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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小鮮肉賊喊捉賊,反被蘇晨拿出鐵證打臉

2026-08-05 05:14:16 作者: 誠先行

  陳飛高舉著那根兩米長的金屬伸縮杆。

  鋁合金管身在片場的打光燈下。閃著冷光。

  他滿臉淚水。

  眼角的黑色眼線被汗水徹底暈開。糊在慘白的粉底上。

  活像個滑稽的劣質小丑。

  他嚎啕大哭。嗓音嘶啞。把自己塑造成一個險些被惡毒經紀人暗害的純情受害者。

  「你個王八蛋!」

  陳飛扯著嗓子大罵。唾沫星子亂飛。

  「老子這麼信任你!你居然想讓我在片場殺人!」

  金屬杆帶著風聲。再次作勢要往下砸。

  地上的經紀人滿嘴黃土。捂著後背。

  他仰起頭。看著陳飛那副聲淚俱下的嘴臉。眼裡滿是被當成棄子的絕望。

  他張開嘴。想要反駁。卻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蘇晨站在原地。

  灰色的工裝褲腿上沾著一點沙土。

  他看著這場拙劣的獨角戲。連半個字的廢話都懶得聽。

  膠底鞋踩在乾燥的泥地上。沙沙作響。

  蘇晨邁開長腿。

  

