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書名測試結束了,最優書名是叫做《我說恐怖復甦了你耳朵聾嗎》,嗯,出乎意料……)
虞誠的意識領域目前主要圍繞印象鬼與鬼夢建立,幾乎全部死機,也就只有錯覺鬼處於半死機的狀態,但對虞誠的狀態影響不大。
需要平衡的屬於鬼軀靈異,尤其是鬼湖,擁有著反客為主的能力。
下一個目標就是平衡鬼湖靈異了。
虞誠瞄上了爐火靈異,只是暫時沒有做好駕馭的準備,因為他不可能直接駕馭完整爐火,肢解部分靈異需要一個可行性高的周密計劃。
劉貴興皺著眉,身上傳來異樣的感覺,一直在往外滲水。
他點燃鬼火想要清除這種影響,臉色卻越來越差,「我的狀態不對,身體越來越濕,水鬼也復甦得很厲害,有另外的存在擴大了這種復甦的躁動,並且在我耳邊低語。」
「你被鬼湖襲擊了?什麼時候?」
虞誠回想了一瞬,想到之前鬼湖女屍向自己襲擊,或許那個時候劉貴興就觸發了鬼湖的某個殺人規律,被鬼湖所詛咒。
鬼湖的詛咒與劉貴興體內的水鬼發生了某種變化,其中緣由可能在於水鬼是鬼湖的拼圖。
「先離開這裡。」
虞誠帶著劉貴興藉助鬼湖的靈異轉移,下一刻直接出現在了黑煙街發生的地點。
這裡原本有一片水鬼造就的水窪,現在被鬼湖的靈異沾染,已經可以通往鬼湖了。
「聲音好像加重了。」
劉貴興身上的水漬更加明顯,皮膚被水泡得慘白,喉嚨中似乎有指甲在抓撓,鬼想要爬出他的嗓子。
虞誠立即將鬼剪刀遞給了劉貴興,後者自然知道怎麼使用,立即咔嚓為自己剪斷鬼湖的詛咒。
這把剪刀上次清洗還是半個月前,此時上面積累的詛咒不少,要想剪除鬼湖詛咒起碼也要個十來剪,很容易沾染上新的詛咒。
但對於如今的劉貴興來說,性價比已經很高了,鬼湖的詛咒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的靈異平衡,必須優先將其處理掉。
劉貴興在周身剪了一遭,身上滲水的情況得到了好轉,低語聲也消失了,可水鬼的復甦還在繼續,甚至因為鬼剪刀的使用而沾染上了一道新的詛咒。
虞誠動用腐爛鬼肉的靈異來幫助他壓制,腐爛的皮肉讓劉貴興的身體情況看起來更加糟糕,卻稍稍擺脫了立即就厲鬼復甦的命運。
他必須馬上嘗試駕馭新的靈異,或者提前找好關押自己的黃金棺材。
「劉隊!」
遠處有人在呼喊,是陳啟龍和那名民間馭鬼者,正帶著專業的工作人員在處理靈異事件殘留的影響。
可當離得近了,看見虞誠用腐爛鬼肉壓制劉貴興厲鬼復甦的一幕時,兩名馭鬼者不約而同地警惕起來,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直到劉貴興主動開口解釋才面色一肅,拘謹又好奇地喊著局長好。
莫瀟焱念頭一動,忽地詢問:「虞局長,請問劉隊長和陳啟龍的復活……」
「是我做的。」
「復活?」陳啟龍經過與莫瀟焱核對信息,多少還隱約意識到了這點,但劉貴興是完全沒有印象,疑惑地看向虞誠。
這倒不是什麼絕密的消息,但也不至於能告訴一個不知底細的民間馭鬼者,虞誠便含糊地回答:「鬼域的能力。」
果然,那個紅色的鬼域就是眼前這位虞局長的手段,這種手段,可比傳聞中的要恐怖太多了,他隱約能有察覺,這不是簡簡單單的復活,更像是將時間倒流回去。
莫瀟焱感到背後有點冒冷汗了,卻又有一種窺探到世界真相的興奮。
這到底是厲鬼的力量,還是神靈的力量……
「說起來,西聯邦和蓮市的情況如何?」
眼前要緊的事情忙完,虞誠便開始關心更重要的事情了。
劉貴興在虞誠的靈異壓制下恢復了正常的行動能力,正色回答道:
「除了上次你在時使徒盲女說了那樣一番話,到目前為止過去了近六天的時間,那邊都沒有消息傳來,一直在緊鑼密鼓地召集超級英雄,大有重新啟用超級英雄體系的想法。」
「至於蓮市,情況不太妙,那裡已經被鬼域覆蓋,我們偵查不到其中的信息了。」
虞誠等待鬼影頭的時間為三天,也就是說他在鬼湖中沉寂了兩天多的時間,只是兩天的空檔期,蓮市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像是瞄準這個時機似的。
虞誠有些無奈,他嘗試啟用放置在蓮市的那道分身,卻絲毫沒有反應,分身連帶其中包含的詛咒全部消失。
「鬼域的形態顏色是什麼樣?」
「青色霧霾狀,我去看過,鬼火入侵不進去,我上報了黑棺,但是聽實驗員說,他似乎在嘗試駕馭新的靈異,目前還沒有結果。」
青色霧霾狀?
餓死鬼的鬼域?
搞什麼東西,真是餓死鬼?
虞誠嘴角一抽,他記得鬼域中分明只有許願鬼和一個女鬼來著,怎麼就搞出了個餓死鬼?
難不成是許願鬼和女鬼忙活這麼多天結合生出來的不成?
開什麼玩笑!
當然,這個猜測真的是在開玩笑,先不說鬼會不會結合,單單是說生出一個新的鬼就讓虞誠感到不可能了。
更可能的猜測在於餓死鬼本身存在於靈異之地的某個角落,女鬼做的一切不過是將其牽引到現實。
虞誠沒有耽擱,讓劉貴興幾人先回對策局後,他立即開啟鬼域去往蓮市查看情況。
眨眼間,一片青黑陰霾出現在眼前,與原著描述相符,陰霾蠕動,如同活物,風吹不散,儼然是完全體鬼嬰的鬼域表現。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片鬼域的強度依舊不高,沒有到達四層,甚至在三層鬼域中都不算突出。
紅光浸透過去,但下一刻,青黑陰霾猛地崩散,如雪遇水消融一般,所以的蹤跡都消失。
餓死鬼在那一瞬間散開了鬼域。
五層鬼域籠罩之下,餓死鬼消失了,連帶著許願鬼和女鬼也不見身影。
「不是消失,它察覺到了我的到來,在主動躲著我,它已經鑽入了鬼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