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往北走。
回京城。
路上買了匹黃馬。
馬上修煉。
騎馬的時候盤膝坐在馬上。馬走得不快。沈牧閉眼。
白玉佩貼胸口。暖的。
翠綠玉在手裡。也暖。跟白玉佩共鳴。暖流從翠綠玉湧進手掌。湧進經脈。湧進經脈壁最深處。
餘燼。
不是火種。
但餘燼也有造化劍門的氣息。也跟白玉佩共鳴。也提升血脈。
血脈從41%漲到43%。拿了餘燼漲了1%。殺了那個二品和十幾個五品又漲了1%。兩場戰鬥。漲了2%。
餘燼在催化。但催化需要時間。血脈漲了2%。不夠。還要更多。戰鬥催化更快。修煉催化慢但穩。
沈牧想。
灰先生。
灰先生帶走火種。留了餘燼。
為什麼留餘燼。
餘燼有造化劍門的氣息。餘燼在沈牧身上催化傳承。血脈漲了。四力循環更穩更深了。
灰先生留餘燼是有目的。
什麼目的。
沈牧想。灰先生是造化劍門的叛離者。灰先生帶走火種,火種是籌碼。
灰先生留餘燼給沈牧。餘燼催化沈牧的傳承。沈牧變強。
灰先生要沈牧變強?
為什麼。
沈牧想。灰先生說"等傳承匯合的時候我再來"。
傳承匯合。劍經+造化修行錄+火種。三合一。
但餘燼不是火種。三合一沒有真正完成。
灰先生等傳承在沈牧身上匯合。但灰先生只留了餘燼,不是火種。傳承沒有真正匯合。
灰先生在等什麼?
沈牧想不透。
但有一點,餘燼在催化沈牧的傳承。戰鬥催化更快。灰先生留餘燼給沈牧。那個二品追來。沈牧打了。催化更快。
灰先生想讓沈牧打?
灰先生難道在養?
沈牧想。養。餘燼催化傳承。戰鬥催化更快。灰先生留餘燼+讓那個二品追+要沈牧打=催化更快=沈牧變強。
灰先生要沈牧變強。
為什麼。
沈牧想不透。
但不管灰先生什麼目的。餘燼在沈牧身上。催化在繼續。沈牧在變強。這是事實。
灰先生等傳承匯合。但灰先生要沈牧變強,變強到什麼程度?二品?一品?
不知道。
沈牧想。不管灰先生要沈牧變強到什麼程度。他變強是好事。餘燼催化。血脈漲。四力循環更穩更深。他在三品的基礎上繼續突破。二品。一品。
灰先生等沈牧變強。沈牧也在變強。
灰先生來的時候。沈牧要比灰先生預期的更強。
沈牧握了一下白玉佩。暖的。翠綠玉在另一隻手裡。也暖。
兩塊玉。暖。
幾日後
沈牧到了京城外圍。
遠距離感應。京城氣息。有人在走動。有人在喝茶。
沈牧收著氣息。進城。
城門。排隊。路引檢查。前面幾個商旅趕騾車。守城兵丁翻了翻路引。看了沈牧一眼。普通便服。普通馬。沒什麼特別的。
"進去吧。"兵丁說。
沈牧進了城。
京城。春天。街上人來人往。賣糖葫蘆的吆喝。茶館裡說書先生拍驚堂木。孩子跑過。轎子過。路人讓路。
沈牧牽著馬往城裡走。
福同客棧。
掌柜的站在櫃檯後面。圍著布裙。在算帳。
沈牧掀簾進去。
掌柜抬頭。看見沈牧。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客官。"掌柜的說。"又來了。上次走了好一陣子了。以為你不來了。"
沈牧點頭。
"老樣子。二樓靠里的那間。"沈牧說。
"有。"掌柜的說。
掌柜的從櫃檯後面拿鑰匙。遞給沈牧。
"客官這次住幾天?"掌柜的問。
"先訂七日。"沈牧說。
"好。"掌柜的說。"熱水讓夥計送上去。"
沈牧接過鑰匙。上樓。二樓靠里。推開門。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一扇窗。窗簾半掩。
跟上次走的時候一樣。沒什麼變化。
沈牧關門窗。盤膝。調息。
先休息。
先飛鴿鎮北王同步情報。
沈牧盤膝。閉眼。四力循環。
調息了一個時辰。
沈牧睜開眼。
走到桌前。鋪開紙。提筆。
寫信。
"父親。
南境之事。
火焰組織據點確認在青石鎮以南山區。鐵面工匠與一位二品共同守著據點。二品我已斬殺。
灰先生不在。半個月前走了。但留話等傳承匯合的時候我再來。
我從據點拿到了東西。但不是火種。是餘燼。灰先生帶走了火種。留了餘燼。
現鎮南王封鎖了南境。烽火台加密。巡邏加密。每個路口有崗哨。
我以安全回到京城。請勿擔心。
沈牧。"
信寫完了。折好。塞進竹筒。封蠟。
竹筒綁在灰色信鴿腿上。
信鴿放飛。在空中轉了一圈。往北飛。白石關方向。
北方的天。藍的。
沈牧站在窗前。看向北方。
心中閃過王府偏院的人們。愣神片刻。
隨後沈牧出了客棧。去找陸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