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來到這裡的時候,白露不知道去哪兒玩兒了,鏡流似乎正在跟著白珩學做菜。
景元只是坐在一旁喝著茶水,氣氛……倒是莫名的溫馨。
「啊,莫小友來了?何事?」
「你好啊!」
「你好!」
與白珩互相打招呼問好,輪到鏡流,穿著圍裙的她只是點了點頭。
莫晚也點頭回應。
來到景元身邊,莫晚說出了這次的目的。
「龍科大學邀請我過去講課,我想過去上兩節,行嗎?」
「莫小友想去去便是,以你的學識,想來輕輕鬆鬆吧?」景元一臉淡定,倒是讓莫晚疑惑了。
「你就不怕我身份暴露?」
「莫小友大可放心,暴露了也沒關係。」
「真的?為什麼?」
「不怕,就是不怕,放心去便是。」
「行吧。」
莫晚感覺景元有些奇怪。
但是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隨意吧,反正自己也無所謂。
望著莫晚離開的背影。
景元喝茶的手卻是有些不淡定了。
腦海中瘋狂回憶著如今的局勢。
全世界最大的反動邪教窩點,九州島,沒了。
自從第二家園的行動啟動後。
莫晚周圍的安全就達到了最高檔位。
不僅整個香雲市上下權力機構清掃替換了一遍,就連治安局的治安員也被安排離開全部替換成了退役士兵。
甚至於附近新建的軍事基地里多了不少全員裝配戰鬥型生物機甲的特種戰士,還有一些防禦性武器什麼的。
可以說如今的香雲市隕石砸下來都不會有事。
……
『還是不太保險,這件事也向上面通報一下吧,再多投資點資源加強安保,畢竟這也是一件好事。』
『被民眾崇拜的同時,也是一種約束,防止莫小友走向人類對立面。』
……
「不用防了吧?隨意,那正好我也輕鬆點兒。」走出房間的莫晚依舊有些想不通。
但是景元都說了自己現在身份暴露無所謂。
那這是好事啊。
自己也可以輕鬆一些了。
一些話憋著還挺難受的。
咚咚咚。
「卡芙卡?」
「來了?小傢伙?」
「我來找銀狼,之前約定好的帶她去龍科大學的事情辦成了。」
卡芙卡:……
「下次直接叫你想找的人就好了。」
臉上的笑容僵住,卡芙卡轉過身走回屋內坐在了沙發上。
莫晚:……
「這……抱歉卡芙卡,來到這裡我就習慣的喊了你的名字。」
看出卡芙卡的不滿,莫晚走上前,面帶歉意道歉。
「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因為這點事情生氣?那小傢伙在房間裡,去叫她吧。」
前面,肯定是有一點點不滿的,畢竟從驚喜到失落的幅度還是挺大的。
現在嘛,小傢伙第一時間想起來的都是我了,那還有什麼好不滿意的?
「嗯。」
推開臥室房門,莫晚看見裡面的場景愣了一下。
「銀狼?」
坐在房間角落打遊戲的銀狼聞言,摘下耳機回過頭:「你怎麼來了?閒下來了?」
「我來完成之前答應你的事情,帶你去龍科大學啊。」
「啊,這件事你不說我都忘了。」放下耳機,手指輕輕摩挲著下頜。
「畢竟也是你的一片好心,正好我也想去見見她,走吧。」
語氣輕鬆,十分自然的關閉電腦開始收拾東西。
莫晚:?
「怎麼感覺你好像不太想去的樣子?」
「哪兒有,去不去都行,只不過就和我說的一樣,只是當時一時間不習慣而已,又不是離不開她。」
「你就是擔心過度了。」
莫晚:……
「行吧,卡芙卡對你倒是挺好的,還特地給你移出了一個放電腦的位置。」
「喲呵?你不會吃醋了吧?」嘴角揚起銀狼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盯著莫晚仔細觀察著。
翻了個白眼。
「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對你吃醋?收拾東西吧你。」
「哦。」
笑容消失,銀狼不再調侃,低頭開始埋頭收拾東西去了。
其實,就是換洗衣物以及遊戲設備什麼的。
莫晚看了一眼轉頭來到屋外沙發上坐下。
「辛苦你了卡芙卡,照顧她應該不容易吧?」
「嗯,還好,她也就打打遊戲,我最多就是給她提供了一個住的地方,三餐和一些其他需求,都是姬子做的。」
「辛苦你了姬子姐,最近和家人那邊怎麼樣了?」
莫晚自然明白並不是卡芙卡說的那麼輕鬆,否則她平日裡可是更喜歡穿著清涼的躺在床上。
而不是如今穿著整齊和姬子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家人那邊……還好吧,父親訓斥了我一頓,認為我做的不對,並且給她取了一個新名字。」
回憶了一下隆介這些日子的話。
不是催婚就是在催想抱孫子。
姬子也是無奈的很。
明明這個時代不結婚的都一大把,父親卻還是像是個上世紀的人一樣天天催。
不想提這件事的她索性說起了之前掃墓時的事情。
也是那時候,父親為她取了一個屬於她的名字。
她不再是自己創造出來的替代品,而是有了自己真正的名字,素子。
「這樣嗎?那挺好的,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正好我也想看看如今的九州島是什麼模樣。」
「嗯。」
「這些日子你這麼辛苦,累了吧?來杯咖啡吧,這杯咖啡是我努力跟著正常沖泡的咖啡教程學的,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說話的功夫,姬子端來一杯咖啡。
可以看得出來是好心,只是莫晚看著這一杯漆黑的咖啡。
有點心理陰影。
『但姬子都這麼說了,再難喝也難喝不到哪兒去吧?』
這麼想著,莫晚端起喝了一口。
這是一口怎樣的咖啡。
入口先是極致的苦味,莫晚發誓自己這一輩子都沒喝過這麼苦的東西,好似一個人一輩子的苦都濃縮進了這杯咖啡中。
『好苦……不行,忍住,只是苦味還好……』
咕咚。
稍微咽下去一點,莫晚的眉頭又忍不住皺了起來。
這股苦味壓下來之後,一股新的味道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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