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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特警天降,首富集團一夜之間土崩瓦解

2026-08-30 11:23:12 作者: 誠先行

  「轟——」

  震耳欲聾的爆響。

  二十公分厚的防爆合金大門。向內轟然倒塌。

  幾百斤重的金屬板砸在大理石地磚上。地面劇烈震顫。

  碎石和煙塵瞬間灌進地下室。

  嗆人的硝煙味。直接蓋過了空氣里的除臭劑酸味。

  十道刺眼的戰術強光手電。像撕裂黑夜的利劍。

  穿透白色的煙霧。直直刺進收藏室。

  光柱掃過滿地的碎玻璃。

  掃過那些發著幽藍螢光的血跡輪廓。

  最後。死死定格在李富那張慘白如紙的胖臉上。

  十幾道紅色的雷射瞄準點。

  密密麻麻地落在李富的眉心、脖頸和胸口。

  紅光在白色的絲綢睡衣上游移。

  只要他敢動一下手指。這些九五式突擊步槍就會把他打成爛肉。

  「警察!放下武器!」

  「雙手抱頭!趴下!」

  暴喝聲在封閉的地下室里炸響。

  聲浪震得防彈玻璃櫃嗡嗡作響。

  特警隊員踩著戰術步伐。端著防爆盾牌。像潮水一樣湧入大門。

  戰術靴踩碎地上的玻璃渣。發出密集刺耳的嘎吱聲。

  李富手裡的黑星手槍。

  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手槍砸在幽藍色的血水裡。濺起幾滴發光的液體。

  他兩條腿軟成了一灘爛泥。

  膝蓋一彎。肥胖的身體像截爛木頭一樣往前栽倒。

  雙手胡亂地揮舞了一下。什麼都沒抓住。

  

