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親愛的,來酒館。
莫晚:?我……好吧。
剛想說自己不能喝酒,可想起來卡芙卡似乎知道。
猶豫了一下還是應下了。
『估計是想讓我過去陪她喝一杯吧……』
「幾位,失陪一下了。」
放下手裡的牌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就準備出去。
「老闆,你要去幹什麼啊?」
三月七問道,其餘幾人也抬頭看了過來。
「酒館、卡芙卡想讓我去陪她喝兩杯,今晚可能會晚點回來。」
「好,注意安全,別喝太多。」星平靜的點頭叮囑。
「對啊老闆,你的酒量比咱還差,頂不住就喝果汁!」
三月七這話,雖然聽起來不太對勁,但倒也確實是個招數。
畢竟喝兩杯就想睡覺,能不喝還是不喝的好。
「好,拜拜。」
酒館。
『奇怪……卡芙卡人呢?』
來到酒館,如今天色已暗,這裡的氛圍顯得更加氤氳。
心中不自覺就放鬆了下來。
掃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卡芙卡,只看到一名一頭紅髮的身影獨自坐在角落的圓桌前。
莫晚:卡芙卡,你人呢?
卡芙卡:我不在,姬子這幾天心情都不太好,每天都會來酒館喝酒,我試過和她交涉,但她並不願意對我開口,今天還是小傢伙來試試吧。
莫晚:?嗯?怎麼回事?
卡芙卡:大概是隆介的事情吧,具體的我並不知道,小傢伙,靠你了,事情辦好了有獎勵。(眨眼~)
……
『我……行嗎?不過這些日子白天拍戲的時候的確姬子的興致好像不太高,雖然沒多少劇情,卻也NG了兩三次。』
以前這種情況可是不會出現的。
『罷了,來都來了,試試吧。』
「怎麼大晚上的一個人來喝酒啊姬子,有什麼心事嗎?」
提著兩瓶飲料過來,剛坐下,莫晚就愣了一下。
「啊,是你啊小傢伙,呵~是有一點,不把腦子喝的暈乎乎的睡不著。」
姬子半趴在桌子上,一隻手輕輕倚著臉頰,金色的眸子含著笑意微微彎起,泛紅的臉頰比氛圍燈的顏色更為艷麗。
此刻的姬子渾身散發著迷人的誘惑、好似明晃晃的太陽灼人眼球。
多看了兩眼,莫晚就忍不住撇過頭不敢再看。
深呼吸幾口氣,這才感覺自己那略顯粗重的呼吸平穩了一些。
「是卡芙卡讓你過來的吧?不用擔心我,一點失眠的小毛病而已,不會耽誤拍攝進度的。」
「姬子、拍攝不重要,身體最重要,少喝點,睡不著就不睡,事情想不通就慢慢想,休息幾天就好了,不用著急的。」
聽見姬子這麼說的莫晚忽然有一種罪惡感。
為了不耽誤拍攝進度,姬子需要灌酒讓自己早點睡著保持睡眠。
這不是黑心資本家才會幹的事情嗎?
這個頭絕對不能開!
這麼想著,語氣更為嚴肅:「決定了,接下來開始休息,你先調整狀態,咱們也不著急。」
叮咚。
姬子靜靜的看著莫晚正在發呆。
聽見提示音。
低頭。
[幸福娛樂內部員工群]
莫晚:@全體成員 因為一些原因,明天休息拍攝暫停,具體恢復時間待定。
三月七:怎麼回事啊?
星:不知道,莫晚你是不是在外面喝多了?
瓦爾特:收到。
丹恆:收到。
素裳:收到。
桂乃芬:@素裳 這次的拍攝計劃又沒有你,你收到幹啥?
素裳:對哦,沒收到。
……
看著群里的消息,姬子神情複雜:「老闆,不必為了我開特例,那位銀枝先生還想要早點離開呢。」
「他那裡我自然會給相應的補償,我不會允許你為了工作而做出損傷自己身體的事情。」
看見莫晚將手伸過來拿走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忍著一口喝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飲料遞了回來。
「噗,哈哈,也難怪卡芙卡和那些小傢伙都這麼喜歡你,若非年齡問題,我都有點心動了呢。」
「姬子,那是因為你值得。」
「沒有人就該天生對別人好,每一份美好和偏愛,都值得珍惜,我感受過虛假的愛,也感受過恨與忽視,你的這份好我會記得的。」
聽著姬子的話,莫晚神色平靜的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
雖說只是喝了半杯,可已經感覺有些困意了,本來就是晚上,甚至身體也不自覺放鬆遲緩了下來。
「所以你才值得啊,姬子,世界上多的是恩將仇報的人,就像是之前在九島我就看錯了人,被恩將仇報…唉。」
談及這裡,或許是因為這裡的氛圍,或許是酒勁上來了,莫晚也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疲憊。
不自覺的,身體也半趴在桌子上。
一手撐著腦袋。
別說,這麼試了一下,還挺舒服的。
長呼一口氣,這一下仿佛所有的煩惱都沒了一樣。
「原來是這樣,上次卡芙卡不願意告訴我,我就猜到了,我從小在那裡長大,很清楚那裡是什麼樣子,地小、人多、資源少,人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為了生存,所有人都像是給自己戴上了一層面具一樣。」
「壓抑著的本性要麼徹底消失分不清自我,要麼開始扭曲……」
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姬子臉上的笑意消失了,低下頭眸子也垂了下來。
「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
姬子抬頭,盯著莫晚那微紅的臉頰,雙目對視。
「嗯……」
「面具這種東西,待久了,怕是連自己都忘了,誰還記得自己是什麼樣子呢?」
聽著姬子的喃喃自語,莫晚聽出了一些言外之意。
「姬子你……也戴著一層面具嗎?」
抬起頭,金色眸子看著眼前的少年,少年的長相沒有攻擊性,很容易讓人放鬆警惕。
姬子也放鬆了下來輕輕點頭。
「當然,任何一個人從很小的時候就經歷了母親的離世和父親的離去,都是不得不戴上一層足以保護自己的面具的。」
「現在想想,甚至就連父親在我的童年中也是虛假的……我到底……還有什麼是自己的呢?」
嘀咕著,神情複雜的趴了下來。
就像是一個迷茫的小姑娘一樣。
莫晚的內心有些複雜。
『從小失去親人……這是真正的姬子吧?克隆體總不至於是從小和姬子一起長大的,否則那就是姐妹了……』
所以……這是真正的姬子?
還是說,是克隆姬子活了這些年,面具戴的太久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