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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幸福的無知

2026-09-08 23:06:51 作者: 德於起囂

  莫晚溫和的笑著,說完了這個故事,歡愉之主,卻在尋求哭泣。

  多有意思的故事?

  (嗯,然後嘞?祂到底想要什麼啊?總不會是想要大家哭吧?莫晚,你怎麼也開始謎語人了?)三月七一臉疑惑的問道。

  根本什麼都沒聽懂。

  莫晚:……

  (意思就是,阿哈想要的是純粹的、無目的、無索取,如孩童那般發自本能、純粹真誠、不帶惡意的歡笑,

  三月你可以理解為,阿哈想要的是自然而然流露的情緒,無論是笑,還是哭,祂不會要求你怎麼去做,只會去哄你開心,希望你開心,但不需要虛假的開心,以及被欲望吞噬的瘋狂。)

  (哦,我好像明白一些了,就像是莫晚你這樣的是吧?)

  ……

  (算是吧,我們想要的是同一種快樂。)

  [另一邊,星與流螢這邊,準備前往秘密基地的她們卻是被一道人影給攔住。

  「兩位,勞駕。前方是施工重地,閒人免進。」

  「呀…一上來就被逮到啦。」流螢的眼裡是肉眼可見的失落。

  「可否通融一下?」

  

  「請您…通融一下吧?我們不會給大家添麻煩的。」

  「不行。上頭有規矩,任何非築夢師團隊成員都禁止進入。」

  「態度也太強硬了吧……」

  「我們認識加拉赫。」

  「誰?聽都沒聽過,今天就是夢主本人來了,我也不會放你們進去。」]

  :加拉赫真沒面子,虧他還是隊長呢。

  :這小子,油鹽不進啊,耽誤約會了。

  :看來,是時候使用球棒了。

  :因為這種事就動手也太離譜了吧?應該會用其它辦法解決。

  ……

  [「兩位也不必再耍其他小聰明了。請回吧,這對你我都好。」

  「唔,看來我們是說服不了他了——我再想想辦法吧…」

  「(也許…可以再用一次鐘錶把戲?這應該不算「做壞事」吧……!)」

  星看著眼前的男人,沉默片刻還是使用了鐘錶把戲。

  將對方調成了憤懣狀態。

  「我說了多少遍——施工重地,非請勿入!」

  「你們兩個,一定要在我面前現眼是嗎?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哈,這可是你自找的!但你可別太囂張——像你這種人,我見過太多了!」

  「仗著自己年輕有活力,天不怕地不怕,每天遊手好閒、惹是生非,自私自利,一點都不知道為社會貢獻價值!」

  「像你這樣無視規則的小屁孩,我要修正你——上吧,美夢劇團!給我狠狠地教訓她們!」]

  :……你再罵?

  :好傢夥,這不是還得用球棒嗎?

  :果然,走不通的路,還是得靠拳頭啊。

  :逆天……真靠動手啊。

  :看到了哦,他先動手的。

  ……

  [面對星,男人自然是輸了。

  「可惡,我竟然輸了…這就是…青春的力量嗎……」

  「如果那時我也有這種力量,米婭…我們是不是就能有個不一樣的結局?」

  「你們走吧。勝者的權利,盡情享用吧……」]

  :……結果真是用這種辦法解決的嘛?

  :這就是青春的力量啊。

  :這就是我們的羈絆啊!流螢!

  :???我去你的,什麼你的,這是我的。

  ……

  [一路闖過幾道關卡,最終來到了流螢的秘密基地。

  來到這裡後,一道樂聲便自然而然響起。]

  :哪兒來的樂聲?

  :好唯美的鋼琴曲啊,感覺整個人都被治癒了。

  :全體,欣賞音樂!


