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出了客棧。
去找陸衡。
接頭地點。城東茶樓。二樓靠窗。老位置。
沈牧走街面。便服。彎刀藏包袱里。白玉佩貼胸口。翠綠玉也貼身收著。氣息收著。
街上人多。春天。暖。沒人注意沈牧。
城東茶樓。二樓。靠窗。
陸衡已經在了。
便服。茶。看到沈牧進來。給沈牧倒了一碗茶。
"南境怎麼樣。"陸衡說。
"你先說。"沈牧說。"我南下的時候京城什麼情況。"
"你走之後第二天。趙氏暗子那邊有動靜。"陸衡說。"三天一隻信鴿。往南飛。跟以前一樣。"
"還有。"陸衡說。"你走之後第五天。東家接了一個人。從南邊來的。五品。便服。進了永和商號後門。待了半個時辰。走了。"
"火焰組織的人。"沈牧說。
"應該是。"陸衡說。"從南境來的。來傳話。"
"傳什麼話。"沈牧說。
"不知道。"陸衡說。"我盯不到裡面。我不能靠近。"
沈牧想。火焰組織從南境派人來京城傳話。傳給趙氏暗子。
"他們知道我去了南境。"沈牧說。
陸衡點頭。
"我猜也是。"陸衡說。"你走之後趙氏暗子就活躍了。信鴿加密。從三天一隻變成兩天一隻。東家接待南邊來的人。"
"盯住就行。"沈牧說。"別打草驚蛇。"
"知道。"陸衡說。
沈牧匯報。
"南境的事。"沈牧說。
陸衡聽著。
"火焰組織據點確定在青石鎮以南山區。山谷里。我潛入了。"沈牧說。"據點有鐵匠鋪、糧倉、練武場、密室。幾十個五品六品。一個二品。還有鐵面工匠也在。"
"鐵面工匠在。"陸衡說。
沈牧從懷裡摸出翠綠玉。巴掌大。形狀不規則。翠綠色。沒加工過。
陸衡看了一眼。
"這是。"陸衡說。
"餘燼。"沈牧說。"我以為是火種。拿了之後發現不是。氣息不夠強。只接近白玉佩。"
陸衡看著翠綠玉。然後看沈牧。
"火種呢。"陸衡說。
"灰先生帶走了。"沈牧說。
陸衡沉默了一會兒。
"灰先生不在據點。半個月前走了。"沈牧說。"留了話，等傳承匯合的時候我再來。灰先生讓鐵面工匠守著。讓我拿走我想要的。不要攔。鐵面工匠主動解了機關。讓我拿了餘燼。"
"灰先生留餘燼給你。"陸衡說。
"對。"沈牧說。
陸衡想了一會兒。
"為什麼。"陸衡說。
沈牧說自己的猜測。
"我猜。"沈牧說。"餘燼可以催化傳承。而且戰鬥催化更快。"
"還有一件事。"沈牧說。"餘燼不止一塊。鎮南王身上可能也有一塊。火焰組織把餘燼分給了自己人。"
"還有那個二品。"沈牧說。"據點的那個二品。我拿了餘燼之後他追來了。餘燼的氣息藏不住。暴露了我的位置。我殺了他。鎮南王也追來。也感應到餘燼。"
陸衡聽完。若有所思
"我去約影子手。"陸衡說。"你回來了他肯定要見你。他也許可以幫著分析分析。"
沈牧點頭。
第二天。城南小院。
沈牧和陸衡。
影子手。常服。臉平。坐在院子裡。石桌。一壺茶。
沈牧把南境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據點。鐵面工匠。密室。機關。灰先生走了。鐵面工匠出聲。解機關。餘燼。不是火種。灰先生帶走火種。二品追來。殺了二品。鎮南王追來。跑出封鎖線。
然後說自己的猜測。
"我猜灰先生留餘燼有目的。"沈牧說。"餘燼催化傳承。戰鬥催化更快。灰先生可能要我變強。但不知道為什麼。"
影子手聽完。
沒說話。喝茶。
"你的猜測。"影子手說。"跟聖上的推測一樣。"
沈牧愣了一下。
"聖上也推測了。"沈牧說。
"聖上在你南下之前就推測過。"影子手說。"但當時不確定。現在你拿了餘燼回來了。聖上的推測跟你猜的差不多。"
沈牧想。聖上在自己南下之前就推測了。
"聖上推測了什麼。"沈牧說。
影子手看沈牧。
"聖上的推測。"影子手說。"但你南下之前。聖上還不確定灰先生的具體目的是什麼。現在你回來了。帶著餘燼。聖上可以確認了。"
"確認什麼。"沈牧說。
影子手放下茶碗。
"聖上讓我轉告你。"影子手說。"聖上會親自跟你說。"
沈牧看著影子手。
"聖上終於要見我了。"沈牧說。
"對。"影子手說。"但不是現在。聖上還在查一些東西。查完了再召你進宮。"
"聖上在查什麼。"沈牧說。
"餘燼。"影子手看了一眼沈牧懷裡的翠綠玉。"聖上要查清楚這個。查清楚了。再告訴你全部。"
沈牧點頭。
"在那之前。"影子手說。"你安心修煉。你繼續變強。聖上查完了會通知你。"
沈牧站起來。
"謝了。"沈牧說。
影子手沒說話。喝茶。
沈牧和陸衡出了城南小院。
沈牧往客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