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誠讓黑棺準備一下,順帶再將他們要離開的這些天打了兩個電話事情安排下去。
青市不能亂。
在黑棺開始處理事情的時候,虞誠也沒閒著,他打了電話,確認兩個人位置,一一用鬼域將之帶到別墅。
「出什麼事情了嗎?」
項朵發現虞誠的神色比起下午更加凝重和深沉。
在她的旁邊還站著茫然的劉貴興,同樣是項朵的同學,虞誠對他印象很不錯。
虞誠回答著,將他們二人帶入了地下室內:「我要離開一段時間,連帶著黑棺也要走,這裡的一些東西需要安排好。」
「項朵,你是我在這邊最信任的人,想來想去也只能把這裡交給你了……至於劉貴興,在青市眾多超級英雄和預備役中,我最看好你和白書生。」
「白書生心思太多,我接觸也少,而且這裡留的東西並不適合於他。」
項朵不是第一次進入這裡,但劉貴興卻是實實在在第一次看見這麼多黃金。
他瞪大眼睛,不明白虞誠要幹什麼,總不至於是來給他炫耀資產的吧?
虞誠停下腳步,指著這一堆黃金容器說道:「神骸你們都知道,我就不解釋了,我將這些神骸稱之為鬼,地上的這些,全都封存著鬼。」
劉貴興愕然:「等等,你是說那種可以毀滅城市的神骸,像鬼火那種的,這裡有1,2,3……有十幾隻?」
「不,只有這8個關押著鬼,其他都是還未啟用的黃金容器,黃金能隔絕厲鬼的感知,具有封存關押的效果。」
虞誠看向項朵:「現在我來口述你來記錄,第一個是鬼畫,必須完全封存,這是絕不能打開的盒子,稍後我會將其封入地下,從第二個開始記錄,檔案代號紅漆長凳……」
「……鬼火……站立鬼……鬼怒臉……無臉鬼……玻璃眼珠鬼……躲人鬼……」
「還有幾個有用的厄實厄種你也記錄上……」
項朵很是靠譜,在虞誠口述的時候迅速記錄著。
劉貴興聽得渾身緊繃,額頭冒出冷汗,只感覺這片地下室已經危險到了一種生命禁區的級別。
同時他也在好奇,如果只是記錄留下一些信息,那麼只需要將項朵叫過來就行,還帶上他幹什麼?
記錄完畢,虞誠轉過頭來,平靜地望著劉貴興:「我帶你過來,是為了給你提供一個選擇,一個在危機時刻能夠絕地翻盤的機會與可能。」
他指向被刻下鬼火二字的黃金棺材,「這裡就是曾經鬼火事件的源頭之一,也是一種非常適配你厄種能力的一隻鬼。」
「讓我來駕馭它?」
「不,我說了,只是給你提供一個機會,一個可能,駕馭厲鬼太過兇險,我不會強迫你……
在你需要力量的時候,可以過來搏一下命,嘗試打開它,駕馭它,你會獲得超越A級英雄的力量,也會踏入死亡的倒計時。」
這是虞誠給青市上的一道保險,他相信真的到了城市危急的時刻,劉貴興會做出他想要的選擇。
看似給了劉貴興一個選擇的機會,但實則已經給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有些卑劣的行徑,虞誠不希望項朵沾染靈異,所以希望由劉貴興來承擔代價。
項朵卻察覺到了虞誠託孤一般的行為,她輕聲問道:「虞誠,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清楚,最快也要三天吧,」虞誠沒有隱瞞,「如果過了太久沒回來,就默認我死了,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媽,然後把這裡存著的鬼交給治癒歌姬,讓她哥哥來接收,那傢伙欠著我的人情,叫他庇護你們。」
「世界正在發生某種壞的變化,我不清楚聯邦與軍團扛不扛得住。」
虞誠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聯邦那邊大概率是不管東方的,對策局的底蘊早在九年前就幾乎散了個乾淨,所以只有期盼軍團能有作為。」
項朵鄭重點頭。
劉貴興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了看封存著鬼火的棺材,他張了張嘴沒有說什麼。
虞誠的意思很明顯,他又豈會看不出來,但帳不是這樣算的,真正的危機中,連擁有選擇的權利都是奢望。
能活下來才有資格說未來。
……
虞誠已經算是安排後事了,除了沒留下鬼柴刀和八音盒,他幾乎把所有的財產都安排好了。
但臨走前,他又鬼使神差將剛剛放入地下的鬼畫又取了出來。
「鬼皮已經死機了,或許我可以找軍團在鬼皮上紋上鬼畫……這樣我就能竊取一部分鬼畫靈異,不論是用於絕境跑路,還是壓制鬼眼,都十分管用。」
虞誠思索著這種可能性,還是搖了搖頭。
「這需要將鬼畫打開,我手頭上的這幅太恐怖,我有預感那隻無數幅畫構成的房間中的紅衣女人就是鬼畫的源頭厲鬼,
當時能被我關押是因為裡面的女人在駕馭紅木簪,這才給我可乘之機。」
「如果現在打開,只怕會瞬間厲鬼復甦,將周圍化作鬼畫的領域。」
如果能活著回來,虞誠打算去聯邦找幅沒有源頭鬼的鬼畫,試著叫軍團方面派人在自己的皮膚上紋一下。
現在的話,就把這幅鬼畫帶上,真的遭遇絕境時,就打開鬼畫,嘗試通過鬼畫逃生。
鬼畫源頭雖然恐怖至極,但虞誠知曉鬼畫的殺人規律,即使厲鬼再恐怖,知曉了殺人規律後也有周旋的餘地。
「希望不要出現最壞的情況。」
鬼畫只是一道保險,雖然知道鬼畫會有不少分畫存在,每幅分畫就是一個獨立的出口,但依舊無比危險和難尋。
還有,佩戴上了紅木簪的鬼畫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新的靈異。
想了想,虞誠感覺沒有再能多準備的東西了,於是叫上黑棺,選擇即刻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