  陳建國穿著黑色戰術背心。沖在最前面。

  老刑警的臉頰上沾著汗水。

  他一步跨過倒塌的合金門板。

  軍靴踩著地上的防彈玻璃碎片。

  老刑警沒有絲毫停頓。

  直接撲向還沒完全倒地的李富。

  雙手按住李富寬大的肩膀。往下死死一壓。

  單膝狠狠頂在李富肥厚的後背脊椎上。

  「砰。」

  李富的臉。結結實實砸在地磚上。

  整個人被死死按在那灘發著藍光的魯米諾血泊里。

  沾滿屍臭和化學試劑的冰冷液體。濺進他的鼻孔和嘴裡。

  他劇烈地咳嗽。咳出帶血的酸水。

  身體像一隻缺氧的肥蛤蟆。在地板上瘋狂扭動。

  陳建國的膝蓋往下加了一分力道。

  李富發出一聲悶哼。徹底動彈不得。

  「咔噠。」

  冰冷的純鋼手銬反剪住李富的雙手。

  齒輪咬合。死死鎖住粗壯的手腕。

  「老實點!」陳建國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將他半個身子提起來。

  旁邊的十幾個保鏢。早嚇破了膽。

  這幫拿錢辦事的地痞。面對正規的國家暴力機器。

  連舉槍的勇氣都沒有。

  幾把改裝的雷明頓散彈槍被扔得老遠。

  全副武裝的特警一涌而上。

  槍托砸在背上。防爆扎帶勒緊手腕。

  保鏢們被反綁著雙手。死死按在地板上。

  不到一分鐘。全員制服。

  空氣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老宅地面。

  前院的青石板上停滿了警車。紅藍警燈交替閃爍。

  光斑打在百年的徽派馬頭牆上。忽明忽暗。

  劇組的廂房裡。

  王楚裹著酒店的白被子。縮在床角。

  聽著外面密集的警笛和破門聲。牙齒瘋狂打顫。

  上下牙磕碰。發出咯咯的碎響。


  他雙手死死捂著耳朵。冷汗濕透了睡衣。

  幾個跟組的女化妝師抱在一起。

  蹲在門背後的陰影里。低聲抽泣。

  沒人敢往窗外看一眼。生怕被流彈打碎腦袋。

  他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今晚的烏衣古鎮。變成了要命的戰場。

  走廊外。

  李富的黃毛兒子被兩名警察架著胳膊。拖出房間。

  黃毛身上的花襯衫扯破了。紐扣掉了一地。

  一條淺色的休閒褲襠部。洇出一大片深黃色的水漬。

  尿液順著褲管往下滴。砸在青磚上。

  散發著刺鼻的騷臭味。

  他雙腳在地上拖行。皮鞋蹭掉了一隻。

  「我爸是首富……你們不能抓我……」

  黃毛兩眼翻白。嘴裡胡亂嘟囔著。

  精神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警察沒理他的瘋話。

  一把將他推進警車后座。

  「砰」的一聲。車門關死。隔絕了他的哭嚎。

  這一夜。烏衣古鎮的天翻了。

  首富李富的幾處產業。同時被經偵和特警查封。

  古董店的大門被貼上白色的封條。

  帳本和電腦被裝進物證袋。搬上警車。

  盤根錯節的黑金帝國。

  連一個晚上的反抗餘地都沒有。

  直接土崩瓦解。塌成了一地廢墟。

  地下收藏室。

  大功率排風扇重新啟動。

  扇葉飛速旋轉。抽走嗆人的硝煙味。

  陳建國把李富交給手下的特警。

  他站起身。拍了拍戰術背心上的灰塵。

  大步走到蘇晨面前。

  老刑警的目光越過蘇晨的肩膀。

  掃向地下室的地板。

  剛才強光手電亂晃,他注意力全在嫌疑人身上。沒看清四周。

  現在特警打開了牆角的幾盞工作用探照燈。

  配合著地上還沒散去的螢光。

  整個殺戮現場。一覽無餘。

  大片大片幽藍色的發光血跡。

  像是一張巨大的蜘蛛網。鋪滿了黑色的地磚。

  一路拖拽。延伸到最深處的那堵青磚牆腳。

  牆面上還有兩個清晰的藍色血手印。指痕向下。

  陳建國倒吸了一口涼氣。

  冷空氣直衝肺管。嗆得他咳嗽了一聲。

  幹了二十年刑偵。他抓過無數殺人犯。

  但他第一次見到這麼慘烈的毀屍滅跡現場。

  這滿地的藍色。代表著當年這裡流了多少血。

  代表著受害者經歷了怎樣的絕望和折磨。

  「這都是……」陳建國聲音發啞。指著地上的螢光。

  手指在半空中微微發抖。

  蘇晨站在藍色的血跡邊緣。

  灰色的短袖貼著腹肌。左手隨意地插在工裝褲兜里。

  「魯米諾反應。」蘇晨語氣平淡。

  「他用工業酸洗了十年。我加了點強鹼和雙氧水。」

  蘇晨轉過身。指著那堵長滿微小青苔的老磚牆。

  目光冷硬。

