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數十萬里的道台之上,獨立小天地如同繁星點綴虛空,每一方都在上演著驚世對決。
李玄相一劍斬出,劍氣如龍,覆蓋寰宇天地。
楚凝霜催動太陰聖體,冰封一位玄黃域天驕。
軒寧手持明幽煉獄戟,一戟便將對手的法器劈碎,輕鬆晉級。
……
一道道術法神通縱橫交錯,靈光與鮮血交織,演繹成一幅瑰麗而殘酷的畫卷。
神雷炸響震徹雲霄,道台邊緣的無形屏障不斷蕩漾著空間波紋,將戰鬥餘威盡數吸納!
軒啟負手立於自己的小天地中,一襲白衫獵獵作響,目光平淡地掃過各方戰場。
他神念籠罩全場,每一場戰鬥的細節都清晰映入腦海。
誰違規出手、誰蓄意傷人,皆逃不過他的感知,裁判的職責履行得滴水不漏。
而他自己的對手,此刻正站在對面,神色複雜。
「我的對手是軒啟?」
那人看著光幕上的配對名單,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置信。
旁邊剛結束戰鬥的修士拍了拍他的肩膀。
「節哀。」
那人凝重地看著軒啟,那道看似單薄卻蘊藏著恐怖威勢的身影。
他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認輸!」
話音落下,他轉身就走。
這樣的場景在軒啟的戰鬥中不斷上演。
對手要麼直接認輸,要麼象徵性出手幾招便主動離場,軒啟全程清閒。
「我打軒啟?真的假的?」
「這還打個屁!」
「軒啟,我是你永遠都挑戰不了的女人,我認輸!」
「沒意思,走了走了。」
作為軒啟的對手,他們看了一眼光幕後,理智思索片刻就決定投降。
如果勢均力敵,他們還會猶豫要不要拼一下。
可軒啟和他們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一眼望不到頭。
君不見,蚩狂那種天才都被踹成了路邊一條狗,現在已經在復活賽大殺四方了。
所以,還是省點力氣打復活賽吧。
一場場戰鬥下來,也不是沒有不服的人攜無敵術法沖向軒啟。
軒啟一腳直踹,那人很快落下道台去致敬蚩狂了。
直到光幕上刷新出最新的配對名單。
軒啟對陣安言。
道台之下,安言周身氣息驟然暴漲,神台境三層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衣袍無風自動,眼中的怨念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攥緊拳頭,指節發白,死死盯著道台上的軒啟,皓白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被軒啟不分青紅皂白按在地上吃灰的場景,如同烙印般刻在安言的腦海中。
這半年來,他日夜苦修,又攜聖器而來,就是為了今日一雪前恥。
「軒啟!終於輪到我們了!」
安言踏步升空,身形瞬間出現在軒啟對面的小天地中,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軒啟看著眼前的華服青年,眉頭微挑,臉上露出幾分茫然。
「哥們,你誰啊?」
安言:???
道台之下,范風揚捂臉,不忍直視。
他就知道,軒啟絕不可能記得半年前被自己隨手鎮壓的人。
因為他自己也記不住被自己隨手鎮壓的螻蟻。
安言的臉頰瞬間漲紅,氣血上涌,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
他怒極反笑,聲音尖銳了幾分。
「半年前,明幽城,萬寶商會外,你不分青紅皂白把我壓在地上!」
軒啟聞言,仔細回想了片刻,腦海中閃過一個模糊的身影,隨即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怎麼了?」
「怎麼了?」
安言周身靈氣瘋狂翻滾,虛空中浮現出無數道紋。
「我今日就要鎮壓你,報半年前的羞辱之仇!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話音未落,安言抬手一揮,周身靈光暴漲,一道蘊含著恐怖威勢的術法驟然爆發!
無盡火焰自虛空中湧現,化作一片火海。
海浪滔天,火焰與海水交織,逆亂天地規則,所過之處,虛空被灼燒得扭曲變形,虛空中的規則之力都被點燃,發出滋滋聲響。
這竟是一道聖術,還是完整的聖階術法!
其威力遠超蚩狂之前施展的殞天斬!
道台之下,一眾洞天境大能瞬間坐直了身體,眼中滿是震驚。
「完整的聖術!這安言竟掌握著完整聖術?」
「神台境三層施展完整聖術,這戰力,足以鎮壓洞天境!」
「難怪敢挑戰軒啟,這份實力,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此時,那些超越洞天境九層、開始走長生之路的存在,都不由得心頭大震。
他們竟在這道術法上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這安言的戰力,已經超出了常規天驕的範疇,就算在玄黃域,也是最頂尖的存在。
玄黃域的天驕們更是目瞪口呆,之前還覺得安言囂張得可笑,此刻才明白,人家是真的有實力!
「軒啟這次麻煩了!完整聖術可不是那麼好接的!」
「就算他能硬撼洞天境,面對完整聖術,也得全力以赴吧?」
然而,道台之上的軒啟,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他看著席捲而來的火海與海浪,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緩緩抬起右腳,腳尖輕輕一點大地。
「嗡!」
一圈無量神輝從軒啟腳下擴散而出,如同漣漪般層層蕩漾開來。
所過之處,天地間的規則仿佛被一股超越邏輯的力量直接取消。
那洶湧的火海瞬間熄滅,滔天的海浪憑空消散,連聖術爆發時產生的能量餘波,都在神輝的沖刷下化為虛無。
整個小天地瞬間恢復平靜,仿佛剛才那毀天滅地的聖術從未出現過。
安言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但又多了幾分理解之色。
畢竟以自己的實力,都曾被他一手鎮壓。
道台之下,眾人更是驚掉了下巴,一片死寂。
「這是什麼手段?直接取消規則?」
「聖術說沒就沒了?聚靈境怎麼可能擁有這種力量!」
「瑪德,同樣都是聚靈境,為什麼別人可以鎮壓洞天境,我卻被其他天才越境干翻?」
洞天境大能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他們活了數千年,從未見過如此逆天的手段,仿佛軒啟的一舉一動,都凌駕於天地規則之上。
安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
他抬手一揮,儲物戒指中飛出一座古塔。
塔身通體金黃,銘刻著無數複雜的道紋,隱隱有萬古歲月流淌的痕跡。
頃刻間,煌煌聖威爆發而出,瞬間籠罩整個道台!
「聖器!是聖器!」
有人失聲驚呼,眼中滿是貪婪與敬畏。
聖器,凌駕於道器之上的至寶。
哪怕是有缺的聖器,也擁有鎮壓諸天的恐怖威能!
「至天神塔!在古老的時代,曾有不朽道主以此塔鎮壓過域外一方大宇宙!」
一位來自玄黃域的老洞天顫聲道,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沒記錯的話,至天神塔好像是萬寶商會總部的一位大人物的寶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