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
「莫小友,你又來了?」
打開門的景元,眼神裡帶著意外和疑惑,以及一絲別樣的意味。
「怎麼,不歡迎我啊?」
「哪兒有,只是莫小友無事不登門,景元自然得打起精神來應對才是啊。」
輕輕搖頭,景元也是無奈,想好的退休生活,怎麼比來之前還忙呢?偏偏又不能抽身離開。
此刻都有些後悔來這裡了,快退休了,一把年紀了,還給自己找了個活干。
「將軍若是忙的緊,讓本座來與他對接也是沒問題的。」此刻,門內符玄走了出來。
精神抖擻,恨不得一天耕十畝地。
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表現的機會。
「符玄?你也在啊,看起來挺精神的嘛,有一段時間沒見你了,最近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符玄並未回答。
眼看如此,莫晚心底倒是也能猜出一些符玄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但既然她不願意提的話,那我也不多管了。』
「哦?有符卿分憂,那可真是一件妙事,莫小友你看如何?恰好你與符卿也算相熟。」
景元兩眼一亮,倒是不介意讓自己能夠偷偷懶的。
以兩人的關係,也鬧不出太大的動靜。
將與莫晚的事情交給符玄他還是很放心的。
「我自然沒問題,不過,今天我真不是來找事的,我剛做了一樣養生中藥茶,滋養身體的。」
「為了防止有人覺得我一直讓將軍你給我干苦力,這不是第一時間就給你送來了嗎?」
「哦?原來是這樣,那景元就不客氣了,莫小友要不進來坐坐?」
臉上露出笑容,收下莫晚手中的藥包。
景元鬆了口氣,也放鬆了下來。
莫晚本來想掉頭就走的。
『罷了,和景元隨便聊聊吧,否則真成無事不登景元門了。』
……
[「哎,我問你哦……你吸引女孩子注意的方式,就是大搖大擺地跟蹤她麼?快半個系統時了哦。」
頭戴面具的黑色雙馬尾長發少女輕笑一聲,面對跟蹤非但絲毫不慌。
反而還調皮的輕笑了一聲。]
:這是片頭曲里的那個少女吧?終於出場了,她好可愛!
:雙馬尾蘿莉少女!愛了愛了!
:該電一電了。
:這一看就是合法蘿莉,你不能電我。
:我管你,我就要電!
……
[「準確地說,是45分鐘。愉快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不是嗎?」
「呵,小孔雀你有對漂亮的眼珠啊。老家是茨岡尼亞的?」
「想要進一步提示嗎?比如,我是個埃維金人?」
「哼…我的眼睛成色是不如你,但我不瞎…」
花火雙手叉腰,輕哼一聲,面對砂金毫不留情的不滿。
「全宇宙有哪個不知道你們茨岡尼亞人?天生的騙子、小偷、交際花…口蜜腹劍,名副其實。」
「要我說,比起夢裡,你更適合待在窨井蓋下…啊,那裡就有一隻,快去吧。」像是在哄一隻小狗一樣。
那聲音就差吹口哨了。]
:……砂金怎麼到哪兒都吃癟啊。
:埃維金人名聲這麼差嗎?
:毒舌蘿莉嗎?更喜歡了,嘿嘿。
……
[「不必了,陰暗的角落和我氣質不搭。還是這座美夢更適合我,輕浮、虛榮、華而不實……還不會下雨!我這身行頭可嬌貴得很哪,禁不起風吹雨淋。」
「收起你那俏皮的舌頭,小孔雀。請回吧,我們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打算和公司的哈巴狗玩朋友遊戲。」
「哦,這話當真?你從來沒和公司的人交過朋友?」
「當我沒讀過匹諾康尼歷史麼?別想把我卷進你們無聊的辦公室政治。」
「愚者——從應邀參加這場盛會起,你就沒得挑了。及時選邊站,別讓自己血本無歸。」
「你聽起來很有把握嘛~顯得你已經把家族那位雞翅膀男孩搞定了似的。」]
:雞翅膀男孩?星期日嗎?
:哈哈,她也太會起外號了吧?
:砂金也是真寬容,這麼被罵都不生氣。
:所以,你不會更覺得他是毒舌嗎?找上所有人都是抱有目的,眼裡只有利益。
[「怎麼辦到的,小孔雀?脫光衣服向他下跪賠罪,承諾「嗚嗚嗚,公司絕對不會打匹諾康尼的主意」?」
「呵呵呵,朋友…得了吧,你們只會把別人當作籌碼。」
「籌碼不好嗎?在賭桌上,只有籌碼不會把自己賠進去。你看流光憶庭和星穹列車的朋友都明白這個道理,他們就很聰明。」
「可聰明的人從一開始就不會入局。你瞧,我是不是更聰明一點?」
「聽好了,小孔雀,你也是收到過「酒館」邀請的人。想邀假面愚者入伙?可以,動動腦子樂子神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給你個提示吧:既然你誰也說服不了,何不考慮去找個啞巴做朋友呢?至少他不會反駁你,哈哈。」
「再見了~」
「謝謝!「和啞巴交朋友」——我會銘記在心的!」]
:怎麼又在打啞謎啊……
:和啞巴交朋友,是什麼意思?匹諾康尼有誰是啞巴嗎?
:目前出場的角色里,好像沒有啊,倒是這個女孩竟然和桑博一樣都是酒館的人,那應該是好人吧?
:說不準是和桑博一樣的導演呢?而要說樂子神想要的,當然是樂子了,可……這裡好像哪兒哪兒都在狂歡吧。
:搞不懂,我恨謎語人。
(咱也有些看不懂唉,匹諾康尼好像大家本來就挺開心的吧?阿哈想要的不是這個嘛?)三月七看著。
也迷茫了。
忍不住好奇問道。
見三月七看著自己這麼問。
莫晚也只得思索了一下,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三月,阿哈想要的,其實有一個故事。)
(阿哈以百億張面孔,行走在百億顆星球上。上千個琥珀紀來,從未有人覓得祂的身影,直到一位悲悼伶人行至祂身前。)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阿哈問。)
(你的追隨者在笑聲最多的地方尋找你,而我反其道而行之。在孩童的哭啼過後,必然迸發的笑聲里,你無處躲藏。伶人答道。)
(那麼,你想要什麼?如你的同胞那般,向我述說萬古的悲劇,試圖令我垂淚嗎?阿哈問道。)
(我什麼都不要,伶人笑著說,因為我已從孩童的哭啼里,瞥見了歡愉之主的淚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