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門窗關著。
沈牧盤膝。
經脈壁的裂縫在修。霜風加驚蟄循環自生。修得比之前快,四力在臨界點。循環自生的速度跟著提了上來。
裂縫一道一道合上。
但每合上一道。四力合流的那個點就往前走一截。
三品門檻的方向。
沈牧閉著眼。感受那個點。
那個點在經脈壁最深處。在暗礁修合的地方。在霜風凍裂最深的地方。在驚蟄震得最深的地方。在劍經走得最深的地方。在血脈流得最深的地方。
四力。四個方向。在同一個點匯合。
差一步。
面板又閃了。
經脈100%。霜風70%。驚蟄第二重10%。劍經40%。血脈39%。
全部臨界。
沈牧沒動。
感受那個點。
四力在臨界點晃。像水滿了杯沿。差一點就溢。
但差一點。
沈牧想。
差什麼。
經脈圓滿了。霜風進化了。驚蟄在臨界。劍經在臨界。血脈在臨界。四力合流了。
差什麼。
沈牧想。
差一個推力。
二品棋子那一戰。把四力推到了臨界。但推到臨界之後。四力停在臨界了。沒有越過。
差一個推力。把四力從臨界推過去。
沈牧想。
推力從哪來。
從外面來,再打一場。但二品棋子跑了。有影子手在短期內不會再有人來。
從裡面來...
沈牧停了一下。
從裡面來。
暖流。
青州方向。柳寒煙。
白玉佩貼胸口。暖的。一直暖的。
沈牧想,暖流從青州方向涌過來。從第一天到現在。沒斷過。細。但不斷。
暖流走到經脈壁最深處。暖流走到四力合流的那個點。
暖流。
沈牧閉眼。放開感應。往青州方向。
遠。千里。但白玉佩在。翠綠玉佩在。雙佩血脈級共振閉環。
四力在臨界點。暖流湧進來。
霜風。驚蟄。劍經。血脈。四力。加暖流。
暖流是柳寒煙的血脈共鳴。暖流是雙佩共振。暖流是血脈覺醒的一部分。
血脈39%。暖流湧進來。血脈從經脈壁深處湧上來。涌到四力合流的點。
四力變成了一力。
霜風凍裂的寒意。驚蟄雷震的震盪。劍經拆解的看破。血脈覺醒的暖流。
四種力量。在臨界點。在暖流的推動下。融了。
融成一種力量。
那種力量。
沈牧的身體震了一下。
面板開始閃爍。
經脈100%——不變。
霜風70%——不變。但品質變了。極+後面多了一個字——"造化"。
霜風造化刃。造化。
驚蟄第二重10%→12%。
劍經40%→42%。
血脈39%→41%。
四品→三品。
沈牧的身體裡。經脈壁承受極限。四力融成的那股力量沖刷經脈壁。經脈壁顫。顫了三息。
然後,穩了。
比四品的時候厚了一層。厚了多少。一倍。
經脈壁厚了一倍。
內力厚了一倍。
沈牧睜開眼。
遠距離感應放開。
比四品的時候——大了一倍。
細了一倍。
超遠邊界外的氣息,呼吸,心跳,大致動作,都能感應到
京城。
沈牧感應放開。
整個京城像一張網。
每一條街。每一個人。每一個氣息。
禁軍六品七品。像水。不是霧了。每一個人的氣息清清楚楚。
御林侍衛四品五品。像釘子。
皇宮深處。那個曾經像快滅的燈的氣息皇帝。沈牧掃到了。沒敢多掃。一品。但比四品的時候感受更清晰。
影子手。還在客棧周圍。沈牧沒看見他。但感應到了。一根暗柱子。氣息收著。但三品的感應掃過去,比四品清晰了太多。
尾巴。不在了。跑了。二品棋子跑了。尾巴也跟著跑了。
城南客棧。二品棋子的位置。空了。走了。
沈牧收了感應。
三品。
比四品強了一個大境界。內力厚度翻了一倍。遠距離感應範圍翻了一倍。第三式,沈牧想。三品了。第三式應該更強了。
霜風造化刃。造化品質。
沈牧抬手。指尖凝霜。桌面木頭。霜滲進去。比之前深。比之前快。木紋裂了。不是細縫。是碎裂開了。
三品的凍裂。
沈牧收手。
握了一下白玉佩。暖的。青州方向。柳寒煙在修煉。暖流還在涌。
沈牧想。
準備好了。
三品。
沈牧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
沈牧看了一眼京城。
然後看向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