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剛才姬子是不是來過,我聽見了……」
衛生間裡,裹著浴巾的卡芙卡一邊問一邊走了出來。
走著走著不自覺來到床邊坐下。
稍微放鬆了一下,掃過屋內。
「奇怪,小傢伙人呢?跑的這麼快?」
「難道是有什麼事?」
嘀咕著微微搖頭。
「罷了,還是去問問姬子吧,她最近也清閒的借我的心理學書來看,想來過來是有什麼疑惑吧。」
這麼想著,卡芙卡一路來到姬子的房門前。
「姬子?你剛剛是不是來找我了,剛才在衛生間洗澡,現在有時間了。」
「嗯?姬子?」
……
門內沒有回應。
卡芙卡愣了一下,回憶起自己房間內莫晚還留在那裡的鞋子和衣服。
「呵,小傢伙,倒是學會主動了,成長了啊。」
身為老司機,想了想卡芙卡也知道裡面發生什麼了。
抬起的手放下。
來到客廳坐下。
以她的理解,姬子那個擰巴的性格,但凡她主動能成的話,早就成了。
所以想來是小傢伙成長了,拿下了。
「嗯!可以啊,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來根煙慶祝一下。」
卡芙卡這麼想著,轉頭剛拿出煙和打火機。
啪嗒。
身後的房門打開。
裹著被單,額頭還留有汗水的姬子悄悄走了出來。
雙目對視原地愣住。
……
「卡芙卡……」
「喲,結束了?這麼快?」
卡芙卡將手裡的煙收了回去。
雖說自己喜歡沒事來兩口,但這倆都不喜歡也沒必要硬抽。
只是感嘆結束的快了點。
不過想起小傢伙大半威力都交代在自己這裡,也就合理。
看著如沐春風,面若桃紅,僅僅只是臉頰紅潤了許多的姬子。
『運氣真好。』
……
「姐夫呢?哎喲!」玻呂茜亞翌日和遐蝶、德謬歌一起等在海邊,話剛說一半,腦袋就挨了一下。
「玻呂茜亞,別這麼說啊!」
「哦,知道了,姐姐害羞,那我就還叫莫晚哥吧。」
「遐蝶?」
等待著,莫晚的身影沒有出現,卻是另一道紫發身影走了過來。
「嗯,卡芙卡…姐姐,你是有什麼事嗎?」遐蝶糾結了一下,紅著臉叫出了這個不太熟悉的稱呼。
卡芙卡打量了一眼遐蝶,微微一笑:「小傢伙今天早上喝了姬子的咖啡,現在身體不舒服,今天來不了了,所以他讓我轉告你們,抱歉了,今天你們先自己玩吧。」
這事,也怪不得莫晚,一大早上腦子裡還全是和姬子的甜蜜的時候,就被一杯全威力姬子嚴選最愛咖啡給差點單殺。
還活著都很努力了。
「他…沒關係吧?」遐蝶眼神擔憂。
「呵呵,沒關係,好好玩吧小傢伙們,我和姬子會照顧好他的。」
說著,卡芙卡離去。
遐蝶糾結的想了一會。
還是叫上妹妹一起下海遊玩了。
當然,僅僅是淺海。
遐蝶是這麼想的,玻呂茜亞可不是。
「姐姐!gogogo!別在這裡玩珊瑚了,咱們去石洞探險吧!大家都在深海玩!我們出發!」
……
眾所周知,遐蝶是個受拗不過妹妹,被玻呂茜亞連拖帶拽的還是踏上了探險的路。
而此刻的深海。
「臣服吧!我星是要成為深海垃圾王的女人!」
一艘不知道幾個世紀前的破舊沉船上。
星的手裡抓著一條劍魚。
圍上一件破爛海盜裙。
腦袋上頂著一頂金燦燦的冠冕。
她已加冕成王。
三月七:「…額…星,你幼不幼稚啊?而且那裙子都爛了多少個世紀了,快丟掉啊,髒不髒!」