  ……

  (哇,竟然還有這麼好聽的音樂?感覺好治癒啊,唉,星你怎麼了?)三月七兩眼一亮,欣賞著音樂。

  卻見星有些不對勁。

  肩膀微微抽動著,好似要哭出來一樣。

  (沒事……就是……有點感動。)星嘴上這麼說著,腦子裡卻都是前段時間流螢在自己面前消散的那一幕。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遇到了陽光的吸血鬼一樣。

  心臟如同被灼燒一樣。

  (這樣啊,不至於吧,你比咱還敏感啊……怎麼還感動哭了呢?)

  三月七一臉疑惑。

  星只是沉默著,沒有回答。

  別說聽音樂了,現在她甚至不敢轉過頭去看流螢。

  [「你聽過這首歌嗎,《使一顆心免於哀傷》,那位知更鳥的作品。諧樂大典在即,夢境中偶爾也會奏響她的音樂。」]

  :?歌名都出來了?兄弟們快去搜啊!

  :我去,真有啊,這就是產能嗎?

  :先看劇,完事去找一下收藏一下慢慢聽。

  :真美好啊,黃昏、微風、唯美的音樂,更有這樣的美景,真的像是約會一樣,美夢太棒了。

  :求求了,一定要讓我也做這樣的美夢啊。

  :真有這種地方,我傾家蕩產也要去啊。

  [「這裡是離夢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遠離城市的喧囂,也沒有築夢師的爭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擾,感受當下--當下的風景,人,還有夢……」

  「多美啊…時光永遠停駐在這黃金的時刻,一場金色的夢。酒館的愚者和憶庭的憶者,流浪的遊俠和公司的使節,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和我。」

  「所有人在這裡平等地睡去,無論緣由,儘管我們確實各懷目的……」

  「對不起,星,我的確是一個「偷渡犯」。」

  少女轉過身,微微垂下眸子,語氣裡帶著自責。

  「我知道。」

  「果然瞞不住你呀。」少女愣了一下,眼角微彎,輕鬆了一些。

  「我的故鄉在很久以前就毀滅了,也許是軍團乾的,也可能是蟲群…我是個星際難民,就和匹諾康尼的許多「本地人」一樣。」

  「「同諧」包容所有的人,也包括那些遠道而來的漂泊者。家族接納他們,但他們…終究不屬於這裡。」

  「在這座金碧輝煌的大都會中,有些人的夢名為匹諾康尼,而有些人的夢…卻和現實無異,儘管每一個來到這裡的普通人,最初都懷抱著相同的目的。」

  「我也一樣。現實里的我有著求而不得的願望——它太過強烈,因此我訴諸夢境……」

  「是什麼願望?」

  「…「失熵症」。你聽說過這個詞嗎?」

  「是一種奇怪的現象。罹患這種病症的人,物理結構會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離。這意味著你正在慢慢消失,而這種「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難以察覺——」

  「你依舊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只不過你總是比別人慢一點點。」

  「…然後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直到自己和整個世界的輪廓都變得模糊不清。你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因為它們變得同樣破碎。」

  「所以,我該如何拒絕呢…你能想像嗎?在這場夢裡,我竟然可以…可以不用待在冰冷的「醫療艙」里……」

  「我可以將醫生的話拋在腦後,用我自己的身體,隨心所欲地去聽、去看、去觸碰、去思考、去領會。儘管這個世界並不真實,但這感受卻無比珍貴…就像此時此刻。」

  少女微笑著,明明是在開心,可莫名的讓人覺得悲涼。]

  :……老莫!你個狗!我就知道有事!

  :壞了壞了,又掉入老莫的陷阱了,我就該聽桑博的,不要被螢火迷了眼睛。

  :失熵症,不能治嗎?難道是因為沒錢?也是,流螢挺窮的。

  :是劇情里獨有的不治之症吧,近十幾年來,醫療迅速發展,幾乎所有病症都能被治癒,疾病仿佛遠離了所有人。

  :但是對於一些有一定年紀的人來說,依舊記得曾經疾病二字對於人是多麼沉重,從流螢的話來看,無法治癒,幾乎相當於將死之人。

  :啊?這麼慘?那就不能想辦法治好嗎?

  :……唉,這也算是一種幸福的無知吧,年輕人甚至都不知道疾病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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