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一下馬舒凡的問題,在小作者的大綱里,馬舒凡基本上是女主了,主要是看上央視主持人的身份,後續不會出現關於她的內容,小作者只是不想讓主角當個單身狗嗚嗚嗚!女主就是證明男主性取向正常,後續不會寫她的劇情,頂多後面結婚時候提一下,希望各位不要因為有女主棄書啊女主只一個掛件而已,本書主要劇情在發展工業科技方面,望周知,感謝各位讀者老爺支持!)
看著手機屏幕上彈出的微信消息,許晨緊繃的神經有了一絲放鬆。
看著發來的消息,許晨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馬舒凡那張化著淡妝、在鏡頭前專業而又不失親和力的臉龐。
當初那場央視專訪,不僅幫天宇集團徹底扭轉了「造老頭樂」的低端刻板印象,也成了無界mini後來大賣的一大推手。
許晨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手指在屏幕上敲擊:「恭喜馬大記者成功轉正。不過,你幫了天宇這麼大的忙,怎麼能讓你破費?等你什麼時候來鄭州出差,我盡地主之誼。」
消息剛發過去沒半分鐘,馬舒凡的回覆就跳了出來。
「許總日理萬機,我哪敢等您安排時間?我直接請了年假。明天上午的高鐵,直達鄭州東站。許總,給個面子好不好~」
許晨看著這條消息,愣了一下,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轉頭看了一眼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和排得滿滿當當的日程表。
從接手天宇以來,他幾乎像個陀螺一樣連軸轉,不僅要跟體制內的老學究周旋,還要在國外的封鎖下搞設備,連個囫圇覺都沒怎麼睡過。
是該稍微喘口氣了。
許晨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助理的內線:「通知下去,這個周末的所有會議和視察行程全部推遲到下周一。這兩天,如果沒有急事,不要打擾我。」
掛斷電話,他給馬舒凡回了一條信息:「好,明天上午,我去車站接你。」
第二天上午十點,鄭州東站。
許晨沒有帶司機,也沒有開公司商務車,而是自己開了一輛白色的無界mini來到了到達層。
出站口人頭攢動,許晨一眼就看到了推著銀色小行李箱走出來的馬舒凡。
她今天沒有穿採訪時那種職業套裝,而是換上了一件卡其色的厚款風衣,內搭一件簡單的白色針織衫和直筒牛仔褲,整個人顯得高挑又清爽,透著一股隨性的鬆弛感。
「許總!」馬舒凡也看到了許晨,眼睛一亮,踩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過來。
許晨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笑著打趣道:「馬記者這架勢,我還以為你要來我們天宇暗訪偷拍呢。」
「暗訪也得先吃飽飯啊。」馬舒凡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系好安全帶,側過頭打量了一下許晨,「許大老闆親自當司機,還是開著無界mini,這待遇一般人可享受不到。不過您這黑眼圈有點重啊,還是要多注意休息」
「都是些勞碌命的活兒。」許晨發動汽車,駛入高架橋,「既然你說了要請客,地方定了嗎?要是沒定,我帶你去吃最地道的燴麵。」
「當然定了,我可是做過攻略的。」馬舒凡掏出手機,報了一個地址。
那是鄭東新區一家口碑極好的正宗豫菜館,環境幽靜,不顯山不露水,但味道極其地道。
兩人落座後,馬舒凡熟練地點了鯉魚焙面、扒廣肚和幾道特色菜,然後給許晨倒了一杯熱茶。
「許晨,這杯茶我以個人的名義敬你。」
馬舒凡沒有再叫許總,語氣變得十分真誠,「那次專訪播出後,收視率打破了台里這檔節目的歷史記錄。領導直接批了我的轉正申請,而且我現在有了獨立帶選題的資格。說到底,是我借了你的東風。」
許晨端起茶杯和她碰了一下,抿了一口,平靜地說道:「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如果換個只知道跟風踩兩腳的記者,也不會有那篇專訪。所以,我們算是互相成就。」
這頓飯吃得非常輕鬆。沒有商業談判桌上的互相試探,也沒有職場上的阿諛奉承。
