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呂茜亞，我回來了。」
「姐姐，你怎麼回來了？」玻呂茜亞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遐蝶。
遐蝶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在聚會上帶來的小蛋糕。
？
「我不回來，睡哪裡？」眼神疑惑，遐蝶不明白妹妹這話的意思是什麼？
難道要把我趕出家門嗎？
「睡莫晚哥房間啊，你們不是確定關係了嗎？」
遐蝶：……
「想什麼呢？就算答應了交往，也不是一定要做那種事情啊。」
遐蝶自己說著，只是想想就紅了臉。
又看向玻呂茜亞。
「你才多大？別操心那麼多。」
那種事情與其說沒想過。
倒不如說不知道該怎麼說。
「姐姐，我也17歲了呀，你今年都25了吧？我身為妹妹能不操心嗎？」
「別亂操心，25就老了嗎？」
「25……好吧，其實是我想要個姐夫。」
「現在已經有了，具體的發展你就別操心了。」遐蝶面對玻呂茜亞。
終究也是放開了一些。
這麼說完看向玻呂茜亞。
「玻呂茜亞，我沒記錯，你到明年夏天就要嘗試上學了吧？以前的知識補習的如何了？」
玻呂茜亞：……
「額…這個…姐姐～～咱有話好好說，別這時候提學習啊……」
指尖摩挲著，本來得意的小表情，慢慢的低下頭變得心虛。
學習這種東西吧，雖然以前坐在輪椅上，她也愛看書，也幻想過去學校。
但沒天賦就是沒天賦，昔漣姐的童話，還有一些哲學書，和教科書是不一樣的。
教科書簡直非人類，還那麼多，根本學不完嘛…
遐蝶看著玻呂茜亞的這副樣子，臉頰上的羞紅褪去。
略顯得意的勾起嘴角。
（已找到核打擊武器。）
「玻呂茜亞，你也17歲了呀，再晚一些，過兩年，可就連上高中的機會都沒有了，你比我更加的時間緊迫呢。」
……
「啊啊啊，姐姐，可是我真的學不會嘛…我就沒有這個天賦，我覺得我只要安安穩穩的跟在姐姐和莫晚哥後面混吃等死就好了，當個無憂無慮的妹妹，反正又不缺錢，不會餓死。」玻呂茜亞說著，偷瞄了遐蝶一眼，雙目對視，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想要萌混過關。
顯然不行。
「身為你的姐姐，生活這方面你不用擔心，不過學習最重要的是修身養性，接下來請與我一同翻開教材的高一第一課。」
遐蝶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壞笑：「讓我來教你。」
「啊，不要啊！而且…」
「不行也得行，玻呂茜亞，學習的結果不一定重要，但過程可以對你起到很好的鍛鍊，來吧！」
顯然今天遐蝶是不打算放過她了。
眼看逃不掉。
玻呂茜亞噘著嘴：「那…那個…姐姐，其實我才學到初一。」
……
遐蝶：……
「那你還不補習？回去不准玩了，我多給你找兩個補習老師！」
「不要啊！」
……
而莫晚在哪兒呢？
其實今晚，本來莫晚是想要陪著遐蝶的。
結果遐蝶或許是因為太害羞。
晚餐結束匆匆就跑了。
那能怎麼辦？
總不能跑進遐蝶房間吧？玻呂茜亞還在呢。
「卡芙卡？」
站在海邊的臨時酒樓外吹著海風，思索著今晚去哪的莫晚看見了一道倩影。
雖然是在樓上的圍欄邊，但還是一眼就看見了，那一道紫發身姿綽約的倩影。
兩眼一亮，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索性直接來到下方一個起跳，在卡芙卡驚愕的目光中，翻身來到陽台上，一個絲滑落地，順勢將卡芙卡勾入懷中。
「美女，約嗎？」
卡芙卡愣了一下，指尖還夾著未熄滅的菸蒂。
「呼。」
「咳咳，沒注意看，你怎麼在抽菸啊？」
一口青煙被卡芙卡吐出，莫晚閉上眼咳嗽兩聲，將腦袋撇開。
並不是很習慣和喜歡這個味道。
見此，卡芙卡輕笑一聲，掐滅手中的菸蒂放在陽台邊。
「可以，但小傢伙你確定要在這裡嗎？」
「當然不在這裡，肘！跟我進屋！」
用力將卡芙卡攔腰抱起，扛在肩頭拍了拍屁股。
卡芙卡愣了一下，卻只是輕輕拍了一下莫晚的後背。
「一段時間沒見，小傢伙，你也學壞了呀，和誰玩的這種調調？！」
「第一次，也就你和我最熟，我才敢這麼幹嘛～」
「呵呵，那等我好好收拾洗漱一下再…」
「哼！這件事由不得你！」
……
一把丟到床上，飛撲上前，順帶開啟隔音。
夜裡無聲，但似乎隱約又有什麼聲音響起來。
咚咚。
「卡芙卡，這個旁觀者效應我不太明白，你有時間的話能不能」
敲門聲響起，屋內莫晚披著一身簡單的睡衣無聊的刷著視頻。
聽見門外的聲音，又看了一眼衛生間洗漱的卡芙卡。
……
「嗯？小傢伙，怎麼是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姬子看見開門的人，微微側身看向屋內。
熟悉的凌亂床鋪以及熟悉的味道。
到現在她差不多都有點習慣了。
「打擾了，你們繼續，我等會兒再來。」
說著就要轉身離去。
「哎！姬子姐，等一下！已經結束了，聽你說你對一個東西有點疑惑？她現在在洗澡，不如直接問我，我也可以回答。」
莫晚伸手抓住姬子的一隻手腕。
回頭看了一眼凌亂的房間。
想了想，還是沒有邀請姬子進來的想法。
「我們就在客廳吧，姬子姐哪裡不懂也可以問我。」
「好，那麻煩了。」姬子沒有回頭，輕輕點頭應下。
來到客廳坐下，莫晚才看見姬子那有些微紅的臉頰。
「就是，心理學上的旁觀者效應，明明是心理學的名詞，為何物理學裡也會有？」
姬子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只是沒有回應。
「嗯？」姬子抬起頭。
發現莫晚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你…盯著我幹什麼？」
不是說剛結束那個的人都會賢者狀態嗎？
他不會……
姬子說不上自己是什麼心理。
只是臉又紅了些。
緊張的微微低下頭。
「我…抱歉，一不小心看呆了，姬子姐你好看啊，還是說正事吧…」
莫晚坦然承認，雖說有沒能盡興興致依舊高昂的嫌疑。
但姬子的確漂亮。
自己說的也不算謊話。
「旁觀者效應嘛…我沒具體研究過，但大概也就是人類本身的行為自帶的量子信息散射的緣故。
量子領域很特殊，我也不曾研究到高深程度，只能進行一些理論推導，但此時此刻，億萬光年外，興許也會有一顆星星因為你的思考誕生，也說不定。」
「嗯……」姬子輕輕點頭，深呼吸一口氣，儘量平復自己的心情。
一絲氣流吹過莫晚的髮絲。
指甲一動。
「那是否說明，人體的一些心理變化，也對照著宇宙中的一些物質規律。」
……
「是的…姬子姐。」
姬子低著頭，莫晚看著姬子，慢慢的不自覺的湊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