  「人就在裡面。」

  陳建國臉色鐵青。咬緊後槽牙。

  他轉頭。衝著門外的特警大吼。

  「工程組!把破牆錘和大錘拿進來!」

  「給我砸!」

  四名戴著安全帽的特警衝進地下室。

  手裡拎著八十磅的大鐵錘和充電電鎬。

  站在青磚牆前。掄起鐵錘。

  「咣!」


  鐵錘重重砸在牆面上。

  碎石亂飛。灰塵瀰漫。

  青磚被一塊塊暴力砸碎。露出裡面灰白色的承重水泥。

  電鎬的鑽頭抵住水泥層。

  「噠噠噠噠。」

  震耳欲聾的鑽擊聲在地下室迴蕩。

  水泥塊剝落。露出裡面生鏽的螺紋鋼筋。

  「停!」陳建國大喊一聲。

  他抬起手。阻止了特警的動作。

  水泥夾層被砸開一個半米寬的缺口。

  陳建國拿過一把戰術手電。

  白色的光束順著缺口。打進牆體內部的夾層。

  夾層底部。

  一具嚴重變形的白骨。蜷縮在狹窄的縫隙里。

  骨骼表面呈現出被酸液腐蝕過的坑窪。發黑髮脆。

  大腿骨斷裂。

  頭骨不自然地扭曲著。

  空洞的眼眶直直對著外面的人。

  像是在無聲地控訴。

  李富癱在遠處的地磚上。

  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著那具暴露在燈光下的白骨。

  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粉碎。

  他像一條被抽了筋的死狗。癱軟在地。嘴角流出白沫。

  林清寒從羅馬柱後面走出來。

  收起了盲拍的黑色手機。

  白襯衫的下擺沾著灰土。帆布鞋踩在乾淨的地板上。

  她看著牆裡的白骨。

  胃裡泛起一陣酸水。她別過頭,閉上眼睛。

  眼底閃過一絲壓抑的震怒。



  蘇晨沒有去看那具白骨。

  證據已經固定。剩下的活是法醫和痕檢的。

  他沒有居功。也沒等陳建國的道謝。

  他轉過身。

  膠底鞋踩著地面。徑直走向牆角的一個紫檀木書案。

  大案下方。嵌著一個半米高的黑色保險柜。

  德國製造的機械電子雙控保險柜。全鋼板結構。

  防爆等級很高。沒有鑰匙孔。只有一個複雜的電子觸控屏。

  表面一塵不染。

  陳建國走過來。看著保險柜。

  眉頭皺成了一團。

  「得叫省廳的開鎖專家。這玩意防暴力拆除。」

  老刑警摸著下巴的胡茬。

  「強拆會觸動內部的銷毀裝置。裡面的文件會被微型燃燒彈燒光。」

  蘇晨沒接話。

  他蹲下身。右膝著地。

  從工裝褲兜里摸出那根銀灰色的轉接頭。和那部碎屏手機。

  手機連上轉接頭。

  他伸手。直接摳下保險柜觸控螢幕下方的塑料檢修蓋板。

  露出一個隱藏的USB數據接口。

  數據線懟進去。

  「你……」陳建國愣住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蘇晨大拇指在手機碎裂的屏幕上飛速跳動。

  【神級黑客技術】全力運轉。

  一串串黑客代碼。順著數據線。

  野蠻衝撞保險柜的主板邏輯防護牆。

  屏幕上閃爍著綠色的字符瀑布。

  「滴滴滴——」

  保險柜的電子蜂鳴器發出尖銳的報錯聲。

  紅燈狂閃。

  三秒後。

  聲音戛然而止。紅燈變成了綠燈。

  「咔噠。」

  厚重的鋼門向外彈開一條縫。發出沉悶的機械排氣聲。

  陳建國張大嘴巴。

  看怪物一樣看著蹲在地上的蘇晨。


  省廳專家要弄半天的東西。他三秒鐘用破手機黑開了。

  蘇晨拔下手機。拉開櫃門。

  保險柜分上下兩層。

  裡面沒有金條。沒有成捆的現金美元。

  空蕩蕩的鋼板格子裡。

  只躺著一本黑色的牛皮紙筆記本。

  封面沒有任何字跡。

  蘇晨伸手拿了出來。

  筆記本邊緣磨損嚴重。透著一股陳舊的紙墨味和皮革味。

  沉甸甸的。

  他站起身。

  左手托著本子底殼。右手大拇指挑開黑色的牛皮封面。

  翻開第一頁。

  頭頂的冷白光打在泛黃的紙張上。

  蘇晨的目光掃過紙面。

  原本平緩的呼吸。突然頓住。

  眼底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他捏著筆記本的指節。用力到泛出青白色。

  視線死死釘在那一行行手寫的黑色字跡上。

  目光猛地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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