兩人從媒體行業的變化聊到汽車市場的內卷,氣氛自然得就像是相識多年的老友。
吃過午飯,馬舒凡原本打算自己去酒店辦理入住後去逛街,卻被許晨攔下了。
「你大老遠跑來我的地盤,我如果讓你自己去逛街,這不是笑話嗎?」許晨看了看手錶,「走吧,正好我也好久沒給自己放過假了。下午帶你去個地方。」
接下來的兩天,許晨充當起了一個盡職盡責的嚮導。
他沒有帶馬舒凡去那些喧鬧的商業街或者高檔會所,而是去了南河博物院。
在幽靜的展廳里,兩人並肩走在玻璃展櫃前。
看著距今八千多年的賈湖骨笛和造型厚重的青銅方鼎,馬舒凡轉頭看向許晨,輕聲問道:「你平時每天腦子裡裝的都是晶片、電控、高階算法這些最前沿的科技,來看這些幾千年前的古董,會不會覺得節奏太慢了?」
許晨看著展櫃裡斑駁的青銅紋理,眼神深邃:「科技是為了走向未來,但歷史是咱們的根。其實搞工業和這些青銅器一樣,沒有底層的開模、冶煉、千錘百鍊的基礎,哪來的國之重器?我每天在前面跑得太快,偶爾也需要來看看這些慢東西,沉澱沉澱。」
馬舒凡看著許晨輪廓分明的側臉,心臟突然跳的很快。
這個男人身上沒有暴發戶的輕狂,也沒有傳統企業家的古板,他的清醒和踏實,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傍晚,兩人沿著如意湖畔散步。初冬的晚風有些涼,馬舒凡裹緊了風衣,許晨見狀,自然地走到風口的一側,替她擋住了一部分寒風。
兩人聊了很多生活上的瑣事。馬舒凡說了自己剛入行時因為搶不到新聞被領導罵哭的糗事,許晨也講了自己剛接手天宇時,面對一堆爛攤子連續幾天睡在車間裡往事。
不知不覺間,那種帶著幾分距離感的「好感」,在兩人之間慢慢發酵,變成了一種極其舒服的默契。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
周日下午,鄭州東站的候車大廳。
馬舒凡拿著高鐵票,看著幫她提著行李箱的許晨,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許總,感謝你這位專職導遊。這兩天我玩得非常開心,不僅吃得好,還白蹭了你兩天的寶貴時間,算下來是我賺大了。」
許晨把行李箱遞給她,眼神溫和:「其實我也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把我從辦公室里拽出來,我估計現在還在盯著電池的測試數據。這兩天,是我這一年來過得最放鬆的日子。」
大廳的廣播裡開始播報檢票的信息。
馬舒凡拉過行李箱,深深地看了許晨一眼:「我明天還要趕回台里交一個稿子。不過過陣子我要被台里派去東北做一個重工業基地的系列報導。」
她頓了頓,揚起下巴,帶著幾分東北女孩的颯爽:「許晨,下次你要是去東北出差,記得聯繫我。換我做東,帶你去吃最地道的鐵鍋燉大鵝!」
「拜拜!」馬舒凡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檢票通道,背影輕快而灑脫。
目送著馬舒凡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許晨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兩天的放鬆,就像是給一台高負荷運轉的發動機重新注入了潤滑油,他感覺自己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煥然一新。
休息結束,該回去幹活了。
半個小時後,許晨驅車回到了天宇集團總部大廈。
隨著電梯「叮」的一聲停在頂層,許晨臉上的那一絲輕鬆已經悄然收斂,重新換上了屬於天宇掌舵人的沉穩與銳利。
然而,當他推開自己辦公室的大門時,卻意外地發現,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沙發上正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許晨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他快步走上前,開口問道:「周叔,您怎麼來了?歸德那邊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