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從和軒啟有關係的人入手,先搞好關係,慢慢調和矛盾。
說不定軒啟一高興,就原諒蕭家了呢?
蕭家老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他清了清嗓子,剛想開口套近乎。
就看到周鴻三人正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
一個個渾身緊繃,如臨大敵。
蕭家老祖:「???」
什麼情況?我長得很嚇人嗎?
「不知前輩找我們,所為何事?」
周鴻拱了拱手,語氣冰冷,帶著濃濃的警惕。
蕭家老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沒什麼事,就是看幾位道友氣度不凡,想交個朋友。」
周鴻眉頭皺得更緊了。
交朋友?
蕭家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這絕對是挑釁!
肯定是在嘲諷他們大周王朝實力弱小!
周鴻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蕭家老祖看著三人警惕的眼神,心裡一陣茫然。
他不理解。
他都這麼客氣了,怎麼還防著他呢?
難道他長得很像壞人嗎?
蕭家老祖想了想,決定換個方式。
他笑著問道:
「不知幾位道友是何方勢力的?」
周鴻:「???」
周鴻的拳頭瞬間攥緊了。
好啊!
果然是在挑釁!
你蕭家一直針對我們大周,你會不知道我們是大周王朝的?
故意在這裡裝糊塗羞辱我們是吧!
周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一字一頓地說道:
「大周王朝。」
「不知前輩找我們,到底有什麼事情?不妨明說。」
聞言,蕭家老祖乾笑幾聲。
「沒什麼,就是看幾位氣質非凡,來打個招呼。」
「幾位,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先走了!」
說完,不等周鴻三人回過神來,蕭家老祖一步橫渡虛空,消失在原地。
周鴻看著消失的蕭家老祖,一臉懵逼。
就這麼走了?
明幽城,客棧的房間裡。
蕭逸飛正在盤膝修煉。
周身氣息悠長,如同蒼龍吞吐日月,浩大磅礴,凝練厚重。
下一刻,蕭逸飛驀地睜開眼睛,氣勢凌厲,如同一柄仙劍出鞘,鋒芒畢露。
「誰?!」
虛空洞開,一名老者從中走出。
正是蕭家老祖!
看到蕭家老祖進來,蕭逸飛愣了一下,連忙起身行禮。
「老祖。」
蕭家老祖看著他,聲音淡漠。
「針對大周王朝的命令,是誰下的?」
聞言,蕭逸飛愣了片刻,眼中閃過幾分思索之色,然後堅定地開口。
「是我父親。」
他父親,正是蕭家現任家主。
「好!好!好!」
蕭家老祖冷笑三聲,眼中怒火翻湧。
「他做得很好!」
蕭逸飛:「……」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老父親要完了。
……
另一邊。
周星眠眉頭緊鎖,看向周鴻。
「老祖,蕭家這是什麼意思?示威嗎?」
周鴻搖了搖頭,神色不解。
「不知道。」
他也理解不了蕭家的奇葩操作。
周星若沒有說話。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日記本。
上面的內容是,軒啟會在拍賣會結束後結識萬寶商會的大小姐。
周星若抬起頭,看向軒啟離開的方向。
所以剛才邀請軒啟的人是……
……
在侍女的帶領下,軒啟和軒陽來到一座庭院。
庭院裡種滿了吐蕊的靈桃,粉白花瓣隨風簌簌飄落,鋪了一地碎雪。
侍女躬身退下。
下一刻,一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啪!」
軒啟頭都沒抬,隨手一抬。
一個冰涼的玉盒穩穩落在他手中。
「哼!就當本公主賞你的!」
清脆如同黃鸝啼鳴的聲音,從最大的那棵桃樹枝椏上傳來。
少女斜倚在最粗的桃枝上,一席硃砂紅長裙收腰剪裁,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裙擺垂落堪堪遮到膝彎,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小腿。
赤著的玉足懸在半空,腳趾圓潤如珍珠,隨著風輕輕晃蕩。
暗紫色的眼眸如同浸了碎冰的紫水晶,澄澈冷冽,眼尾微微上挑,勾著一點漫不經心的艷色。
五官精緻得挑不出一絲瑕疵,瓊鼻櫻唇,肌膚白得近乎透明。
碎金般的陽光落在她烏黑的發梢,也落在瑩白的肌膚上,泛著溫潤的柔光。
明明是慵懶嬌憨的姿勢,卻偏偏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矜貴。
如同一朵瑰麗的紅玫瑰,美麗又帶刺,勾得人心尖發癢。
看到少女,軒陽當場僵在原地。
很快,他回過神來,臉微微泛紅。
「嗯?」
少女挑了挑眉,暗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明顯的意外。
居然這麼快就回神了?
以往那些所謂的天驕,看到她哪個不是失魂落魄大半天,連魂都被勾走了?
這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小子,倒是有點意思。
軒啟嗑了一顆瓜子,語氣平淡。
「果然是你啊。」
少女正是萬寶商會大小姐,安言。
安言從樹上一躍而下,輕飄飄落在他面前,裙擺掃過一地落花。
「怎麼?不歡迎?」
她雙手抱胸,下巴微抬。
軒啟沒接話,隨手把玉盒扔給旁邊的軒陽。
「給你了,打開看看。」
「啊?」
軒陽下意識接住玉盒,一臉茫然。
這可是人家大小姐賞給軒哥的東西,怎麼就給自己了?
他猶豫了一下,指尖輕輕掀開盒蓋。
下一刻,軒陽猛地瞪大眼睛。
玉盒裡鋪著柔軟的雲錦,上面靜靜躺著的,正是那本被炒到一萬上品靈石的殘缺聖階術法!
「你是三號包廂的那個人!」
軒陽失聲喊道。
「那個花一萬上品靈石的冤大頭!」
安言:「???」
她瞬間炸毛,暗紫色的眼眸瞪得溜圓。
「你說誰是冤大頭?!」
「對不起!」
軒陽連忙鞠躬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大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安言輕哼一聲,甩了甩袖子。
「算了,本公主不跟傻子計較。」
軒啟嗑完最後一顆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隨手拉過旁邊的石凳坐下。
「找我什麼事?」
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啪!」
一本泛著淡淡金光的古書,被安言狠狠甩在了石桌上。
「這個,你能看到嗎?」
聞言,軒陽投去目光,瞪大眼睛看了半天。
石桌上光溜溜的,除了幾片桃花瓣,什麼都沒有。
軒陽一臉茫然。
什麼東西?他完全沒看到啊!
慕秋楠飄到石桌上空,繞著那本金色的古書轉了三圈。
「唉?又是日記本?!」
軒啟抬眼,掃了一眼石桌上那本熟悉的金色古書。
果然,又是沈朝歌的日記本。
「嗯,能看到。」
軒啟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淡。
安言長長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
她直接坐在軒啟對面的石凳上,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仰頭一飲而盡。
「果然,不只我一個人能看到這東西。」
安言咬牙切齒地看向軒啟,俏臉上擠出和善的笑容。
「所以,你這個當主角的,不解釋一下現在什麼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