」
「沒問題。」
兩人的一段小情景喜劇後。
老白開始了講解。
「皇祖印璽,聽說是曾經第一任天皇的印璽,是天皇的權力象徵。」
「天元幫急著拿到這個東西,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心裡賊心不死,或許想要通過這個東西做一些事情。」
聞言,符玄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怎麼著?那些傢伙還想反叛?』
「不無可能,符玄小姐,就像我說的,他們很多人是一條條瘋狗,而想讓它們咬人,只需要鬆開鏈子就可以,即便是送死,也照樣會有人前赴後繼。」
不死途說的很隱晦。
不過在場之人都明白。
可以說是士氣,也可以說是理由,第一任天皇的印璽,若是落在野心家手裡,的確可能通過操縱做到一些事情。
「那看來這東西不能落入那群人手中,正好,我也差不多該走了,不死途先生,答應你的條件依舊有效,不如我們走一趟?拿到印璽帶往內陸的同時,也接上你的那些朋友們一起出發?」
「這倒是不必,那些傢伙說不準就已經得到風聲,或者什麼時候已經行動,恰好我和共援幫的老大池波有那麼點交情,這就是那枚印璽。」
說完,不死途就從身上將一枚金色的印璽拿了出來。
莫晚的眼中閃過解析的數據。
發現這東西……還真是將近兩千年前的玩意。
「天元幫的那幫子人,現在應該還沒有察覺,正好你們早點帶上這個走,後面,我會帶著他們去找你的。」
旁白:「不死途先生還是決定使用最為穩妥的計劃,否則一旦戰火燒起,苦的還是普通人。」
二人都很是嚴肅,將利害說清楚了。
不過莫晚接過那方印璽,打量著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
「你笑什麼?」
「我笑那群野心家拼命想要得到的東西,卻是一把刺向自己的最鋒利的刀。」
輕笑一聲,平靜的將印璽遞到了符玄手中。
符玄拿起打量了一眼底座。
「呵呵。」
也忍不住捂著嘴輕聲笑了起來。
倒是不死途和旁白一臉疑惑。
『這是什麼意思?』
「漢·倭奴王印,難怪,那些傢伙若是看見這東西,怕是會氣得吐血吧?」
聽著符玄念出來的這五個字。
不死途和旁白對視了一眼,也沉默了,他們不傻,自然知道這是個什麼意思。
「哈哈,那群人知道,怕是真的要氣死了。」
本來緊張的氣氛緩和,不死途也放鬆了下來。
一隻手捂著腦袋笑了出來。
「自詡神明庇佑的天皇一脈,不過是倭奴王罷了。」
「二位,我認為將這東西寫明白後送到天元幫,也不失為一個解決辦法。」
聽見不死途的這個提議。
符玄卻是搖了搖頭:「師姐正在做一件事情,等那一件事完成了,倒也不遲,至於這件東西,還是先帶回內陸的歷史研究館,做好各項檢測後,正常展出就是了。」
聞言,不死途皺起眉頭:「可若是如此,若是被天元幫得知,對二位而言終究是平白增加的風險,那些瘋狗可不知道什麼是點到為止。」
「這個……不用擔心,我自然有解決的辦法。」
聽見莫晚自信的話,不死途也不再多操心。
「莫先生,在離開之前,請容許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這是我順帶調查出來的一件往事,想來你會感興趣。」
兩人雙目對視,不死途微微一笑。
「你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只是調查這麼一件小事,我會良心不安的,這個消息,算是附贈的。」
……
「好。」
二人單獨走進臥室關上門。
大概半個小時後。
皺著眉頭的莫晚從臥室內走出。
送走了不死途和旁白。
「什麼事情?讓你這麼苦惱?需要幫忙嗎?」
「啊……不用。」
符玄看見莫晚的這副樣子,沒忍住出言關心。
不過莫晚卻是搖了搖頭,否決了。
再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麼。
笑著說道:「只是一些個人的私事,用不著幫忙。」
「行吧,那你想好了沒,咱們怎麼走?」
「當然,你先去外面等著。」
莫晚:真珠,我有點急事,先走了,事情忙完了記得回來,我在幸福娛樂等你。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真珠到現在還沒有過來。
但莫晚還是道別了一聲掃了一眼屋子確定沒什麼殘留的東西。
稍微清掃了一下也走了出去。
「爻光將軍,還有什麼事需要我的幫助嗎?」
真珠看了一眼莫晚發來的消息,不滿又無奈的看向了身旁的白髮女人。
本來事情安排好都想好了和莫晚接下來幾天怎麼玩兒了。
結果冒出來一個不速之客。
二話不說就把自己和珠星財團全部徵用幫忙辦事。
還沒辦法拒絕。
畢竟哪怕是珠星財團,也有一些把柄受制於人。
「真珠女士,別著急嘛,幫我辦好這件事,珠星財團的一些小問題,過段時間我也可以當做沒看見,這筆交易,你穩賺不賠。」
真珠:……
聽見爻光笑眯眯說的這些話,如果是以前,真珠肯定滿心歡喜。
畢竟珠星財團也算是自己的心血。
「唉,好吧,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
外來武力,容易引發衝突,本地勢力,才是最鋒利的劍。
「喂,你……你這忽然是幹什麼?」
符玄紅著臉看向四周。
不明白莫晚將自己拉到這個沒人的小樹林幹什麼。
「當然是回家啦。」
隨著莫晚的話音落下。
銀白色的機甲瞬間攀上了莫晚的全身。
符玄:?
還在愣神,莫晚附著著機甲的堅硬臂彎就已經環抱住了自己的腰。
紅暈從脖子攀上了耳朵。
「你……你幹嘛!」
「起飛!」
呼。
就像是一陣清風吹過。
沒有太大的動靜。
莫晚操控著機甲高高飛起。
十幾秒的時間便飛起了上千米。
地面從這裡看下去甚至有一些低矮的雲霧,房子都變成了豆子大小。
臉色由紅轉白。
符玄不敢掙扎了。
緊緊抱著莫晚。
「你!你這是什麼情況!幹嘛一下子飛這麼高?!」
「飛回去啊,抓穩了。」
符玄:?!
「啊!」
機甲越飛越高,直到穿過雲層。
刺目的陽光令符玄忍不住眯起眼睛。
而比較奇怪的是,這裡本來應該寒風凜冽,此刻卻是微風拂面,還有些清涼。
「我一定是在做夢。」
「不是做夢,這是科技,有一層你看不見的力場保護了你,說來這個還是黑塔研究出來的呢。」
「嘿嘿,感覺真不錯啊,喂,符玄內陸有沒有防空系統?我可不想回去被炮轟啊。」
聽見這話,符玄冷靜下來也是翻了個白眼。
「你就不怕在九州島被炮轟?我還以為你能自信躲過去呢。」
「躲我肯定是躲得過去的,但沒必要浪費嘛,一發飛彈不少錢呢。」
符玄:……
「我通知一下就行了,你放心飛吧。」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