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藿:尾巴,你怎麼…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早已經…我明白了,這次要離開的人是你。
尾巴:哈?!
藿藿:每個人都會離我而去,我到底該怎麼辦?我不想再孤伶伶一個人……
尾巴:本大爺沒走啊!
藿藿:不要再和我說話了,尾巴!我不想看著你消失…
尾巴:你到底是不是判官啊!這是歲陽在擾亂你的感受!給我支棱起來!別順著歲陽的想法……
藿藿:每個人都離開了…每個人都離開了…
尾巴:[每個人都離開了」是吧?簡單,看老子把他們都拉回來!]
……
:呼,還好這個是真的,不然真看不下去了。
:尾巴這傢伙,雖然說話不怎麼幹淨,但歲陽還挺好的。
……
尾巴將那些人控制住帶了回來。
雖然是虛假的,但藿藿也終於得到了安慰,二人一番鬥嘴,卻格外的溫馨。
最後,再次來到綏園,找欺騙藿藿的浮煙算帳。
不過此刻的浮煙已經融合了眾多收服的歲陽,仗著力量很是囂張。
[浮煙:你終於來了,羅浮的將軍。終於願意與我對局了?
景元:[殺穿中陣,我便與你重續當年的戰鬥。」我一諾千金。
浮煙:不過,就像我之前所說,騰驍與燎原,彼時交戰的雙方可謂旗鼓相當。
景元:但對於你,浮煙,這場枰上棋爭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公平的原則——我的實力完全在你之上。
:「遵守規則」、以及「勢均力敵」都是弈手常有的幻覺,就讓我來教你如何終盤吧。
浮煙輕哼一聲,沒有被景元的話給影響,身體開始膨脹,眨眼間便來到了幾十米高。
「人類的勝負於我毫無意義。」
「我們有自己的遊戲規則。」
浮煙笑得很得意,緩緩蹲下身子伸出手想要一指頭戳死景元。
但,指頭落下,迎接她的只有一尊沖天而起數百米高的神君。
雷槍揮出,這一瞬間,意識到自己會失敗的浮煙再也無法掌控其他的歲陽。
體型迅速分裂縮小,畏懼的用手擋在身前。
攻擊沒有落下,再次睜眼眼前只有景元並指點在額頭的景象。
「將軍。」]
:呵,我竟然為景元感到擔心。
:神君一出來瞬間安心了。
:可惜了,神君要是一直有就好了,放不了幾次啊。
……
「三月小姐,不如今夜就你去莫先生房間吧,人家霸占了這麼久,挺不好意思的。」
堅持這麼久終於得償所願的昔漣微微紅著臉找上了三月七。
聽見這話的三月七愣了一下,鼓起嘴。
「咱為什麼感覺你是在挑釁呢,不就是贏嗎?咱會贏的!」
三月七環抱著雙手撇過頭。
顯然,三月七拒絕了。
咱小三月也是有自尊心的好嗎?才不需要施捨。
「那……好吧,相信三月小姐你一定可以的!」
昔漣握緊拳頭給三月七加油打氣。
話音剛落,耳朵動了動,轉過頭的剎那,有些許困惑。
「長夜月小姐,你剛才在看我嗎?」
她感覺到了一道目光,似乎帶著些怨氣,回過頭那個位置只有端著果盤過來的長夜月。
「你和三月坐在一起,自然看得見,有事嗎?」
長夜月眼神平靜,只是眼神中多了一絲幽怨。
『才一次你就滿足了嗎?難道以後只能靠我了嗎?我還不想三月這麼早就落入莫晚手中啊……』
心裡想著,對於自己變化長夜月也是無奈的。
理性告訴自己,這是一件好事,二人已經確定關係更進一步不過早晚的事情而已。
可感性來說,如今反而有些不捨得三月七和別人在一起了。
甚至於這一股情感已經長時間的壓過了理性。
「沒什麼,倒也是,可能是我精神有些敏感了吧……」
昔漣揉了揉腦袋,覺得有道理。
便只當是錯覺。
讓莫先生接受我,第一步是最難的,既然第一步達成了,後續倒是不需要了。
『嗯,就算三月小姐不接受,那些小手段肯定也是不可以用了,甚至為了補償三月小姐,得多讓她幾次才可以。』
「三月、星,我要離開幾天,你們這些天玩得開心。」
三月七:?
瞥了一眼昔漣,看見收拾行李的莫晚,三月七很懷疑昔漣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剛才故意那麼說的。
不過,心態很快還是轉變了過來。
「莫晚,你要去哪兒啊,忙了這麼多天,都不好好休息一下的嗎?」
「姬子的祭日,我得……」
「啊?」三月七張大嘴巴眼神放空。
「姬子姐……什麼時候死了嗎?咱昨天還看見她買東西來著。」
莫晚:……
「不好意思,是姬子的妹妹——素子的祭日,我也是忽然知道的,準備陪著姬子一起去掃墓祭奠一下。」
「姬子,還有妹妹嗎?」星回憶著,完全沒印象。
「不管了,既然是姬子姐的事情,咱也要去!」三月七高高舉起手。
星反應過來。
「我也去!」
聞言,正準備離開的莫晚嘴角一抽,掃過這一大群人。
星去了、三月去了,自動攜帶行李:長夜月以及流螢。
昔漣和銀狼呢?這倆肯定也不能單獨丟下,銀狼畢竟剛剛稍微好了一兩天。
好嘛,掃個墓團建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掃整個墓地呢。
似乎看出了莫晚的為難,昔漣擺了擺手:「人家就不去了,和妹妹好久沒回家了,得回去看看家鄉的朋友夥伴們呢。」
「行,那你們都跟我來吧,不過不能用原貌。」
「這個咱明白!來來來,現在我們就去變裝。」
三月七拉著長夜月。
星伸手拉起了流螢。
流螢:??
「我也要嗎?就算我跟著去,我好像也不用變樣吧?我沒什麼名氣啊。」
「哎呀,一起來嘛,我有個好想法!」前方的三月七回過頭眨了眨眼。
聽見這話的流螢沒辦法,半推半就的跟著星回屋了。
莫晚輕嘆一口氣。
打開黑塔人偶的房門。
銀狼還在流著哈喇子呼呼大睡。
「起床了,銀狼。」
「幹嘛啊,這麼早。」
聽見喊聲,銀狼揉了揉眼睛選擇翻個身子繼續睡。
「出去玩兒了,總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穿好衣服我給你變個樣子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