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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首富狗急跳牆,動用私人保鏢想滅口

2026-08-28 11:39:08 作者: 誠先行

  「開槍!」

  「把他們打成肉泥!」

  李富嘶啞的咆哮聲在地下室里炸開。

  手指死死扣下扳機。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火光瞬間照亮了周圍三米的黑暗。

  十二號大口徑鹿彈。

  脫離槍膛。

  上百顆細小的鉛徑鋼珠,呈一個死神般的扇形。

  暴雨般撕裂空氣。

  帶著刺鼻的火藥味和致命的動能,朝著青磚牆的方向潑灑過去。

  

  在李富吼出第一個字的時候。

  蘇晨就已經動了。

  他沒有半分遲疑。

  左腳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猛地一蹬。

  小腿肌肉瞬間爆發。

  他側過身。

  右手一把摟住林清寒的腰。

  手指扣住她真絲裙擺下的纖細腰身。用力往回一扯。

  巨大的慣性帶著林清寒失去平衡。

  蘇晨將她整個人護在胸前。

  身體向右側一個生猛的戰術飛撲。

  兩人重重砸在地板上。

  「砰。」

  蘇晨的後背砸在冷硬的大理石上。

  肩胛骨磕了一下。生疼。

  他沒空理會。

  抱著林清寒。借著摔倒的衝力,就地連續翻滾兩圈。

  直接滾到了旁邊一個巨大的獨立玻璃展櫃後面。

  這尊展櫃立在青磚牆右側。底座是厚實的實木。

  他們剛剛脫離原位的下一秒。

  散彈到了。

  「乒桌球乓!」

  密集的鋼珠砸在他們剛才站立的位置。

  牆磚被打得粉碎。

  石灰粉和碎磚渣四下飛濺。

  幾顆鋼珠擦著蘇晨的鞋底飛過。打在後面的地板上,濺起幾點火星。

  「別停火!打死他!」

  李富瘋了。

  他雙手握著霰彈槍。左手用力往後猛拉護木。

  「咔啦。」

  清脆的機械聲。

  一枚滾燙的紅色空塑料彈殼。從拋殼窗彈了出來。

  掉在地上。

  彈殼砸進那一灘發著幽藍色螢光的血泊里。

  燙得血水發出「呲」的一聲輕響。冒起一縷白煙。

  護木往前推。

  第二發鹿彈上膛。

  李富再次扣動扳機。

  「轟!」

  火舌再次噴吐。

  這次子彈打在了蘇晨和林清寒藏身的玻璃展柜上。



  但距離太近了。不到十米。

  雷明頓的散彈破壞力驚人。

  「咔嚓。」

  刺耳的玻璃碎裂聲。

  防彈玻璃表面瞬間炸開一張巨大的蜘蛛網裂紋。

  白色的裂痕密密麻麻。阻擋了視線。

  玻璃渣子撲簌簌地往下掉。落了蘇晨一身。

  幾張碎玻璃划過蘇晨的臉頰。

  留下一道細微的血口子。

  血珠滲出來。

  蘇晨沒去擦血。

  他半蹲在展櫃底座的陰影里。

  將林清寒死死按在地上。

  林清寒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呼吸急促。胸腔劇烈起伏。

  空氣里全是刺鼻的硝煙味。嗆得人肺管子發疼。

  她沒有尖叫。


  雙手死死護著胸前的那部黑色手機。

  手指捂著屏幕邊緣,防止反光暴露位置。

  背面的鏡頭,依然在忠實地記錄著這場黑暗中的單方面屠殺。

  綠色的推流燈在指縫裡無聲閃爍。

  地下室太窄了。

  一百多平米的空間。擺滿了展櫃。

  熱武器在這裡,擁有壓倒性的絕對優勢。

  李富開槍的火光。給那些嚇破膽的保鏢壯了膽。

  這幫干髒活的打手回過神來。

  老闆下了死命令。今天不殺人,他們誰也走不掉。

  「包抄!左右兩邊!」

  帶頭的保鏢大吼。

  他重新端起手裡的霰彈槍。

  五個保鏢分成兩組。

  踩著滿地發光的幽藍色血跡。

  軍靴踩在粘稠的液體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吧唧聲。

  他們呈戰術隊形。端著槍。

  借著同伴槍口的火光照明,一步步朝著展櫃逼近。

  「咔啦,咔啦。」

  拉動槍栓的聲音此起彼伏。

  死亡的包圍圈在迅速收縮。

  五米。四米。

  聽著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蘇晨知道,不能再等了。

  等他們繞過展櫃,兩面夾擊,他和林清寒會被亂槍打成一堆碎肉。

  防守,從來不是蘇晨的習慣。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火藥味的空氣。

  在封閉的黑暗環境裡。

  他的手,摸到了展櫃底座旁邊的一個物件。

  那是一個用來做風水擺件的青銅方鼎。

  半米高。四足。雙耳。

  這是個假貨。裡面灌滿了鉛和生鐵,用來增加分量騙人的。

  沉。非常沉。

  至少有五十斤。

  蘇晨左手按在地板上。

  右手抓住青銅鼎的邊緣。五指像鋼筋一樣死死扣住金屬邊緣。

  手臂肌肉瞬間膨脹。

  青筋在皮膚下暴起。

  他轉過頭。看著地上的林清寒。

  「躲好。」

  他壓低嗓音。丟下兩個字。

  下一秒。

  蘇晨雙腿發力。

  大腿肌肉徹底爆發。

  他沒有往後退。

  而是單手拎起那個五十斤重的假青銅鼎。

  像一頭被逼入絕境。出閘反撲的狂暴獵豹。

  直接從展櫃後面竄了出去。

  迎著黑洞洞的槍口。

  反向衝鋒!

