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驚鴻,27622枚。」
「秦臨,25000枚。」
「計昭昭,14327枚。」
「戚雪瑤,14156枚。」
……
「軒寧,9000枚。」
……
「軒啟,1枚。」
看了榜單後,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
「軒啟才一枚?那枚怕不是他自己本身的令牌吧。」
「這天幕絕對壞了,我就說我的排名不可能那麼低。」
「有沒有可能如果天幕沒壞,你的排名不會變高,反而會降低呢?」
「嗡——」
就在軒寧於一處靈脈匯聚的山谷中穩固神台境一層的修為時,天地間突然響起一陣貫穿寰宇的轟鳴。
億萬里疆土同時震顫,原本狂暴紊亂的規則突然變得肅穆起來,如同有太古仙王降臨。
虛空中,無數道則交織纏繞,化作金色的鎖鏈,從天地四方湧向疆土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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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鏈碰撞,發出金石交鳴的清響,如同遠古神樂。
大地開裂,一座無邊無際的石台從地心緩緩升起。
石台上面刻滿了億萬道晦澀的道紋,每一道道紋都在流轉著聖輝,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
石台之上,九根通天巨柱拔地而起,柱身上雕刻著龍鳳呈祥、星河運轉的圖案。
頂端混沌繚繞,隱約有仙音迴蕩。
最中央的位置,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的水晶,水晶中倒映著天幕上所有留存的天驕名字,閃爍著淡淡的光暈。
萬法台!
其勢之宏大,其威之磅礴,讓這方真實之界中感知到的天驕都心神震顫。
無數天驕停下腳步,望向真實之界的中心。
那是萬法台的方向。
緊接著,一道威嚴到極致的聲音響徹億萬里疆土的每一個角落,如同大道轟鳴,鑽入每一位天驕的耳中。
「所有天幕留名者,即刻前往萬法台,進行最終比試!」
「三日內未到者,視為自動放棄,直接淘汰!」
「萬法台上,敗者食塵!」
聲音落下,萬法台頂端的水晶驟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一道巨大的光幕籠罩整個疆土。
所有天幕留名者的位置清晰映照出來,包括那些隱匿在秘境深處的天驕。
軒寧從山谷中走出。
「終於要開始了嗎?」
他身後道台顯化而出。
一尺、三尺、七尺……十尺!
還沒有結束,這僅僅是開始。
十一尺、十八尺、三十三尺……
嚴格來說,軒寧的這座道台無法估測高度,仿佛一座太古神山,聳入宇宙星海中。
十尺道台之上,跳出萬道規則之外,不可想像!
軒寧如今突破神台境一層,感受著體內磅礴的力量,他有一種自己可以鎮壓長生境的錯覺。
當然了,這是錯覺。
「老哥的道台只是十一尺,現在赤手空拳下,我應該可以打贏他了。」
想到這裡,軒寧眉頭皺起。
他在構建了十尺道台後直接一步到位,構建了這個難以估測的道台,這個過程仿佛被諸天大勢裹挾著,停都停不下來。
那麼問題來了,老哥是怎麼構建出十一尺道台的?
「莫非是老哥底蘊不足?」
「不太可能。」
軒寧認真思索片刻,放棄思考。
「到時打一架就清楚了。」
疆土各地的天驕們都紛紛動身,向真實之界的中央而去。
軒啟此刻正坐在一座萬米高峰的頂端,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
「啊,要結束了嗎?」
這一年裡,他隨便找了一個地方感悟自己的大道。
睜眼閉眼,一年瞬息而過。
他站起身,每一步踏出,便跨越數十萬里距離。
沿途的天驕們看到他,紛紛遠遠避開,連大氣都不敢喘。
經過一年的流傳,軒啟的威名早已深入人心,任何天驕都對他望而生畏。
軒啟沒有前往萬法台,他在找顧風。
他在顧風身上留下了一縷無量神輝,可以保證顧風不會被淘汰,關鍵時刻能夠保命。
軒啟的神念如同潮水般鋪展開,覆蓋億萬里疆土。
那縷留在顧風身上的無量神輝如同暗夜中的螢火,即使被層層秘境禁制遮掩,也逃不過他的感知。
「在那兒。」
軒啟腳步一頓,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疆土西北角疾馳而去。
沿途那些朝著萬法台趕路的天驕,只覺得一道清風拂面而過,轉頭時早已不見人影。
唯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神輝,讓他們下意識屏住呼吸。
隕星秘境深處,顧風正躲在一處廢棄的洞府中,臉色蒼白地運轉靈氣療傷。
他的左臂血肉模糊,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顯然剛經歷過一場惡戰。
洞府外,傳來幾道囂張的大笑聲。
「顧風,你就別躲了!交出星核,我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憑你一個神台境一層,也配擁有星核?識相的趕緊滾出來!」
這星核蘊含著精純的星辰本源,他拼了半條命才從秘境核心奪得,絕不可能輕易交出。
就在這時,洞府左側的牆壁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轟碎。
「誰?!」
顧風瞬間警惕起來。
可當他看清來人時,瞳孔驟然放大,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軒、軒哥?」
軒啟緩步走進洞府,周身無量神輝流轉。
他瞥了一眼顧風的傷勢,眉頭微挑。
「怎麼搞的?這麼狼狽。」
「我……」
顧風剛想解釋,洞府外的天驕已經沖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位神台境二層的青年,眼神倨傲。
「藏頭露尾的傢伙,終於肯出來了……嗯?你是誰?」
青年看到軒啟,下意識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軒啟周身的氣息看似平淡,卻讓他從心底感到恐懼,仿佛面對的不是同齡人,而是一尊遠古巨獸。
「看樣子是你們幹的。」
軒啟語氣平淡,眼神淡漠。
青年嗤笑道:
「是我們幹的又如何?看樣子你和他是一夥的啊!」
青年目光落在顧風手中的星核上,滿是貪婪與炙熱。
「他們只有兩個人,我們有十幾個,優勢在我們。」
青年舉起手一揮而下
「大家一起上!」
十幾秒後,洞府內鴉雀無聲。
青年頭上冷汗冒出,僵硬地轉頭看向身後。
他的身後已經空無一人,只有幾片落葉飄浮墜落。
青年:我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