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慕秋楠疑惑道：
「什么女頻小說？」
「就是小說話本的一個分類」
軒啟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姜念凡的「凡人記憶」里還有這一出。
事無巨細，他的確觀測了姜念凡轉世後在藍星上的經歷，但不可能將每一個細節的都記下來。
陰陽境的女主被聚靈境的女配誣陷，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自廢修為……
想到那本小說里的情節，姜念凡就感覺自己的大腦受到了某種污染。
這位不會就是女主吧？
想到這個可能，姜念凡的心咯噔了一下。
那本小說他還有印象，一本虐文，陰陽境的女主被聚靈境的惡毒女配幾句話污衊，真心對待女主的人也被一個個坑害。
女主就只是氣勢洶洶地上前理論，最後反被女配幾句話陷害，所有人都不信女主。
「沒什麼，巧合而已。」
姜念凡乾笑幾聲，他覺得應該沒這麼巧。
原著里女主從小流浪，孤苦無依，在七歲時被宗主撿回去收為關門弟子。
後來宗主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收了資質廢材的女配為弟子。
陳帆和弓如松輕笑一聲，只覺得姜前輩果然與眾不同，連興趣愛好都這麼別致。
又寒暄了幾句，軒啟見沒自己什麼事，便打算先行離開，臨走前又叮囑了林知微幾句，讓她有危險就捏碎自己給的傳訊玉符。
陳帆找姜念凡有其他事。
對於這種不在一個頻道上的聊天軒啟沒多大興趣。
走出小院，慕秋楠的靈魂虛影飄到軒啟身邊，忍不住問道：
「你真放心把元初神體交給他？」
「放心。」
軒啟腳步輕快。
「姜念凡的身邊，是這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慕秋楠想想也是，那可是一位無視關注著道合大宇宙的仙帝們直接下界的大佬。
「嗯？衝著我來的？」
軒啟腳步忽頓，浩瀚的神念洞穿虛空，覆蓋整個天荒之地。
與此同時，天荒之地邊境，一道身著青袍的老者踏空而來，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長生威壓，所過之處，天地靈氣都為之臣服。
正是白家派來的張長老，一位貨真價實的長生境尊者。
他懸浮在高空，神念如同潮水般席捲而出，瞬間覆蓋了整個天荒之地。
從明幽城到春秋劍門，從千劫山脈到大乾王朝，每一寸土地、每一個修士的氣息都清晰地映入他的腦海。
「奇怪，怎麼會沒有？」
張長老眉頭緊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手中握著一枚玉符，上面刻著軒啟的樣貌和氣息特徵，是白若冰根據天驕大會的影像特意煉製的。
按照道理，以他長生境的神念，就算軒啟藏在洞天世界裡，也能感應到氣息波動。
可此刻整個天荒之地被他的神念掃了數十遍遍，別說軒啟的蹤跡，連一絲符合特徵的氣息都沒有找到。
「難道是玉符出了問題？」
張長老低頭看向手中的玉符，玉符上的影像清晰無比，正是軒啟在道台上一腳踹飛安言的畫面，氣息標記也毫無差錯。
他又擴大了搜索範圍，神念延伸到天荒之地與玄黃域交界的虛空亂流，甚至探查了幾處上古秘境的入口，依舊一無所獲。
仿佛軒啟這個人，從未在天荒之地出現過一般。
「這不可能！」張長老臉色沉了下來。
他活了一百多萬年，見過無數隱匿氣息的手段，卻從未見過有聚靈境能在長生境的神念探查下徹底消失，連一點因果痕跡都不留。
莫非那軒啟真如傳言所說，是天妒之人，道途已斷，提前隕落了？
可天驕大會結束還不到三日，就算隕落也該有氣息殘留才對。
就在張長老疑惑不解時，手中的玉符忽然微微發燙，一道細微的神念傳入他的腦海，竟是白楓的聲音！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陰狠。
「張長老，找到軒啟後，無需驗證身份，直接斬殺即可。」
張長老瞳孔驟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白家的命令明明是讓他驗證軒啟是否是當年失蹤的白啟，確認後帶回玄黃域，可白楓竟然私下讓他殺人？
他看著手中的玉符，腦海中閃過白楓平日裡單純善良的模樣，又想起三小姐們對這位養子的疼愛，心中頓時瞭然。
白楓是怕軒啟真的是白家真少爺，搶走他現在擁有的一切。
「這小子，倒是藏得深。」
張長老心中冷笑，對白楓的偽裝不屑一顧。
但他並未立刻拒絕，而是將玉符收好，眼神閃爍不定。
斬殺軒啟？
若是普通的天妒之人，他自然不會猶豫。
可連他長生境的神念都探查不到的存在，絕不可能是簡單的天妒之人。
貿然動手，說不定會引火燒身。
「先找到人再說。」
張長老做出決定，收斂了長生威壓，化作一道普通修士的模樣，朝著明幽城的方向飛去。
他打算從軒家入手，既然軒啟是軒家的十長老，總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至於白楓的命令，他權當沒聽見。
白家真正的掌權者是家主和老祖，一個養子的命令，還不足以讓他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明幽城內，軒啟剛回到軒家，就感受到一道隱晦的神念掃過軒府，隨即快速離去。
「倒是謹慎。」
軒啟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並未在意。
他周身的無量神輝早已自動形成屏障，就算至高也別想探查他的蹤跡。
張長老一個長生境想找到他，只能說還得練。
「知微拜師成功了？」
看到軒啟回來，軒寧迎了上來。
軒啟點頭。
軒寧鬆了口氣，隨即想起自己在天驕大會上被軒啟一腳踹飛的場景，臉上露出幽怨。
「老哥，你下手也太狠了，害得我在復活賽打了十幾場才晉級。」
「誰讓你不認輸。」
軒啟瞥了他一眼。
「下次再敢廢話，就不是踹飛那麼簡單了，直接讓你飛起來。」
軒寧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說，但眼珠子轉動，顯然沒聽進去。
「九重天闕的名額已經確定了，三個月後在春秋劍門集合，由那位九黎聖地的弓執事帶隊前往玄黃域。」
「知道了。」
軒啟淡淡回應，心中卻在盤算著白家的動向。
無盡歲月過去，白家對於他而言早已是一粒塵沙，無足輕重，甚至重生後他都懶得去找白家的麻煩。
如果你們一定要衝上來找死的話……
軒啟眼中閃過冰冷之色。
他不介意締造一個史上最強家族，全族百分百成就不可思議之境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