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極致的香!直衝腦門的香,但是知道是香味,可濃郁到一定程度後,為什麼是一股臭襪子味啊!還帶著些淡淡的酸味,姬子你是用自己的腳攪拌的咖啡嗎?!
內心掙扎,糾結。
將這一口咽下去一半的莫晚再也忍不住了。
默默將口中剩餘的一點吐了回去。
「咳咳,比以前稍微好點……姬子倒了吧……你這配方還得改進……」
「還是難喝嗎?抱歉。」姬子垂下眸子,略帶歉意道。
「沒關係,還好啦,至少咖啡的功效它做到了,我現在精神多了!」
姬子這般神色,莫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對方已經很努力了。
而且效果拔群,現在的自己就像是被咖啡打了一拳一樣,清醒多了。
「不用安慰我,我會再學一學的。」
姬子眼神認真,端起咖啡走回了廚房。
……
「卡芙卡,你勸一勸姬子吧,讓她別太鑽牛角尖了,每個人都有不擅長的事情嘛。」
見銀狼已經提著一個小行李箱出來了。
莫晚向卡芙卡叮囑了一句,拉著銀狼大步離去。
「小傢伙,這麼著急做什麼?姬子又不會強行餵給你。」
卡芙卡輕輕搖頭,起身還是來到了廚房。
這一看,忍不住瞪大眼睛。
「姬子,你幹什麼?」
「我……嘗嘗味道有哪裡不對,看看怎麼改進。」
「這杯……是小傢伙剛才的吧?」
「嗯,你放心,我喝的另一邊。」姬子還以為卡芙卡在意自己用莫晚用過的杯子。
舉起杯子示意了一下。
卻只得到了卡芙卡一個看傻子的表情。
「我又不在意小傢伙多不多你一個,只是想告訴你,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小傢伙應該沒有全咽下,忍不住吐回去了一些,所以小傢伙讓你倒了,你怎么喝了?」
「嗯?」
這下姬子也愣住了。
瞪大眼睛傻傻的站在原地。
看向杯子裡剩餘的咖啡,倒了個乾淨。
「好了,也沒那麼髒,別嫌棄,最多不過一點口水罷了。」
……
「倒不是嫌棄,只是有點不太習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誰能想到你要喝啊。」
姬子的語氣略帶嗔怪。
但卡芙卡攤開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也讓她無能為力,的確怪不到卡芙卡頭上。
「讓咱看看啊。」
[阮梅:星,你還記得我的研究嗎?
星:不記得了,我只喜歡研究馬桶的小故事。
:???
「莫晚!這是怎麼回事!我明明說的是台詞上的話,怎麼說出來的話成這樣了?」
星仰起頭大聲的質問。
沒一會兒,一隻兔子一雙小腿如同小馬達一般跑了過來。
「這個……星你聽我說,是劇情需要帕,你就隨便說都可以的,沒關係的帕。」
「可是,這也太丟人了吧,我是要和三月比誰是最傻的那個嗎?」]
「哇!星你這傢伙!可惡啊!咱很傻嗎?你才是最傻的那個,咱至少也是第二傻的!」
三月七環抱起雙手,氣的臉頰鼓的圓圓的。
哼唧哼唧跺腳的樣子煞是可愛。
此刻很想拽著星的耳朵讓她過來看看自己說了什麼。
但好奇後面的,還是冷靜下來看了起來。
「芝士流心?這不就是包子嗎?看著好想嘗嘗看啊。」
三月看著看著,口水流了下來。
直到。
[黑塔:哈哈,本天才不過好奇把視覺投影過來看看,你怎麼變成一個鐵疙瘩了?三位天才會晤,只有阮梅一個真身現身?
「邏輯,黑塔你其實一直在盯著看,在這裡你的小動作無法隱瞞。」]
「三位天才的會晤是什麼意思?」三月七看著這一段,撓了撓頭並不是很明白。
還有這個說話僵硬的機器人是誰啊。
[「就不能用你本來的聲音和我說話?本天才是一直好奇看著又怎樣?不行嗎?我不得監管著你有沒有敗壞我的形象?」
「好好好,黑塔那你就看著吧,我也不想的啊,但現實里哪兒有螺絲咕姆?總不能造一個吧?這玩意違規啊。」]
三月七:?!!
「這聲音是……老闆?老闆怎麼又cos起來機器人了?看著倒是……挺有紳士感覺的。」
「哇!這個喵喵叫的小傢伙好可愛啊!怎麼和糕點一樣?!」
「這麼可愛的東西,怎麼就不認可呢?因為笨嗎?」
三月七看不懂劇情中的理念和想法。
她只知道那些貓貓糕很可愛,而阮梅嫌棄它們。
連帶著內心對阮梅也有了一些怨氣。
『等咱再次見到她,必須好好問問她為什麼嫌棄這麼可愛的貓貓糕!』
[拉帝奧:看,天才的一步棋,你該如何破解?
:噢,只有白痴才會問這種問題,只要下在這裡。]
……
「這石膏頭是誰啊?是有兩個還是一個?原來他是在和自己下棋!是精神分裂嗎?」
三月七看不懂,一點都看不懂。
就是感覺,莫名其妙的,星遇到了一隻大蟲子。
然後打了一架。
再然後看到了貓貓糕趴在阮梅的腳邊賣萌。
阮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才笑了出來。
「咱就是說,沒人能拒絕這麼可愛的小傢伙嘛,看來你這傢伙也不算無可救藥。」
[黑塔女士單推快訊—一各位黑粉,晚上好!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
(「黑粉,那是討厭黑塔的人嗎?」)
日前,偉大的天才俱樂部#83黑塔女士於空間站遭遇襲擊後下落不明,截至目前,暫無組織聲稱對其負責。
(「遭遇襲擊!什麼!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三月七還在看著震驚的時候。
「停!本天才有這麼差勁嗎?在自己的地盤還被襲擊失蹤?喂,我是不是也太沒面子了?」
視角轉回了列車。
黑塔的人偶環抱著雙手,居高臨下看著帕姆。
「呃,只是一具人偶啦帕,黑塔你放心,我是你最忠實的粉絲,你最厲害了!」
「哼,這還差不多。」]
「什麼嘛,只是一具人偶啊。」
三月七看的,不是剪輯後的,而是剪輯前的全程錄像。
雖然有些不連貫,但本來就看不懂。
倒也不在意那些小細節了。
聽見只是人偶,也是稍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