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較大的房車內。
莫晚和其他幾人坐在沙發上互相看著彼此。
身旁的一名灰發灰眸和銀狼有七八分相似但看起來更加稚嫩更像是銀狼女兒的小姑娘開口說話了。
「要去就去嘛,還非得把我帶上,讓不讓人好好睡一覺了。」
說完打了個哈欠,顯然這就是銀狼。
改了幾個形象她都不滿意,索性按照她的想法改成了她年輕時的樣子,頭髮也換成了螺旋雙馬尾。
「知道你昨晚熬夜打遊戲了,裡面有臥室,去睡吧,為了安全就算走空路也得大半天呢夠你補覺了吧?」
「嗯,行吧。」
銀狼應下,轉頭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接下來,是你們幾個……咱們是去祭奠死人,不是去演死人,你們各個都弄一頭白髮是要幹什麼?」
有些無語的掃過周圍坐著的其餘幾人。
只見不論是星、三月、還是流螢長夜月。
都弄了一頭白色長髮或短髮。
「嘿嘿,這不是方便嘛,從今天開始,咱們就是你的姐姐或者……嗯……」
三月七垂眸思索了一下,忽然意識到現場的人里最年輕的竟然是莫晚。
『這……因為老闆太厲害完全沒有意識到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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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莫瑩,莫晚你的大姐。」三月七指向流螢。
「唉?為什麼我是大姐?」流螢撓了撓頭,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怎麼忽然自己就排最前面了。
「因為,流螢你在我們裡面,最年長嗎。」
「我?」
流螢聞言,瞪大眼睛愣了一下,隨後掃過在場的人。
失落的低下頭。
「好…好吧。」
好像還真是,明明記得自己還挺年輕的,怎麼一下子就感覺老了……
莫晚看著三月七這過家家一般的遊戲,皺起的眉頭舒緩開來,揚起嘴角。
「大姐好。」
她喜歡,就陪她玩。
左右不過叫幾句姐姐而已。
初見之時流螢22歲,如今過了一年已經有23,的確是流螢歲數大一些。
「啊?我我我……嗯,老…板……弟弟好。」
眼看流螢結結巴巴的樣子。
「就當過家家就好了,流螢不用太緊張的。」
「好的,我知道了。」
「那,然後是二姐,莫星!」三月七指向換了一頭白髮的星。
星雙手叉腰倒是很認可。
「莫晚,你該叫我什麼?」得意的微微垂眸看向莫晚。
「二姐好。」
無奈一笑莫晚還是點頭喊道。
星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然後是三姐,莫夜!」再指向長夜月,長夜月只是看著三月七寵溺一笑。
看向莫晚的時候,眼神複雜,既有感激,也有看拐走自家妹妹黃毛的感覺。
「三姐好。」
「接下來,就是咱啦!四姐!莫三月!」三月七指向自己,說完便迫不及待的盯著莫晚。
眸中閃爍著小星星,想要什麼不言而喻。
但莫晚只是疑惑的呢喃著:「魔·三月?」
「怎麼了?咱這個名字……可是想了好久呢!」三月七皺著眉,小聲嘀咕著。
語氣中多了一絲不安。
「三月,這個名字不那麼合適啊,你有沒有發現去掉一個字,就很合適了呢?」莫晚試探著說道。
三月七倒也不執拗的要求。
「去掉哪個?」
「去掉,三字,就叫莫月,那麼我們幾個的名字,星月夜,以及晚上的螢火,晚螢,是不是很合適呢?」
三月七的眼睛都亮了。
「對哦!哇,咱們幾個的名字,好像真的很合適啊,咱果然是個天才,那咱就叫莫月吧。」
看著三月七開心的樣子,莫晚也心情好了很多。
「老闆,咱的四姐還沒叫呢,我還記著呢!」
莫晚:……
「好的,四姐。」
「唉!四姐聽到了,嘿嘿嘿!」像是一個得到玩具的孩子一樣。
三月七笑的是那樣的天真無邪。
「有什麼開心的事情?距離那麼遠我就聽見小三月的笑聲了。」
「姬子姐!」三月七兩眼一亮率先站了起來。
從車門外走進來的姬子看見站起來的人。
愣了一下認了出來。
「是小三月吧,你們能來我很高興,倒是麻煩你們了。」
「嘿嘿,哪兒有的事啊,不過姬子姐你為什麼不告訴咱們啊,要不是莫晚,我們還不知道呢。」
三月七隻是隨口一問。
姬子找了個位置坐下,沉吟許久輕輕搖頭。
「可能是因為我還不習慣吧,以往二十多年,都是我一個人去。」
『就像是一個埋藏內心的秘密,哪能想到如今能夠有這麼多人一起呢。』
「從今天開始,你不會是一個人了,姬子。」
後方,卡芙卡走了上來。
而在其身後,還有一道身影緊隨其後。
「各位大家好啊,我是姬子的父親隆介,你們都是姬子的朋友吧?」
「姬子姐的父親嗎?真的好像啊!」三月七震驚。
莫晚看著他們互相介紹認識。
正看著,一道身影走了過來擋在了自己身前。
「卡芙卡?」
「你去開車吧,隆介先生一個人開車我不放心,畢竟好幾個小時呢。」卡芙卡緩緩坐在了莫晚的身側。
湊到莫晚耳邊小聲說道。
說完便伸手要將莫晚拽起來。
「嗯,我知道了。」
莫晚輕輕點頭應下,總覺得卡芙卡還有什麼其他深意。
但…無所謂了,開個車而已。
雖說是飛車,但又不是沒操作過飛船,想來應該差不太多。
「隆介先生,走吧,咱們兩個去開車,讓她們在後面玩兒吧。」
「好,好,走吧莫老闆。」
隆介笑著應下。
幾乎是爭搶著要主動開車。
莫晚思索了一下,便點頭答應了。
眾人基本都有機甲保護,倒是不用擔心,若是隆介有什麼其他想法,出意外的只會是他自己。
上次遇險已經測出了機甲的防護能力,常態未開啟的防護能力,就已經足以抵擋一般穿甲彈,最多不過是皮肉傷,碰見骨頭就會被擋住。
除非是有人專門拿重型狙擊槍打出穿甲彈,才會有生命危險。
但這玩意……你當法律是擺設嗎?
飛車起飛,意外的是。
還真有情況。
從起飛開始就在問東問西聊著姬子的隆介,到了大海上空忽然沉默了下來。
這也讓莫晚稍稍警惕了一些。
「隆介先生?怎麼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