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傻柱一起扳倒了許大茂，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年底了易中海經常買點肉，叫上聾老太太，喊上傻柱幫忙做個菜，一起喝兩杯小酒。
傻柱更是加倍開心！
許大茂下台了，他終於可以偷偷帶菜回家了！
現在廠里天天搞招待，他隨便帶點都是好肉菜。
這一次他也學精了，絕對不吃獨食，好菜專門給劉嵐留一份。
這樣就算出事也有人去說情，只要李懷德發話是加班辛苦補償，自然就沒事了。
今天他就拎著小半盒紅燒肉過來，加上土豆一燒味道那叫一個絕。
易中海那叫一個感慨：「柱子你干廚子算是干對了，每天食堂好菜隨便嘗啊！」
傻柱笑的後槽牙都露了出來：「那是，每道菜我都得先嘗嘗味啊，嘗完菜我也飽了！」
傻柱倒是沒說謊，廠里招待現在出奇的多。
每天至少三桌，搞得傻柱忙不過來，只能拉上兩個徒弟一起干。
聾老太太自然不忘誇獎傻柱：「柱子，院裡最踏實的人還是你啊，看看許大茂人狂有禍下台了！」
傻柱那叫一個樂啊：「奶奶，那傢伙是自作孽不可活，放古代就是大奸臣，遲早尚方寶劍挨上一刀！」
聾老太太樂的露出少了大半口牙的嘴，掏出五塊錢給傻柱：「對了，柱子，過年你幫忙買只雞，買條魚，這年夜飯得吃好啊！」
傻柱哪能要她的錢，趕緊推了回去。
「奶奶，這點小事交給我就行了，過年保證您在一大爺家有魚有雞！」
不是傻柱假大方，兩個孩子聾老太太都悄悄塞了小金鎖。
這麼大的人情，傻柱自然要還的！
易中海也幫忙勸著收回去：「老太太，您想吃什麼招呼一聲，我們全家都要吃的怎麼能讓您單獨破費？」
聾老太太笑呵呵地收回了錢：「那好，過年我買點零食給兩個孩子吃，你不許攔著！」
「謝謝奶奶！」
兩個孩子養的很有禮貌，齊齊先謝了一聲。
一屋子笑語不斷，吃完飯一大媽送老太太回去。
兩個孩子懂事的幫忙收拾碗筷，然後拿去池子那邊洗乾淨。
傻柱望了一眼對門賈家，悄悄詢問道：「一大爺，賈家那邊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想了下還是搖搖頭：「唉，大過年的算了，過完年要是還不老實，我會找你幫忙！」
「行，有事您招呼！」
「好，我先謝謝柱子你了！」
……
送走了傻柱後，易中海冷冷地望著賈家方向。
這麼大一口氣憋著，他怎麼可能不算帳？
那些話是說給傻柱聽的，掩蓋他將要做的事情。
誰讓老子家過年不痛快，老子讓他全家一輩子都不痛快！
今年院裡劉光福終於回來了，還是劉光天於心不忍下，回來和劉海中吵了一架，這才給他寄了路費。
易中海帶了瓶酒去劉海中家裡蹭飯，表面關心知青生活，暗中確是打聽棒梗情況。
「光福啊，聽說你們那個點特別苦，冬天都要去討飯，真的這麼慘嗎？」
劉光福眼眶都紅了：「一大爺，都是真的，冬天最少斷糧兩個月，不去討飯我們就要餓死啊！」
易中海故作不相信道：「哈哈，光福你也學會騙人了啊？看看棒梗氣色那麼好，怎麼看都不像討飯啊？」
劉光福一下子急眼了：「一大爺，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棒梗，棒梗那小子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
這就對了！
易中海早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賈家那點錢都養不活自己，秦淮茹根本擠不出多少錢給他。
但是棒梗回來氣色那個好啊，絲毫沒有長期餓肚子模樣。
他哪來的錢在知青點買吃食的？
「光福啊，你說說哪裡不對勁？放心，我們絕對不說出去！」
劉海中也來了興趣：「說啊，你們都一起下放的，這小子年年回來，哪來的錢啊？」
劉光福趕緊去門口查看一下，確定沒有人後這才回來小聲說了起來。
「前年這小子和我們一樣窮，都餓的皮包骨頭走路打晃。」
「但是去年過年回來一趟後，再回去突然變得有錢了。」
「他和另外兩個人，一有假就朝縣裡跑，有人看到他們三個人在下館子！」
……
一群窮知青，一年能下兩次館子都算有錢人。
但是棒梗三人被撞到好幾次下館子，那叫一個有錢！
特別是冬天斷了糧後，大夥沒辦法都去縣城討飯。
但是棒梗三人卻有錢買糧回來自己做飯！
一整個冬天他們都不缺糧，甚至有時候還會買只雞來開葷。
劉光福越說越嫉妒：「他們三個都是普通人家，根本沒錢貼補他們，這些錢來路肯定有問題！」
話說到這個份上，易中海已經猜到了這筆錢的來歷。
棒梗可是有偷盜前科的！
下放那窮地方，想偷都偷不到值錢東西。
他一定是和另外兩個同夥，一起回四九城偷盜財物，再回到下放知青點使用。
沒錯！
一定是這樣的！
易中海隨口問了下，就從劉光福嘴裡套出了棒梗同夥名字，廖柱山和黃昆達。
這下就好辦了！
大年初三，棒梗三人正在廖柱山家裡慶功喝酒。
昨天他們撬了一家店的門鎖，意外發現了兩百多塊錢，算是發了一筆小財。
廖柱山獨自住著一間房，自然也就成了他們三個人的基地。
結果就在他們喝到一半的時候，一群人突然破門沖了進來。
帶頭的警察制服住了三個人，隨後進來的是知青辦的人。
「搜！」
棒梗三人辛苦了一個春節的收穫，全都被搜了出來。
所有人嚇了一大跳，數額超過了一千塊，還有不少準備帶走物資！
都是各種罐頭肉乾，價值超過了三百塊。
這三個傢伙業務能力這麼強的嗎？
知青辦的領導和帶隊警局領導出去商量一下，很快就有了決斷。
棒梗三人被連夜塞上西去火車，強制返回下放知青點。
同時知青辦宣布，五年之內禁止他們回四九城探親。
整整五年時間啊，他們只能窮到在大西北吃沙子。
棒梗那叫一個不服氣：「憑什麼？我們憑什麼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