  一步跨上前。

  一隻粗糙的、骨節分明的大手。從側面探出。

  像一把生鐵鑄造的液壓鉗。

  沒有任何預兆。死死卡住了陳飛高舉在半空的右手手腕。

  那條手臂。剛被駐組醫生接好脫臼的關節。

  外面還纏著厚厚的白色醫用繃帶。

  陳飛猛地一怔。

  他用力往回抽手。紋絲不動。

  那隻鉗住他的大手。像是在半空中生了根。

  剛復位的肩部關節。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呃啊——」

  陳飛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

  五指脫力。

  兩米長的金屬杆噹啷一聲掉在沙地上。砸起一團灰塵。

  「你幹什麼!放手!」

  陳飛疼得滿頭大汗。雙膝打彎。

  他轉過頭。對上蘇晨那雙沒有半點溫度的眼睛。

  蘇晨沒鬆手。

  反而加重了指尖的力道。

  拇指死死壓著繃帶下方的骨縫。

  「演夠了嗎。」

  蘇晨聲音很輕。冷厲如刀。

  像一塊冰磚砸在片場悶熱的空氣里。

  陳飛呼吸一滯。

  心底那股被隱藏極深的恐慌。像毒草一樣瘋長。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受害者!」

  他咬著牙死撐。雙腿拼命往後縮。

  蘇晨看著他。

  【神級犯罪心理學側寫】和微表情分析。在腦海中高速運轉。

  陳飛的面部肌肉痙攣。眼球頻繁向左下方偏移。

  典型的現場編造謊言特徵。

  「如果是他換的子彈。」

  蘇晨指了指趴在地上的經紀人。

  「半小時前。你拿那把槍拍單人定妝照的時候。」

  「你的食指。為什麼不敢放進扳機護圈?」

  這句話。字字砸地。

  片場裡原本嘈雜的低語聲。瞬間消失。

  幾百號人屏住了呼吸。

  陳飛的臉。唰地一下白透了。

  連嘴唇都沒了一點血色。

  他張著嘴。喉嚨里像塞了把沙子。發不出聲音。

  蘇晨逼近半步。

  強大的壓迫感直接拍在陳飛臉上。

  「任何一個沒摸過真槍的演員。為了耍帥。」

  蘇晨語氣平緩。剖析著最致命的心理漏洞。

  「拿起手槍的第一反應。絕對是把食指扣在扳機上。」


  「但你沒有。」

  蘇晨盯著陳飛因為恐懼而放大的雙眼。

  「你拍照的時候。食指筆直地貼在套筒外側。」

  「金手指。」

  這是專業射手為了防止走火。形成的安全習慣。

  但放在一個連槍都沒摸過幾次的小鮮肉身上。只有一個解釋。

  「因為你知道。」

  蘇晨的聲音。迴蕩在死寂的片場上空。

  「那把槍里。壓滿了九毫米的實彈。」

  「你害怕走火。害怕子彈打穿你面前的攝影師。」

  陳飛雙腿像被抽了筋。

  膝蓋劇烈發抖。西褲布料摩擦。發出簌簌的響聲。

  「你……你瞎說!我那是為了造型專業!導演教我的!」

  他還在做最後的困獸之鬥。死鴨子嘴硬。

  蘇晨沒有反駁。

  只是扯了一下乾裂的嘴皮。扯出一抹冷笑。

  他扣著陳飛手腕的右手。猛地往上一翻。

  陳飛那身高定古裝戲服的寬大右袖。順勢翻卷過來。

  露出內側潔白的絲綢內襯。

  刺眼的打光燈照過來。

  蘇晨伸出左手食指。點在絲綢內襯的邊緣。

  在那塊本該一塵不染的白布上。

  赫然印著一枚黑色的油污指紋。

  不大。但非常清晰。

  在強光下。泛著微弱的化工光澤。

  「這件衣服。是你今天剛換上的高定。」

  蘇晨指著那枚指紋。

  「你這雙手。今天除了拿劇本和補妝。沒碰過任何髒東西。」

  陳飛看著袖口上的那抹黑色。

  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

  像被重錘砸碎了天靈蓋。

  「這是Hoppe's 9號特種防鏽槍油。」

  蘇晨殘忍地扒開了他最後的底褲。

  「專門用來保養實彈黃銅底火的化工油。一號道具帳篷里根本沒有這東西。」

  「你把子彈一顆顆壓進金屬彈匣的時候。」

  「大拇指沾上了槍油。不小心蹭在了袖口內襯上。」

  蘇晨鬆開手。

  任由陳飛的手臂軟綿綿地垂下。

  「你親自裝的子彈。」

  「對吧。」

  鐵證如山。

  邏輯鏈條嚴絲合縫。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

  陳飛的心理防線。轟然崩塌。

  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撲通。」

  他直接癱坐在沙土地上。

  華麗的戲服沾滿黃土。他雙手抱著頭。渾身像打擺子一樣狂抖。

  片場後方。

  電影總導演癱坐在沙土上。

  他瞪大雙眼。看著被蘇晨扒得乾乾淨淨的男一號。

  牙齒瘋狂磕碰。冷汗順著下巴滴在馬甲上。

  他選的男一號。竟然是個殺人犯。

  劇組差點成了刑場。

  他覺得呼吸困難。胸腔像壓了一塊幾百斤的大石頭。

  角落裡。

  那個逃過一劫的黑背心武替。

  癱在金杯麵包車輪胎旁。褲襠里還是一片尿濕的痕跡。

  他看著癱在地上的陳飛。

  眼淚決堤一樣往下流。後怕的涼氣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要不是蘇晨。他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跟拍PD老李。

  扛著六十斤的攝像機。單膝跪地。

  鏡頭穩穩地鎖定在陳飛沾著油污的袖口上。

  直播間裡。


  兩億網民的屏幕。被白色的彈幕徹底填滿。

  「賊喊捉賊!這孫子演技全用在這了!」

  「太毒了!把鍋推給經紀人!自己裝無辜!」

  「蘇神這洞察力是怪物吧!連拍照的金手指都能注意得到!」

  「那油污指紋絕殺了!這就叫鐵證如山!」

  「殺人未遂!死刑!趕緊把這畜生斃了!」

  怒火在網絡上燃燒。千萬水友在屏幕前咬牙切齒。

  林清寒坐在塑料方凳上。

  白襯衫一塵不染。

  她冷峻的目光落在陳飛身上。像在看一攤發臭的垃圾。

  她拿著黑色的中性筆。在硬紙板上重重劃了一道。

  將陳飛的名字。直接圈死。

  娛樂圈不缺爛人。但爛到這種草菅人命的地步。死不足惜。

  泥地上。

  陳飛捂著臉。突然發出一陣神經質的乾笑。

  笑聲比哭還難聽。

  他猛地抬起頭。

  布滿血絲的雙眼盯著蘇晨。

  臉上的粉底和黃土混在一起。面目猙獰。

  「是我裝的!是我換的子彈!」

  陳飛破罐子破摔。嗓音嘶啞。

  「那又怎麼樣!」

  他用沒受傷的左手捶打著地面。沙土飛揚。

  「我就是想惡作劇!我就是想嚇唬嚇唬那個武替!」

  「我不知道槍會響!我不懂什麼槍械原理!」

  他死咬著牙關。拼命給自己找最後的退路。

  他爹花大價錢請過頂級律師給他普過法。

  只要咬死沒有主觀殺人意圖。

  「這頂多算過失!懂不懂!」

  陳飛衝著周圍幾百號人嘶吼。

  「就算我開槍打死了他。也是道具意外!是過失致人死亡!」

  「判個三五年。我出來照樣有錢花!」

  「不是謀殺!你們定不了我謀殺的罪!」

  這番囂張至極的無賴言論。

  在片場上空迴蕩。

  幾百個底層劇組人員氣得渾身發抖。握緊了拳頭。



  蘇晨沒發火。

  他平靜地看著在地上撒潑的陳飛。

  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他轉身。

  走到幾米外那張掉漆的小木桌前。

  那是剛才總導演癱倒時撞翻的桌子。

  地上散落著一堆文件夾。

  蘇晨彎下腰。從一堆浸滿枸杞水的紙張里。

  抽出一份用透明塑料殼裝著的文件。

  封面上印著某大型保險公司的紅色Logo。

  這是一份今天早上剛送來的。劇組全員意外傷害險保單。

  蘇晨拿著那份保單。

  走回陳飛面前。

  灰色的短袖在悶風中靜止。

  他居高臨下。

  右手舉起那份厚厚的保險單。

  「啪!」

  毫不留情。

  重重地拍在陳飛那張塗滿粉底的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划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紅印。

  陳飛被打得偏過頭去。

  保單散落在泥地上。白底黑字的條款暴露在刺眼的燈光下。

  「過失?」

  蘇晨的聲音冷厲如刀。直接劈開悶熱的空氣。

  帶著法醫解剖台上那種透視生死的極致冷酷。

  「法醫學可不允許你這麼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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