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江燈心情不錯,隨著對策局的發展步入正軌,高端戰力獲得補充後,就很少需要他四處奔忙了。
這個任務就是他閒暇偷樂的點子,今天是第一次試驗,效果相當不錯。
只是粗略一查,就發現了三名記了大過的馭鬼者,甚至有一人當場想要翻臉,以自身厲鬼復甦做威脅,不過很快就被擊殺關押。
「真損啊……」
吳江燈聽到這話,眉頭一挑,表情卻不變,腳步輕快地離開了這裡。
這些民間馭鬼者放任不管才會釀成大禍。
要知道這些人九成都是因為即將厲鬼復甦才來尋找公交車的,不少人自身的狀態已經差到了一定地步。
就連對策局都不敢將他們放出去處理靈異事件,怕一不小心就厲鬼復甦,讓情況變得更加複雜。
只能盡力安撫,希望他們能安安穩穩別鬧出什麼麻煩。
吳江燈離開後,很快又皺起眉頭。
正如他安排剛才那些人時對副手所說,今天有西聯邦的人過來,而且語氣莫名,口口聲聲要商談大事。
黑棺專門發信息叫沒事的隊長都趕過來一趟,顯得異常正式和嚴肅。
西聯邦最近出現什麼新的情況了嗎?
吳江燈思索著,似乎也沒聽講發生什麼大事。
西聯邦的情況比起東聯邦好不少,但只是靈異爆發的頻率和數量稍少,實際上,因為沒有如對策局這般多馭鬼者的緣故,靈異事件的危害反而遠大於東聯邦這邊。
畢竟那邊能處理靈異事件的也就不到十個使徒,對於整個西聯邦大大小小近百個城市來說,著實有些杯水車薪了。
原本火爆甚至被管控的跨洲航班如今也是少有人問津。
「西聯邦,現在的靈異圈領導者應該是騎士和盲女,是他們中的哪一位來了?」
「但也不應該,他們的排場也做不到這麼誇張。」
他乾脆不想了,快步去往了目的地。
到了指定地點,映入眼帘的存在卻讓他心頭一驚。
「虞局?」
「嗯。」黑白色衣服的身影點頭,臉上雖然沒有表情,卻招呼吳江燈先坐下,「先坐,最近辛苦了。」
「不不……」吳江燈有些受寵若驚,又好奇詢問,「西聯邦是什麼情況,值得您出面?」
要知道在這段時間裡,虞誠出現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出現都是影響對策局未來發展的重要事件。
實際上,這具身體是留在青市的印象分身,而本體也早在接到西聯邦發來的一則消息後,直接開著公交車去現場看了看情況。
之所以這麼重視,是因為西聯邦的諸位使徒,已經重新聯繫上了救世者協會的會長費德。
距離上次虞誠進入厄瘴幫助費德,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沒想到就在虞誠要離開現實,進入靈異之地駕馭鬼夢的前一天,就得到了這樣的消息。
說實話,費德的甦醒對於虞誠來說並不是好事,意味著更多的變數,已建立起來的脆弱秩序,也會因為對方恐怖的實力而顯得可笑。
哦對了,有一點消息吳江燈沒有對外面說謊,虞誠通常三到七天會開著公交車回青市一趟,所以如果那群馭鬼者運氣夠好的話,是可以坐上靈異公交車的,虞誠也不會管。
今天本來也是打算回來的,只是費德的事情太過重要,才臨時決定先去看看什麼情況。
一架私人飛機從青市的上空開始下降。
虞誠的鬼眼察覺一絲熟悉的靈異,待飛機降落以後,一個蒙著腦袋的身影從中走出。
「虞誠先生,黑棺先生,還有在場的各位,很榮幸見到你們。」
盲女語氣平緩而從容,對著虞誠微微頷首。
虞誠看著盲女,沒有絲毫應答,而是語氣冷冽地詢問:「你來這邊,是費德的意志?」
黑棺是在場除了虞誠了解西聯邦最清楚的人,也是警惕地看著盲女,他的容貌更加枯槁憔悴,但身上的靈異卻愈發恐怖,像一隻真正的厲鬼。
其餘幾名隊長也默默放出些許靈異,跟在虞誠身後,種種靈異現象浮現,仿佛墮入地獄。
盲女微微一窒,不過很快恢復,「虞誠先生,我們不是敵人,實際上,我們會長很感謝您的幫助。」
「要是真感謝的話,你們這群人永遠別進入東聯邦是最好的方式。」虞誠的話不留情面,在說完這句以後,他揮揮手示意大家不要再釋放靈異,接著領著盲女往對策局的深處行走。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到了地方,幾名工作人員端上熱茶,虞誠輕抿一口,詢問道。
盲女只是將茶水捧在雙腿之上,似是在思考,半晌幽幽吐出一句:
「會長還沒有從厄瘴中走出,只是似乎恢復了一些行動,能夠和我們使徒進行交流。」
「然後呢,派你來了我這裡,肯定是有什麼命令吧?」
「對。」
盲女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會長希望你把從他那裡帶走的一隻被棺材釘釘住的厲鬼還給西聯邦。」
在盲女看來,這有些難以開口,畢竟說起來,是虞誠救了他們會長,而會長恢復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虞誠將東西還回來。
沒錯,是命令。
會長一向是狂傲的,他下達的信息,就是命令。
除去幾名不敢再找虞誠商量的使徒,願意出使東聯邦的,就只剩她和騎士,但騎士是個木頭腦袋,真讓他來只怕事情會搞得更加複雜。
「至於您此前在西聯邦做的一切,會長都願意將此揭過。」盲女繼續說著。
虞誠沒有回答,只是躺在椅子上,一隻手敲著桌子,似是在思考。
與此同時,一輛公交車幽幽出現在西聯邦的一段公路上,遠處是一片無聲黑暗籠罩的區域。
救世者協會的厄瘴還在,說明會長費德還沒有從中走出來,盲女說的消息應該也是真的,費德能夠聯繫外面的使徒。
但這並不意味著虞誠願意將鬼差還給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