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李小芳,院裡人都覺得易中海沒用了,拿賈家沒辦法了。
現在賈家可不一般,特別是秦淮如搭上許大茂關係,誰敢得罪賈家啊?
賈張氏之所以不怕易中海,也是仗著這層關係!
晚上易中海拎著酒瓶來到了傻柱家裡,很是鬱悶地和傻柱喝起了酒。
何雨水兩口子知道他們有話要說,趕緊吃完就先撤了。
自從易中海收養兩個孩子後,再也不用算計養老的事情,和傻柱的關係也就好了起來。
傻柱很是同情地安慰道:「一大爺,賈張氏那種老虔婆,你千萬別和他計較!」
易中海咬牙切齒道:「柱子,我再不計較的話,兩個孩子還怎麼出門見人?」
「這個……」
傻柱也沉默了,明白易中海說的有道理。
但是他們拿賈家沒辦法啊!
「一大爺,秦淮茹和許大茂有一腿,廠里人都知道。」
「我現在回後廚了,才知道許大茂有多狂!」
「但是說句實在話,我們真的惹不起他啊!」
……
許大茂這幾年太猖狂了,不知道整倒了多少人。
整個軋鋼廠里,人人聞許色變!
就算傻柱這樣的混不吝,都不敢輕易招惹許大茂。
易中海自然看到了這一點:「許大茂不倒,賈家只會越來越狂,廠里有領導想他倒嗎?」
傻柱為難地撓撓頭:「太多了!但是李懷德護著他,大夥拿他沒辦法啊!」
「不,有一個人能對付許大茂,李有福!」
「誰?有福?他……」
傻柱頓時眼裡閃過光芒,瞬間想起了這個一直保持低調的人。
對啊!
他在軋鋼廠地位超然,副主任見到他都要主動打招呼。
只是李有福從來不摻和廠里的事情,時間久了存在感自然就不高。
只是傻柱想到一件事:「這小子一直不惹事,為什麼要幫我們啊?」
易中海搖搖頭道:「沒讓他直接出頭,你讓雨水試試,有什麼辦法能讓李主任拿掉許大茂?」
傻柱有點為難地想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好,我讓妹妹去問下!」
何雨水現在也是有孩子的人了,自然不想摻和院裡的事情。
但是傻柱被許大茂坑過,還在一直盯著找麻煩,何雨水自然願意幫哥哥一把。
她帶著三歲的兒子黃光祖來到西跨院玩,李小芳和李小花那叫一個開心。
各種小零食擺了一堆,兩姐妹逗弄著小孩玩。
何雨水悄悄詢問起來:「我哥他們想整垮許大茂,你有沒有辦法?」
李有福那叫一個樂啊:「易中海又拿你哥當槍使,你也上當啊?」
「不是他的原因,許大茂一直盯著我哥,害的我哥都不敢帶東西回來!」
「這樣啊,辦法倒是有,但是不關我的事啊!」
李有福也看許大茂不順眼,天天在廠里整人,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李懷德都有點煩他了,但是又不能無緣無故動他。
畢竟還是他手底下的一把刀,需要的時候還能用一下!
「雨水,李主任最怕有人向上面舉報他,取代他的位置!」
「傻柱不是在給大領導做飯,可以說在他那看到一份紅頭文件。」
「對,就是上面轉交給王大領導的,許大茂舉報李主任的核查文件!」
……
傻柱聽了辦法後,悄悄去找了易中海商量此事。
易中海聽完後補充了些細節,兩個人商量完畢後定下了辦法。
隨後就是傻柱打著感謝名義,邀請李懷德和劉嵐晚上試新菜。
還是上一世的名場面,傻柱借著酒意透露在王大領導家看到的紅頭文件。
李懷德躲在門口偷聽,將傻柱的話聽了一個全。
聽到是許大茂舉報了他,李懷德在酒勁下連夜喊來了其他副主任。
李懷德拿出滿桌子的舉報信,聯合七位副主任一起通過了罷免許大茂的決定。
這些副主任不是老資歷就是有後台,早就看許大茂這個小人不順眼。
要不是李懷德一直護著許大茂,他們早就整掉許大茂。
現在好了,終於有機會趕走他了!
第二天上班,許大茂就被抓進了小黑屋,隨後聶副主任親自宣布對他的處分。
「許大茂,你貪污了多少東西你自己有數!」
「要不是李主任念舊放你一馬,你已經被游廠了!」
「現在就是罷免你的職務退回放映科,我勸你找關係調走吧!」
……
不是李懷德不想下狠手,而是許大茂知道的太多了。
萬一把這個傢伙逼急了,他全都捅出來……
最後還是決定放許大茂一馬,讓他滾出軋鋼廠。
逃過一劫的許大茂,哪還敢待在軋鋼廠,不知道多少人要下黑手打死他!
趕緊疏通一切關係,又是花錢又是找人,調去了第五工人俱樂部放電影。
這一世許大茂提前丟掉了副主任寶座,每天回家路上都要一步三回頭,唯恐被人跟蹤報復。
秦淮茹失去了許大茂做靠山,瞬間日子不好過了。
在易中海的暗中宣傳下,秦淮茹成了欺師滅祖的壞人。
賈家不但不感激易中海這麼多年的照顧,全家還罵易中海收養的孩子是野種。
秦淮茹本來在廠里名聲就夠臭的,車間人都看不起她。
只是找了個姘頭許大茂,連車間主任都不敢得罪她。
現在好了,許大茂倒台了,再也沒有人慣著秦淮茹了!
班長第一個發難:「秦淮茹,看看你乾的活,一半不合格!」
秦淮茹臉色那叫一個難看:「我,我馬上改,馬上改!」
「我告訴你,再不合格的話,你就去干搬運吧!」
「是,是,我保證合格!」
沒有了許大茂撐腰,秦淮茹低眉順眼那叫一個老實。
她一個字都不敢多說,老老實實開機修整不合格的零件。
回到四合院,她全程低頭再也沒有之前的驕傲。
面對院裡人嘲諷的目光,她也只能權當沒看見。
回到家裡,秦淮茹沒有看見棒梗的身影:「棒梗呢?」
賈張氏不耐煩地嘟囔一句:「說找下放的隊友去了,今晚住人家裡!」
秦淮茹那叫一個心累!
全家吃糠咽菜,棒梗探親回來還隔三岔五不著家。
還有兩個女兒都是吃飯花錢的年紀,家裡太難了!
以後沒有許大茂的貼補,這個家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