  左側包抄過來的兩個保鏢。剛繞過半個展櫃。

  眼前突然黑影一閃。

  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舉著一個巨大的青銅器。

  直接撞進了他們的視線。

  「開槍!」

  保鏢嚇得亡魂皆冒。下意識扣動扳機。

  「轟!轟!」

  兩聲槍響。

  火舌噴吐。

  密集的鋼珠打在蘇晨舉在身前的青銅鼎上。

  「噹噹噹噹!」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連成一片。

  火星四濺。

  青銅鼎表面被打出密密麻麻的凹坑。

  巨大的衝擊力順著青銅器傳導到蘇晨的右臂。

  蘇晨右臂發麻。虎口被震得裂開。

  鮮血順著手腕流下來。

  他咬死牙關。沒有停下腳步。

  頂著狂暴的彈雨。

  他借著前沖的恐怖慣性。

  瞬間拉近了三米的距離。

  第一個保鏢還沒來得及拉動護木退殼。

  蘇晨已經撞到了他面前。

  雙手握住青銅鼎的兩耳。

  腰部核心力量全開。

  掄起這尊五十斤重的鐵疙瘩。帶著風雷之聲。

  狠狠砸了出去。

  「砰!」

  青銅鼎方正的底座。結結實實地撞在第一個保鏢的胸口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

  保鏢的胸骨瞬間凹陷下去一大塊。

  幾根肋骨直接斷裂。扎進內臟。

  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噴出一大口夾著內臟碎塊的鮮血。血水濺在青銅鼎上。

  整個人像被卡車撞飛一樣。雙腳離地。

  往後倒飛出去三米遠。砸碎了後面的一個玻璃展櫃。

  滿地瓷器碎片。

  蘇晨沒有停頓。

  砸飛第一個人的瞬間。他借著青銅鼎的迴旋力道。

  身體向右猛地一扭。

  青銅鼎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半圓。

  粗糙的金屬邊緣。

  狠狠掃在第二個保鏢的腰側肋骨上。

  「咔吧!」

  又是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

  第二個保鏢被砸得身體對摺。手裡的槍飛了出去。

  重重摔在地板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乾嘔出酸水和鮮血。

  一個照面。

  兩名全副武裝的保鏢。被一尊青銅鼎當場砸廢。

  但這只是左邊。

  右邊的三個保鏢反應過來了。

  槍口齊刷刷對準了蘇晨的後背。

  「打死他!」

  蘇晨扔掉手裡已經變形的青銅鼎。

  沉重的金屬砸在大理石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沒有任何猶豫。

  身體像泥鰍一樣。直接就地一滾。

  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打碎了前面的牆磚。

  他滾入了一排木質陳列架的陰影里。

  狹路相逢。

  一名保鏢端著一把黑星短槍。從側面摸了過來。

  他以為蘇晨躲在架子後面。

  槍口探出。

  黑暗中。

  一隻帶著血污的大手。猶如鬼魅般探出。

  一把死死抓住了保鏢握槍的手腕。

  蘇晨左手發力。往外猛地一折。

  保鏢痛呼出聲。手腕脫臼。

  短槍脫手。往下掉落。

  蘇晨右手在半空中精準地截住那把黑星手槍。

  沒有調轉槍口開槍。

  他不殺人。

  他反手握住滾燙的槍管。

  將堅硬的金屬槍托。帶著下砸的千鈞力道。

  狠狠砸在保鏢的太陽穴上。

  「咚!」

  保鏢雙眼翻白。直接軟倒在地。失去意識。

  整個地下室里。

  除了喘息聲和呻吟聲。

  只剩下李富一個人還站著。

  保鏢全倒了。

  李富站在最後面。

  他手裡的霰彈槍已經打空了子彈。

  他慌亂地從口袋裡摸出兩發紅色的鹿彈。想要塞進彈倉。

  手抖得像帕金森。

  子彈掉在地上。滾進了幽藍色的血水裡。

  他扔掉霰彈槍。

  拔出了那把備用的黑星手槍。


  退無可退。

  周圍的展櫃全碎了。地上躺著他花重金雇來的手下。

  幽藍色的光芒打在他慘白的胖臉上。

  他首富的體面。商人的偽裝。

  在這一刻。全部剝落。

  只剩下最原始的野獸瘋狂。

  一道黑影。從陳列架後緩步走出。

  蘇晨赤著上身。

  胸前和手臂上沾著別人的血。也有自己的血。

  他隨手扔掉那把搶來的短槍。

  空著手。一步步走向李富。

  距離不到兩米。

  李富瘋了。

  他舉起手槍。雙手握著槍柄。

  大步衝上前。

  黑洞洞的槍口。帶著火藥的餘溫。

  死死頂住了蘇晨結實的左側胸膛。

  槍管壓著皮肉。壓出一道凹陷。

  李富面目猙獰。五官擠成了一團爛肉。

  眼底爆滿紅血絲。

  他盯著蘇晨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喉嚨里發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你能打又怎麼樣!」

  他手指扣在扳機上。瘋狂咆哮。

  唾沫星子噴在空氣里。

  「你快得過子彈嗎!」

  李富死死頂著蘇晨的心臟。

  「給老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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