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玄皇印,本君照樣能恢復巔峰!」
趙神淵眼中閃過瘋狂,周身靈氣突然暴走,竟有燃燒道基的跡象。
「軒啟,今日本君便拉你墊背!」
軒啟的話很明顯,趙神淵今日必死無疑。
軒啟眼神一冷,抬手一揮,一縷無量神輝如同劍光般射向趙神淵,瞬間洞穿了他的靈海。
趙神淵的嘶吼戛然而止,燃燒道基的勢頭瞬間被掐滅,眼中的瘋狂凝固成死寂。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靈海正在快速崩塌,修為如同退潮般消散,連靈魂都在神輝的侵蝕下逐漸消融。
「不、不可能!」
趙神淵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本君是輪迴玄君,怎麼會栽在一個神台境手裡……」
「玄皇轉世?輪迴玄君?」
軒啟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你也配?」
他上前一步,抬腳踩在趙神淵胸口,輕輕一碾。
「咔嚓!」
胸骨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趙神淵噴出一大口黑血,氣息瞬間弱得跟風中殘燭似的。
他看著軒啟淡漠的眼神,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不僅上錯了擂台,還挑錯了對手。
這根本不是境界的差距,而是維度的碾壓。
趙神淵渾身一顫,瘋狂瞬間被恐懼取代。
「軒小友饒命!我知道錯了!玄皇印我不要了,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軒啟瞥了他一眼,眼神失望。
「求饒?呵呵,你還是去死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他踩在趙神淵胸口上的腳猛地發力,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向趙神淵體內。
趙神淵想反抗,卻發現體內靈氣徹底凝滯,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股力量湧入體內。
「砰!」
趙神淵化作漫天血霧,只留下一枚令牌緩緩飄落。
軒啟隨手收起令牌,看著趙神淵死去的方向,嘆了口氣。
古帝城。
季歸斜倚在王座上,眸中閃過一絲讚嘆。
不愧是我九黎聖地未來的主人,神台境便有如此戰力,未來可期!
褚衡臉色鐵青,死死攥著玉座扶手,指節發白。
大墓深處,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棋盤上聖威瀰漫,演化宇宙混沌,星河羅列。
黑影的目光沉了下來。
「原本還打算去把我的樹給搶回來,順便當一把拯救眾人於水火之中的正道天驕,現在嘛……」
黑影看向虛空中投映出的和軒啟有關的畫面。
「唉!惹不起啊。」
「原本我以為自己最大的對手是洛驚鴻,想不到竟然冒出了這麼一個怪物。」
「以十尺道台突破神台境,或許有希望和這個怪物碰一下。」
「神樹不要了,反正積攢的突破資糧已經足夠,溜了溜了。」
棋盤爆發出一道刺眼的玄光,劃破了大墓深處的黑暗,黑影的樣子也顯露出來。
那竟是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
少年身著玄袍,眉心處有一個妖冶的紅點,面如冠玉,英俊瀟灑。
身後是一個黑色的空洞,混混沌沌,鯨吞萬物。
少年瞥了眼虛空中軒啟的影像,嘴角抽了抽,轉身朝著大墓最深處的黑暗走去。
棋盤在他腳下化作一道神橋。
他每一步落下都有規則之力漣漪擴散,那些潛藏的黑暗霧氣和危險禁制,竟自動退避開來。
「等我凝出十尺道台,再回來跟你好好玩玩。」
少年的聲音帶著幾分少年人的桀驁,卻又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這神樹暫時寄存在你那裡,等我來取。」
話音未落,他和腳下的棋盤便一同化作一道流光,鑽進了大墓深處的空間裂隙,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地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聖威,證明他曾來過。
軒啟朝大墓深處瞥了一眼,眼神平淡無波,沒再理會。
葉九霄皺起眉頭。
他想找軒啟商量,借扶桑神樹修煉片刻,哪怕付出些代價也值。
可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對這件事非常抗拒。
仿佛曾因為類似的事情吃過大虧。
周圍的天驕們早就沒了爭搶的心思。
爭奪扶桑神樹的混戰因為軒啟而終止,也因為軒啟而結束。
所有人都默認了神樹現在屬於軒啟。
軒啟剛才展現的實力太過逆天,神台境硬斬因果、鎮壓聖器,這要是敢上前搶神樹,跟找死沒區別。
「想借神樹?」
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葉九霄渾身一僵,抬頭一看,軒啟的臉直接映入視野中。
「你想幹嘛?」
葉九霄下意識後退三步,眼神警惕。
「別害怕,我又不是什麼壞人。」
軒啟露出和善陽光的笑容,讓他的話增加幾分可信度。
葉九霄瞥了一眼趙神淵留下的一地血漬。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壞人,但你絕對和好人不沾邊。
軒啟指了一下扶桑神樹。
「你們想要藉助扶桑神樹修煉?」
葉九霄點頭,又連忙補充道:
「軒兄放心,我們二人願付出代價,絕不白嫖。」
戚雪瑤也湊了過來,美眸中帶著幾分期待。
扶桑神樹的靈氣對她的修行大有裨益。
當然,如果可以,她更想問一下軒啟打破天妒之人詛咒的辦法。
軒啟看向兩人,點點頭。
「可以啊,你們隨便用。」
葉九霄和戚雪瑤都愣住了,沒想到軒啟這麼好說話。
葉九霄開口問道:
「不知軒兄要我們做什麼?」
「沒什麼,你就當我心善,樂於助人,見不得人間疾苦。」
葉九霄看著軒啟,感覺他在散發著耀眼的光。
軒啟收回了周圍極致綻放的無量神輝。
「總之,你們可以免費用,不收錢。」
葉九霄嘴角微抽。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你這麼一說我更不敢用了好嗎?
他忽然覺得構建十尺道台什麼的也不是很重要了,要不放棄吧?
戚雪瑤倒是眼睛一亮,上前一步剛想道謝,卻被葉九霄悄悄拉了一把。
她回頭看向葉九霄,只見他微微搖頭,眼神里滿是「你清醒點」的警示。
「軒兄。」
葉九霄乾咳一聲,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
「無功不受祿,此等異寶,我們怎能白用?」
他才不信軒啟真心善,與其等著對方事後提更離譜的要求,不如主動把籌碼擺上檯面,至少能掌握幾分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