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姐,我感覺這個蛋撻稍微淡了點。」
「姬子姐我想吃上次那個什麼蝦。」
「星,可以中午吃的啦,現在是下午茶時間,少吃一點油膩的。」
「不要,我就要吃!」
「好好好,我來做。」
掃過星和三月,姬子的眼神滿是柔和和寵溺。
「流螢,你要吃一些什麼?」
「我嗎?來點甜味的小蛋糕就好了,如果是水果味的就更好了。」
「好像沒有材料啊……」
「啊,那就正常的奶油蛋糕就好了,麻煩你了。」
瞪大眼睛,略帶歉意的說道。
姬子輕笑一聲:「你這孩子,一些果醬而已,我去看看商店裡面有沒有就好了。」
「這也太麻煩了吧。」流螢還是有些不太習慣麻煩他人。
「我去就好了。」
「一點小事而已,等我一下。」
望著姬子遠去的背影。
三月七拍了拍流螢的後背。
「流螢,不要一直這麼拘謹嘛,咱們是一家人啊。」
「家人?」
「對啊,你不會沒把我當家人吧?」
看著三月七泫然欲泣的模樣。
流螢感覺背後一寒,趕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一直麻煩別人不太好。」
「那倒是,不過小事的話,說聲謝謝就好了。」
臉上再次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目光好似無意間看到了什麼。
轉過頭,眼神逐漸明亮了起來。
「老闆!您什麼時候回來的!還有,那是禮物嗎?」
三月七的話,成功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一道灰色閃電更是瞬間躍過圍欄閃到了莫晚面前直接就是一個熊抱。
「莫晚你終於回來了,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只能到處蹭床睡,不是蹭三月七的就是蹭停雲、卡芙卡和姬子的,嗚嗚。」
『你這也不可憐啊……』聽著星的哭訴,內心反倒是放心了許多。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這是我在外面給你們帶的禮物,人人有份。」
「星,這份是你的。」
星接過一個禮盒。
直接就拆開了。
打開後看著裡面的小香爐,眼神古怪。
「這是什麼東西啊?」
「你不是晚上睡不安穩嗎?當地特產的安神香,純中草藥,不知道有沒有用,不過運回來的時候過了海關檢測,安全性還是沒問題的。」
「哦。」
星隨手塞進口袋,顯然不是很感興趣。
然後,忍不住轉頭看向莫晚。
「你回來了,我還要這個幹嘛,應該不走了吧?」
顯然,對星來說,莫晚的歸來才是最大的禮物。
星的這點小心思莫晚自然看得出來。
雙手都被禮物沾滿,只得彎下腰輕輕碰了碰星的額頭。
「當然不走了,今晚就不用你跑出去休息了。」
「三月,還有你要的照片,我全部沖洗出來了。」
「哇!謝謝老闆!雖然不是咱親自過去,但是相冊又能豐厚一些了!」
「流螢,還有你的。」
「啊?我也有份嗎?」驚訝的指著自己,雖然眼神裡面羨慕。
但是流螢是不覺得自己配得上的。
在這裡白混了快一年工資了,任何一點實質的工作貢獻都沒。
甚至心裡都想著要不要離職了,這麼白吃白喝也不是個事啊。
「當然,我自然不會忘了你,不過…我不是很清楚你喜歡什麼,就給你買了幾套那邊的衣服。」
「啊,好的,謝謝老闆,我很喜歡。」雙手接過自己的禮物。
只有驚喜沒有失望。
因為要問自己喜歡什麼,流螢自己也不清楚。
只覺得,每天都能夠吃飽,吃的再多,身邊也有一群和自己一起歡笑的朋友。
這就足夠了。
「老闆,要和我們一起吃下午茶嗎?姬子姐姐親手做的哦。」
「姬子?」莫晚的瞳孔微微低垂,複雜之色流過。
很快又恢復正常。
「我就不了,吃過了,而且還得給其他人送禮物呢,你們玩得開心,對了,還有這份是姬子的禮物,麻煩你們轉交。」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追求,莫晚其實也說不上知道所有人喜歡什麼。
只是說盡力去挑選。
就比如某個深居簡出兩眼一睜就是肝攻略和任何人都沒什麼交集的黑天鵝。
就只帶了一份緩解疲勞的茶水和助眠的薰香。
素裳和艾絲妲這種什麼都不缺的,就精心挑一些玩偶好了。
景元的話,就帶了一些本地特色的茶水。
當然,肯定比不過他自己的。
只能喝個新鮮。
「你說你要走?」
「馭空大人已經下令了,小女子既已殺青,自然得回去復命,若非要向恩公道別,怕是早已啟程。」
「離別之際,能得到恩公所贈禮物,自是歡喜,也請隨小女子進屋一敘聊表心意。」
停雲禮物都沒拆,柔軟的聲音加上這用詞。
儼然一副淒悽慘慘戚戚的古風美人形象。
『誰說你殺青了?後面明明還有戲份啊。』莫晚心裡想著,卻也沒說出來。
因為此刻意識到了停雲可能要說什麼。
或許就和托帕一樣?
萬一知道不用走不說了怎麼整?
跟隨著停雲坐在沙發上。
停雲這時換了一身體面的古風綾羅長衫。
看起來是真有幾分仙氣。
「初見之時,小女子就幸得恩公相救,雖這其中有爻光將軍的幾分算計所在,可恩公的所行所為卻是真的。」
「這段日子,更是多得恩公照撫,過上了以前不敢想的安穩歡快日子,還認識了不少的朋友。」
「這杯茶,是小女子敬恩公的,還有這塊香囊和玉鐲,也是小女子隨身佩戴之物,或許沒那麼名貴,但也是有了幾分感情,贈予恩公,以示謝意。」
『哦,不是告白啊。』
停雲認真的說著,也是取出了一塊香囊和玉佩。
莫晚看了一眼,雖說這東西品質不差。
但自己不至於這點便宜都要占。
「倒也不必這麼急著說離別,你還沒殺青呢。」
停云:?
「啊?」
本來還在內心猶豫斟酌接下來的話的停雲愣了一下。
「恩公此言何意?」
「我的意思是,你後面還有劇情呢,誰說死了就不能復活的?馭空要人,我也沒說要放你走啊。」
「繼續留下來給我打工,既然是你貼身的東西,你也收著吧,謝謝你的茶水,很好喝,拜拜。」
莫晚輕笑一聲,失望只在一瞬間。
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雖然和星天天睡在一起,但是也不代表自己就能沾染魅魔體質了。
不喜歡自己很正常。
這麼想著,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
自己還得找下一個人呢。
停雲還在消化信息。
隨後,低下頭看向自己手中的鐲子和香囊。
「小女子是不是表達的太隱晦了些?恩公沒有收下並非拒絕,而是不知?」
「可,直言的話,也太羞人了,嗨呀,若是小女子能再年輕那麼幾歲就好了,也不會這麼猶豫了。」
苦惱的嘀咕著。
又癱在了沙發上。
心中失望,可想起自己能繼續留在這裡,又笑了出來。
「罷了,不急於一時,來日方長嘛。」
嘴角揚起,撥通電話。
「喂,馭空大人啊,小女子恐怕不能回去了,恩公他不願意放人吶……」
「絕對不是小女子胡編亂造,小女子可是很想工作的呢……」
的確很想工作,但是是每天起早貪黑的跑業務和那群心黑的人談業務,還是待在這裡和和善的大家快樂的擺爛。
那就說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