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奧拓和小莫在郊外快樂試飛的時候。
遠在不列顛的另一端,摩根·勒菲女士最近的心情相當不美麗。
作為一位單親媽媽,摩根·勒菲絕對是一位偉大母親,她獨自一人拉扯著五個孩子走到今天,屬實不易。
大兒子叫高文,二兒子叫加荷里斯,三兒子叫阿格規文,大女兒叫莫德雷德,老五也是個女孩,叫加雷斯。
而且這五個孩子都有同一個爹!
沒錯,就是那位頭上頂著呆毛的亞瑟王!(被桂妮薇兒綠了就算了,難道連親姐姐也要綠她麼?她已經夠綠了,我不能再讓她綠了,所以設定改了,這些孩子都是她和她姐姐的)
不知道呆毛王看著圓桌上坐著小一半自己和自己老姐的孩子,究竟是個什麼感覺。
摩根·勒菲小姐本人是擁有英格蘭的強宣稱的,她才是不列顛真正的主人,只不過後來尤瑟王一頓騷操作選了呆毛王這麼個老闆。
論治國能力?呆毛王沒有摩根強,論繼承順位?呆毛王也沒有摩根高,但人家就是當上老闆了。
所以說,一切都是梅林的錯,這老神棍就是萬惡之源。
不過,今天讓摩根心情不好的原因,倒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她收到了自家那個倒霉孩子莫德雷德寄來的匯報信。
她滿心以為能看到什麼機密之類的,結果展開羊皮紙一看。
「我打了個勝仗。」
「我交了個好兄弟,叫奧拓·阿波卡利斯。」
「他做飯挺好吃的,人不錯,長得挺俊美的,就這樣,沒了。」
摩根看著這幾行猶如狗爬般的字跡,感覺自己的智力受到了侮辱。
「嗯???這寫的都是個啥?」
她耐著性子又看了一遍,目光最終鎖定了那個陌生的名字。
奧拓·阿波卡利斯?
這就是阿爾托莉雅最近新收的那個封臣?聽說這人還是個羅馬人,前幾天甚至靠著幾百人,把公爵領給打下來了,而且聽高文和阿格規文對這個叫奧拓的男人評價出奇的高。
阿爾托莉雅憑什麼能招攬到這麼厲害的人才?
我不高興了!
非常不高興!
摩根冷哼了一聲,抽出一張空白羊皮紙提筆寫下一行簡短的命令,卷好塞進筒里。
「傳信給莫德雷德。」摩根出門將信筒扔給下人。
……
視線回到香格里拉。
奧拓去城裡找了些小木板、亞麻布和細繩等材料,就帶著莫德雷德重新回到了石堡中。
一樓大廳里,桂妮薇兒正端坐在椅子上。
這位不列顛第一美人此刻顯得有些無聊,聽到大門被推開的聲音,她抬起頭,看到奧拓和小莫去而復返,手裡還抱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木頭零碎。
「???」
桂妮薇兒滿臉迷惑地看著他們倆。
這才出去多久?怎麼撿了一堆破爛回來了?
「奧拓先生,你們這又是要去幹嘛?」桂妮薇兒好奇地問了一句。
「哦,王后殿下。」奧拓停下腳步,轉過頭溫和地說道,「只是打算動手做點小事罷了,王后殿下若是不嫌枯燥,可否賞臉一起來看看?」
這就叫專業!這就是高情商的代表!
奧拓一眼就看出了桂妮薇兒眼底那幾乎要溢出來的八卦和好奇,直接大方地發出了邀請,畢竟藏著掖著反而容易讓人誤會。
「好啊。」
桂妮薇兒點了點頭,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看人做手工倒也不錯,她站起身,跟著奧拓和小莫一起走上了樓。
接下來,桂妮薇兒就見識到了什麼叫「中世紀手工業奇蹟」。
只見奧拓把那些粗糙的木片和麻布放在桌上,隨後右手一抬,一抹金色的光輝在他的掌心迅速凝聚。
光芒閃爍間,幾把小巧的工具被憑空擬態了出來。
奧拓拿起工具,動作行雲流水,那些普通的木片在他手裡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迅速被拼裝、打磨。
站在一旁圍觀的桂妮薇兒挑了挑眉。
會發光的魔術?還會憑空造物?
嗯,很正常,亞瑟王讚許的廷臣嘛,要是沒點花活那才叫不正常,相比起梅林那種幻術,奧拓的魔術顯然實用多了。
不到二十分鐘,一個造型奇巧的木質飛行器就成型了。
「嗯,奧拓先生,這是什麼?」桂妮薇兒看著這個木頭架子,有些好奇地問道。
奧拓一邊將手中的小飛行器遞給早就眼巴巴等著的小莫,一邊笑著解釋:
「哦,只是個小飛行器罷了,或者說,在模仿鳥類的結構。」
「嗯?就是說這東西會飛?」桂妮薇兒這下是真的有些驚訝了,對於中世紀的人來說,飛這個概念一般只和天使或者巫師掛鉤。
「哈哈,只要有風,也可以這麼算吧。」
小莫雙手接過那架滑翔機,摸著上面的木片,愛不釋手,活像個剛收到禮物的孩子。
就在這間辦公室里其樂融融的時候,香格里拉的城門外,卻迎來了另一位面色不善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