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67章 張遼阻曹彰,法正入馮翊

第467章 張遼阻曹彰,法正入馮翊

2026-08-22 09:47:42 作者: 滿地是菠蘿

  程昱死了。

  夏侯霸明白,他手中接過來的是曹魏的未來。

  同樣也是一位老臣最後的託付和期望。

  他流著淚,將這封沾著鮮血的詔書揣進了懷裡,然後恭恭敬敬的朝程昱磕了一個頭。

  這一幕,遠處的曹彰和張遼都看得真真切切!

  曹彰雖莽,但也不傻,大概猜出了程昱給了什麼,也猜出了夏侯霸的意圖。

  「放箭,繼續放箭……」

  夏侯霸也是行伍出身,反應比一般兵卒靈敏得多,他一個翻滾,躲開兩箭的同時,立刻撿起一個盾牌,擋住一撥箭雨後,丟下盾牌,跑到遠處的一匹戰馬旁邊,翻身上馬。

  臨行前,他看了一眼張遼,張遼也朝他點了點頭。

  那眼神好像在說:去吧,我給你擋著!

  「駕!!!」

  夏侯霸馬鞭一抽,戰馬長嘶一聲奮啼而去!

  曹彰急了:

  「張遼,你給我讓開!」

  張遼看著他,冷冷的說道:「有張遼在,三公子休想過此地半步。」

  「那程昱和夏侯霸已是反賊,難道你也要當反賊不成?」

  張遼冷冷一笑:「張遼是不是反賊無需公子認定,張遼只知道,陛下之命,必當以死相護!」

  曹彰也冷冷一笑:「張遼啊張遼,你什麼時候也成忠臣義士了?」

  張遼看著他,一言不發。

  他現在的使命是阻擋住曹彰,故而不打算做無謂的口舌爭辯。

  然而,曹彰的一番話還是刺痛了張遼的心。

  「張遼,你先隨丁原,後跟董卓,再事呂布,最後父皇看你可憐,收你為部將!人皆言呂布乃三姓家奴,卻不知你張遼乃四姓家奴也!你有什麼資格在此裝忠義之士!」

  「你……」

  張遼固然憤怒,還是生生忍了下來,他心裡卻明白前三任主公的格局和眼界加一起也遠不如第四任主公。

  張遼也發了狠:「三公子若想過去,除非從張遼的屍體上踏過去!」

  「好,你說的!」曹彰大喝一聲:「三軍聽令,給我將張遼碎屍萬段!」

  一句命令下完,虎豹騎蓄勢待發,然而他發現合淝的這支部隊竟有些猶豫。

  「怎麼了?你們敢違抗本將軍軍令??」

  張遼冷哼一聲,對著曹彰的部隊大聲叫道:

  

  「合淝的兄弟們!你們這裡面,可有與我一同擊潰孫權的兄弟們?可有我張遼親自提拔的勇士們?可有與我同甘共苦修建城池的男兒們?如果你們還認同張遼是個可信之人,便請勿助紂為虐!陛下已立新主,絕非此人!」

  曹彰震驚,回頭看向眾合淝官兵的表情,愕然發現他小看了張遼在合淝守軍中的威信和地位。

  「張遼,我誓殺你!」

  說著,帶虎豹騎朝張遼殺去!

  張遼也怒了,揮大刀再戰曹彰。

  曹彰曾被曹操稱為黃須兒,論勇猛,在大魏陣營,他和許褚獨占一檔,徐晃張郃張遼皆在其後!

  但今天以死相搏,曹彰卻驚恐發現,張遼竟然是可以完勝他的存在。

  三十個回合不到,他已戟發凌亂,貌似張遼對破戟之法有著很深研究。

  「殺!!」張遼大喝一聲,殺意漸濃,這時好像他不管你是不是三公子了,立求致你於死地!

  曹彰終於有點慫了,虛晃一招,撥馬後撤,對部隊大叫一聲「撤」!

  張遼並沒有去追。

  曹彰帶虎豹騎和部分部隊撤離山谷。

  而合淝部隊有一半隨曹彰而去,一半留在了這裡。

  待曹彰的身影離開了視線,張遼長出了一口氣,沒人發現他的手已經開始顫抖。

  他年紀已大,早已不像幾年前那般體力充沛,能勝曹彰,已花費了大量的力氣。

  他手中並無多少糧草,只得打發這些部隊先回合淝。

  但聽陳群說陛下曾遇關羽徐庶,而蔣濟之前又與曹彰同來接應,張遼意識到合淝恐怕已經不保。


  這樣再去合淝便沒什麼意義了。

  便使合淝兵馬護送陳群董昭回許昌,他在此斷後。

  ……

  雍州,長安!

  馮翊的大火終究不能置之不理,進進出出的救火部隊給法正和魏延帶來了機會!

  一次突襲,魏延勇冠三軍,帶領敢死隊衝進城中,馮翊城門被攻破。

  法正緊隨其後,率大軍入馮翊後立刻關上馮翊大門。

  接著,法正立刻清點馮翊志,對馮翊士族進行盤點。

  他懂得利用一切資源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很快,他發現了有個「賈」家,是幾個月前才到馮翊,有戶上百口。

  再查,此族原是武威人士。

  法正就在想:馬超攻漢陽逼張掖武威,眾多曹魏士兵都難以成功逃回長安,他竟然能把家小迅速的轉移到這裡,絕非等閒人士。

  再一看家主姓名,他全明白了。

  法正笑道:「呵呵,破長安有望也!」

  魏延問道:「軍師,咱們才剛剛拿下馮翊,這要馬上出兵打長安城嗎?」

  「不用,長安方面現在應該知道咱們攻進來了,讓他們先亂一會,一會煩勞魏將軍陪我去見個人,多帶點人。」

  「這哪裡的話,軍師如何說,我照做便是。」

  不多時,賈府已經被團團圍住。

  一個拄拐的老頭在兩個兒子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老者揮揮手:

  「沒這個必要,把那些孩兒們都撤了吧,我這麼大歲數了,跑不了……」

  法正看起來很有禮貌,拱手道:「學生見過賈先生。」

  「哎,後生可畏啊!你這一把火燒得可夠狠啊!」

  法正不以為然的呵呵一笑:「比狠,學生比之先生不足萬一也!」

  「過獎,過獎!」老人喘了喘氣:「你到老朽府邸,有何貴幹?」

  「學生想請教一個問題?」

  老人咳嗽了兩聲:「我風燭殘年,老眼昏花,糊裡糊塗,怎可妄談指導?有什麼話就說吧!」

  「你既知我來,為何不逃?」

  「逃?我往哪逃……累了,累了!我知大公子劉封手下皆仁義之士,不會為難我這個快入土的老頭。」

  法正點點頭:「既如此,我還有個問題想問老先生!」

  「問吧,趁老朽還能回答得動……」

  法正盯著老者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笑:「我想請問老人家,一個叫賈詡賈文和的人,現在去了何處?」

  「啊?」老者一愣:「我……我不是正在你的面前?」

  「老人家勿怪。」

  法正笑著搖搖頭:「我說的是真正的賈詡,賈文和,而不是一個假扮他的人!」

  聞聽此言,老者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