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反而極其順暢!」孟學軍興奮地匯報導,「我們在江蘇和川渝收購的那兩家工廠,已經徹底完成了產線技改,上周正式投入了滿負荷量產。華南的代工廠也進入了最後的調試,馬上就能併線。」
提到生產,孟學軍語氣中透著深深的欽佩:「許總,這單月六萬輛的產能之所以沒有把工廠壓垮,全靠中央研究院的寰宇平台和天元軟體的底層打通!」
許晨笑了笑,他自然清楚這套工業組合拳的威力。
無論是高端的S7,還是走量的S3、S1,全部基於高度模塊化的寰宇平台打造。
這意味著它們的底盤硬點、星海電池包的物理接口甚至部分電控模塊,重合率極高。
在工廠端,根本不需要像傳統車企那樣為每一款車單獨囤積截然不同的海量零部件。
「天元軟體最新疊代的智能MES系統,現在已經成了各個工廠的大腦。」孟學軍指著大屏幕上閃爍的全國工廠分布圖,「用戶在APP上下單,系統會根據中牟、江蘇、川渝幾個廠區的實時產能、物流距離,自動進行排產分配。」
「穩住節奏,質量品控依然是第一位的。」許晨放下茶杯,拍了拍孟學軍的肩膀,「這臨近年底的最後一個月,盯緊點。」
離開數據中樞後,許晨沒有返回樓上的辦公室,而是帶著助理直接坐上了一輛無界S7,駛出了目前略顯擁擠的集團老總部。
車輛沿著鄭州市區寬闊的大道一路向東,最終停在了一大片被高高圍擋圈起來的龐大施工地塊前。
許晨戴上安全帽,走進了熱火朝天的工地。
在年底的冷風中,巨大的塔吊正在空中緩緩轉動,千名工人正在進行緊張的施工作業,工程車輛來回穿梭。
「許總,您過來了。」天順建築的負責人王立偉早就等在現場,迎上前來匯報進度。
「隨便看看。目前新總部的主體進度怎麼樣了?」許晨抬頭望去,只見幾棟大樓的鋼筋混凝土骨架已經拔地而起,初具規模。巨大的鋼結構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工業光澤。
「一期工程的主樓和副樓,都已經全面進入了主體結構建設階段。」王立偉拿著圖紙匯報導,「咱們所有建材用的都是國標最頂級的,抗震和環保級別全部拉滿。底下的大型地下數據中心也在做地基澆築。」
「不過……」王立偉估算了一下工期,「咱們這個新總部園區的體量實在太大了,除了辦公區,還有其他配套設施。要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完工,預計還需要不少時間,最快也得一年半以後才能徹底交付使用了。」
「不著急,好飯不怕晚。百年基業,基礎必須打牢。」許晨看著眼前宏偉的建築群,眼中充滿期待。
現在的天宇集團家大業大,底下的全資子公司和參控股企業越來越多,老總部那幾棟樓早就嚴重不夠用了,很多部門甚至還要去外面租寫字樓辦公。
這座正在拔地而起的新總部,就是天宇未來真正的心臟與大腦。
......
就在無界汽車在前端市場大殺四方、新總部破土動工的同時,資本市場也迎來了年底的最後一場狂歡。
隨著無界汽車單月六萬輛交付量的恐怖數據公布,以及江蘇、川渝、華南三座超級工廠正式官宣落地投產,天擎能源作為其獨家動力電池供應商,在港股市場徹底迎來了價值重估。
十一月的最後一個交易日,港交所。
天擎能源的股價在開盤後一路高歌猛進,各大外資投行和內地南下資金瘋狂掃貨。
天擎能源的股價牢牢定格在歷史新高,總市值一舉突破了2200億港元的大關!
消息傳回內地,整個創投圈都為之震動。
此時,在帝都國貿的一家頂級私密會所內。
幾個國內頂尖資本大鱷——紅杉資本、高瓴資本以及深創投的合伙人,正舉著酒杯,滿臉紅光地坐在一起慶祝。
「2200億港元!換算成人民幣差不多1850億了。」紅杉的合伙人看著手機上的收盤數據,忍不住感嘆了一聲,「痛快!這筆投資,絕對是今年咱們紅杉最漂亮的一場勝仗!」
高瓴的合伙人也笑著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慶幸:「各位,你們還記不記得天擎能源在港股IPO之前的那輪定向增發?當時沈亦代表天宇集團,直接把投前估值拍在了一千二百億人民幣。那時候多少機構覺得這個價格太高,覺得天宇是在搶錢?」
「怎麼不記得?當時會議室里好幾家外資機構直接就退出了,覺得市盈率算不過帳來。」深創投的高管接過話頭,語氣中透著自豪,「但咱們三家看懂了許總的底牌。我們三家聯手,硬是砸了一百二十億現金進去,吃下了那10%的股份。」
「現在回頭看看,許晨不是在搶錢,他是在給咱們送錢啊!」紅杉的合伙人敲了敲桌子,算了一筆帳,「當時一千二百億人民幣的估值,咱們投了一百二十億。現在天擎的市值飆到了1850億人民幣。滿打滿算,這才過去幾個月?咱們手裡的股份價值已經漲到了185億!」
「幾個月的時間,躺賺65億人民幣的浮盈!這特麼去哪裡找這麼暴利的項目?」
「這還只是開始。」高瓴的合伙人眼神深邃,「天宇現在不僅有乘用車的基本盤,還拿下了宇通客車的商用車大單,甚至還在瘋狂布局商業儲能。等明年他們的產能徹底釋放,天擎能源的市值摸到三千億港元都不是夢。這筆股份,咱們打死都不能拋。」
幾個資本大佬紛紛舉杯,清脆的玻璃碰撞聲中,充滿了對那個遠在鄭州的29歲年輕人的敬畏與嘆服。
而在資本大佬們舉杯慶祝浮盈的時候,許晨卻沒有關注港股上的數字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