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啥，這些又不是我乾的。」
軒啟翻了個白眼。
他隨手從儲物戒里摸出一把瓜子，往嘴裡塞了一顆，「咔嚓」一聲咬得清脆。
「你都來找我了，我不信你沒做過調查。」
聞言，安言點點頭。
她來找軒啟，自然是提前做過調查的。
安言似乎想起了什麼，她抬起頭，上下打量著軒啟。
那個日記里描述的軒啟，花言巧語、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最會哄騙女孩子。
短短几年就和五六個女人不清不楚，走到哪裡都有紅顏知己捨命相護，活脫脫一個行走的荷爾蒙發射器。
而眼前這個嘛……
安言的眼神逐漸怪異起來。
軒啟的外貌只能算平平無奇，扔人群里後就找不到了那種。
可卻越看越耐看，仿佛大道至簡，深度了解才能體會其中的玄妙和神異。
至於軒啟和女人不清不楚……
據安言的調查，軒啟連一個交情深厚的女性朋友都沒有。
楚凝霜和蘇清璃勉強算是認識的朋友。
除此之外，軒啟的社交圈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兩個軒啟的經歷，簡直是天差地別。
安言又看了一眼軒啟。
此時軒啟似乎是嗑瓜子嗑得口乾，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靈茶。
他仰頭一飲而盡，喝完後咂了咂嘴，又「咔嚓咔嚓」地接著嗑。
安言頓時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徹底落回了肚子裡。
就這貨？
怎麼可能是日記里描述的那個，和人渣一樣處處留情的軒啟啊！
那個沈朝歌怕不是有什麼大病，把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硬湊成了同一個。
安言十分放心地收回了目光。
軒啟：「……」
剛才安言一直用一種看智障的奇怪眼神打量著軒啟。
軒啟好奇之下，他暫時放開了自身的限制，聽到了安言的心理活動。
聽完之後，軒啟暗暗點頭。
嗯，說得有道理。
日記里那個軒啟確實不是他，他還沒那麼落魄。
在軒啟看來，他至今單身，從來不是因為魅力不夠，只是他單純不想談戀愛。
為此他還特意扭曲了別人對他樣貌的因果認知。
軒啟自身的外貌其實是非常優秀的，面如冠玉、氣宇軒昂、風流倜儻……（此處省略一萬字，僅僅次於讀者老爺們半分）。
在因果認知的扭曲下，任何人看到他的第一眼，都會覺得平平無奇，樸實無華。
只有長時間盯著他看，那層如同迷霧般的因果扭曲才會慢慢退散，越看越覺得耐看，最後直接看痴了都有可能。
因此，和軒啟關係好的人時常感到不解：
明明軒啟長得挺帥的，為什麼別人都注意不到？
軒啟非常自信。
他要是真有談戀愛的想法，輕輕鬆鬆就能攻略別人，喜歡他的人多得能填充不知道多少個可觀測宇宙。
所以，那個平行宇宙的軒啟還是太落魄了，後宮才這麼點人。
「呵，廢物！」
軒啟在心裡不屑一笑，面無表情地又嗑了一顆瓜子。
「你剛剛說什麼？」
慕秋楠飄在軒啟身邊，一臉狐疑地盯著他。
「沒什麼。」
軒啟看向安言，眉頭皺起。
「你有事情就趕緊說，我不像你一天到晚那麼閒，我很忙的！」
安言：「……」
呵呵，這兩個軒啟果然不是同一個人！
安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忙？你忙個屁！
從見面到現在，你除了嗑瓜子就是嗑瓜子，要不是打不過你，我現在就把你手裡的瓜子全揚了！
安言在心裡瘋狂吐槽。
「軒啟，我問你，日記里沈朝歌提到的那個系統，到底是什麼來路？」
這些年，道合大宇宙的各方勢力也不是沒有逮到過天外的系統穿越者。
簽到打卡系統、無敵領域系統、神豪系統……前前後後抓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有的勢力已經開始研究如何製作系統了。
聽說諸天聯合會打算找個人，試驗綁定一下發明出來的天命大反派系統。
讓這個人去獵殺這段時間突然冒出來的，一大堆到處搞事的氣運之子。
安言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嚴肅。
「這個系統，和以前抓到的那些完全不一樣。」
她指了指石桌上那本金色古書。
「這本日記，連我的父母都看不到它的存在。」
軒啟嗑瓜子的動作頓了頓，看向安言。
「你父母？不朽道主？」
「嗯。」
安言點點頭，臉上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驕傲。
安言的母親是萬寶商會總會長，父親是萬妖聖朝皇主。
他們二人，都是屹立諸天之巔的不朽道主。
合道天尊，時代唯一，橫掃萬古天地，舉世無敵，俯瞰萬界諸天。
當今時代，天尊不出，道主便是諸天絕巔。
旁邊的軒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不、不朽道主？！
安言大小姐的父母居然是傳說中的不朽境道主？！
軒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軒啟神色平靜，沒怎麼驚訝。
「這很正常。」
別說不朽道主，就算是合道天尊，都看不到日記本的存在。
再怎麼說，沈朝歌身上的系統也是出自上界之人的手筆。
而且自從上次被葉九霄挑釁，軒啟發現了一件看起來非常巧合的事。
葉九霄身上的那個系統，也是那個上界之人締造的。
葉九霄身上的系統、沈朝歌身上的系統、試圖綁定軒啟的系統，這三個系統都是由上界同一個人締造而出。
安言看著軒啟波瀾不驚的臉，心裡暗暗點頭。
果然，軒啟早就知道這件事不簡單。
安言繼續說道：
「我拿到這本日記的第一天，就拿給我父母看過。結果他們什麼都看不到。」
「規則之力、因果探查、時空回溯……全都沒用。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能看到它。」
安言很快就意識到了，沈朝歌身上的系統，絕對超越了以往出現的所有系統。
甚至連不朽道主都無法觸及這個系統的層級。
安言在知道自己可能被系統算計後，並沒有聲張。
她先暗中調查，收集了所有能找到的關於系統和日記本的情報，然後直接找到軒啟。
這個日記中的關鍵人物，小說男主！
安言看著軒啟，繼續開口：
「根據我的調查，不止我一個人手上有日記本！」
安言語氣十分堅定。
「上官鏡心、周星若、楚凝霜……我懷疑，日記本里寫到的女主們，手中都有日記本。」
安言頓了頓，目光緊緊盯著軒啟：
「現在楚凝霜還活著，按照日記里的劇情，她是你的後宮之一。」
「所以——」
安言看著軒啟，眼神里充滿了好奇。
「你現在身上的金手指美女師父是誰？」
安言嘴角輕輕揚起，眼眸明亮。
「你現在的實力，遠遠超過了同階段小說里的那個軒啟。」
她抬眼看向軒啟，眼神里滿是探究。
「要麼你獲得了什麼更加逆天機緣，要麼指導你修行的人遠超越不朽道主，可能是合道天尊，甚至是……上界仙人！」
慕秋楠：「？？？」
等一下，她好像被人開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