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鬼畜世界啊！
姜念凡仿佛看到了未來，自己不明不白地死在某場由強者大戰產生的餘波中。
了解這個世界各個境界的實力後，姜念凡越發珍惜自己和軒啟的友誼。
這位可是聚靈境巔峰大佬！還是能越大境界鎮壓神台境的恐怖存在！
姜念凡一臉興奮，他覺得像陳帆即使是富商之子，作為普通人應該和自己差不多，也沒有見過聚靈境大佬。
「聚靈境巔峰的大佬？」
「一擊推平這座城？」
陳帆和弓如松臉上的表情都僵硬了幾分。
什麼時候聚靈境也能被稱為大佬了？
不愧是前輩，演得和真的一樣！
陳帆心中讚嘆。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姜前輩在扮演凡人，徹底入戲了。
「聚靈境？軒啟竟然是傳說中的聚靈境！」
神台境巔峰的陳帆兩眼放光。
「想不到能見到聚靈境大能，真是三生有幸！」
長生境巔峰的弓如松一臉震驚。
軒啟嘆了口氣，周身靈氣如霧，神秘飄渺，仿佛一位超脫天地的紅塵仙主。
「原本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的，想不到暴露了，沒錯，我就是聚靈境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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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微明亮的大眼睛閃過欣喜，粉嫩的小手拍在一起。
「軒啟哥哥好厲害！」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他們在夸自己的軒啟哥哥。
慕秋楠欲言又止。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自己有些格格不入，是個局外人。
「這位小姑娘是你妹妹？」
姜念凡看到了林知微。
「林知微，算是我妹妹。」
軒啟側身讓林知微上前。
小丫頭怯生生地攥著軒啟的衣角，抬頭看向姜念凡，小聲道：
「姜哥哥好！」
「真乖。」
看著軟乎乎像個小糰子的林知微，姜念凡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融化了。
「小孩子喝不了茶，喝點溫水潤潤嗓子。」
陳帆和弓如松看到那茶杯，瞳孔微縮。
這茶杯上散發著濃郁的道韻，遠遠超過了道器的極限！
莫非是聖器？！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愈發確定姜念凡是隱世的絕世高人，對器物的認知早已超越了凡俗的「寶器」範疇。
在這種高人的眼裡，聖器器或許真就和普通杯子沒區別。
軒啟看了一眼院子上的那套茶具，又看了一眼屋內新的茶具。
「怎麼有兩套？」
聞言，姜念凡頭也不抬地開口道：
「原來這套有人出高價賣，我就重新煉製一套。」
他的聲音有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陳帆感到震驚。
能讓前輩願意將原本的那一套道器賣出，那人恐怕也是付出了難以想像的代價。
軒啟翻了一個白眼。
「賣了多少下品靈石？」
「十萬！」
「多少？十萬下品靈石？！」
陳帆尖叫出聲。
一枚下品靈石就足夠支撐一個三口普通家庭一個月的開銷，甚至還有剩餘。
姜念凡忍不住露出笑容。
「我也想不到一套茶具而已，竟然可以賣出那麼高的價格。」
陳帆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姜前輩真……真好運！」
冷靜，出十萬下品靈石，可以看出那人不識貨，也許買家只是凡人，或者是修行者，得到了姜前輩的賞識，姜前輩以這種方式贈與對方機緣。
這是姜前輩的布局！
想清楚了原由，陳帆頓時對姜念凡越發敬佩。
「這次來，找你有事。」
軒啟指著林知微。
「我今日來，是想讓知微拜你為師。」
「拜我為師？」
姜念凡懵了。
「可我就是個普通人，你確定要讓她拜我為師？」
能跟在軒啟這位聚靈境大佬身邊，這個小女孩肯定也不是普通人。
這話一出，滿屋子瞬間安靜下來。
慕秋楠差點沒維持住靈魂虛影的形態。
你是不是對普通人有什麼誤解？！
陳帆和弓如松也愣住了，隨即眼中閃過狂喜。
如果林知微拜姜前輩為師，那軒啟豈不是就和姜前輩扯上了關係？
到時候再拉攏軒啟加入九黎聖地，憑藉林知微和軒啟的關係，豈不是拉攏了姜前輩和九黎聖地的關係？
他們下意識覺得林知微必然也是天資卓絕的妖孽。
畢竟能被軒啟如此看重的人，怎麼可能是凡俗？
說不定也是某種上古神體，只是還未完全覺醒。
陳帆已經在心裡盤算，若是姜前輩拒絕，他事後就立刻拋出九黎聖地的橄欖枝。
不僅要收林知微為核心弟子，還要給軒啟開出聖子級別的待遇。
有人反對怎麼辦？
家師不朽境道主！
姜念凡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擺手。
「使不得使不得！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連修行都不會，怎麼能當師父？」
「你妹妹一看就根骨奇佳，乃是萬古難見的天才，應該拜那些修行大佬為師，可別耽誤了她。」
「你配。」
軒啟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這世間，沒人比你更配。」
這人就是你安排復活的，你不教誰教，難道我教嗎？
陳帆和弓如松深以為然。
姜前輩您太謙虛了，您的見識和底蘊，放眼整個玄黃域，也沒幾人能及。
姜念凡兩手一攤，無奈道：
「我連靈氣都感應不到，怎麼教她修行？」
他說著還伸出手，掌心空空如也，連一絲靈氣波動都沒有。
慕秋楠扶額，神念對軒啟道：
「他這偽裝也太徹底了，我都快信了他是普通人。」
「他自己早就信了。」
軒啟回了一句，轉頭看向姜念凡，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委屈。
「我今年才十三歲，親生父母大概率死了，根本不知道怎麼教小孩。」
「林知微身世可憐，又是個修行的好苗子，總不能讓她浪費了天賦。」
這話半真半假，卻恰好戳中了姜念凡的軟肋。
他想到了自己，穿越而來孤苦無依，被老乞丐收養才活下來。
看著林知微那雙清澈又帶著幾分怯懦的眼睛，姜念凡的心軟了下來，猶豫道：
「可我是真不會修行啊……」
「不用你教她修行。」
軒啟適時補充。
「你只要看著她，不讓她被人欺負，偶爾和她聊聊天就行。」
「她的體質特殊，待在你身邊，自然會有所感悟。」
姜念凡眨了眨眼，似乎沒明白其中的關鍵，但看著軒啟和林知微期盼的目光，又想起自己當年的遭遇，最終嘆了口氣。
「那……好吧，我就試試。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教不好，你可別怨我。」
「多謝。」
軒啟頷首，對著林知微叮囑道：
「以後要聽話，不許調皮，有什麼事就告訴你姜哥哥，以後有時間我會來看你。」
林知微重重點頭，小臉上露出靦腆的笑容：
「我會聽話的，軒啟哥哥。」
在來之前軒啟就和林知微商量好了。
姜念凡忽然盯著林知微，眉頭微皺。
林知微……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
他低頭沉思片刻，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想起來了！那本狗血女頻小說的女主就叫林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