「還有放開你手裡可憐的金槍魚吧!」
「三月你沒有覺得星這樣很酷嗎?而且那是劍魚,不是金槍魚,金槍魚我們上次吃過的。」流螢看著星,眼裡滿是亮光。
「啊,那是咱記錯了,總之不管是什麼魚,它看著也太可憐了吧?」
三月七看著被星死死抓在手裡的劍魚。
雖說是這玩意兒先攻擊她們的。
可看著這條魚斷裂的尖刺,以及身上因為劇烈掙扎而破裂的皮膚溢出的鮮血。
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可惜,星可不在意那些,甚至若不是知道有細菌寄生蟲,還想現場來口生魚片嘗嘗。
「嗯,你們是何許人?竟然敢來挑戰我?你們也想成為深海王嗎?」
溢出的鮮血,吸引了獵食者。
星的四周不知何時聚集起了鯊魚群,只是環繞著,似乎是在忌憚著什麼,沒有靠近。
而星則是站直身子,高舉劍魚被環繞在鯊魚群中。
看起來真有那麼一點深海王的味道了。
見那些鯊魚沒有攻擊的意思。
三月七鬆了口氣。
「呼,還好。」
身旁已經覆蓋上一層淺藍色機甲的流螢也解開了變身。
「戰又不戰,退又不退是為何故!一群慫貨來與我一戰!」
星高喊著,站在沉船的頂端,高舉手中的劍魚。
下一刻。
「別嚷嚷了,趕緊走吧!咱們是下來玩和探險的,不是來打架的!」
三月七走了過來,一把按住了星的腦袋。
星手中早已受傷的劍魚,一溜煙就竄了出去。
不過直直撞入鯊魚群中,下場沒好到哪去。。
「哎,等等啊,三月你等一下!至少讓我帶王冠走吧?這可是我找到的寶貝!」
「深海垃圾王之冠!」
……
「行行行。」
三月七應下。
允許星帶上她的深海垃圾王之冠,三人這才前往其他的地方探索。
入夜,也有個好消息。
星手裡的深海垃圾王之冠經托帕鑑定。
做工粗糙,也無文獻不算古董。
可能僅僅是某個私人富豪製作的工藝品。
雖然是純金的,但沒什麼史學價值,可以留著自己玩兒。
「莫晚,你怎麼樣?身體沒關係吧?」
入夜,莫晚總算是出現了。
聚餐上一個人獨自站在角落喝著冰水,面色還有些蒼白。
遐蝶走了過來。
看著莫晚的樣子,眉宇間還帶著點憂色。
「我沒事……就是吐了小半天,感覺肚子空蕩蕩的,抱歉啊,又失約了。」
「身體重要。」遐蝶輕輕搖頭,她自然不會因為這點事情怪莫晚。
那也太沒道理了些。
「但是,你也重要。」莫晚說完,最後一口冰水飲下。
「說說你們今天玩了什麼吧,明天,我這次回去絕對不亂吃亂喝東西了。」莫晚斬釘截鐵道。
倒是聽的遐蝶輕笑出聲。
隨後,遐蝶講述了起來。
她一開始只準備在淺海玩兒珊瑚。
後面被玻呂茜亞以及德謬歌強行拉進了海底溶洞裡。
兩人在探索,而她則是,繼續在溶洞裡玩兒珊瑚。
莫晚聽著,忍不住吐槽:「珊瑚……有那麼好玩嗎?」
「當然,嗯……你明天來看看就知道了。」
「是嗎?那我可期待了,對了,今晚你還是和玻呂茜亞一起住對吧?」
「對啊?」
「嗯。」確認遐蝶沒有想法。
莫晚點頭應下。
咖啡苦一點沒關係,晚上找姬子報復回來就行。
今晚必須讓她知道厲害,讓她第二天沒力氣起來泡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