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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找個地方藏起來,等待重生

2026-07-28 23:28:36 作者: 安鏡子

  周海冰把后座上那個裝滿手機的背包拿了過來。

  背包里躺著十幾部手機——

  孫桂英的、王金山的、趙淑珍的、周東升的、張麗娟的、孫桂武的、馬紅霞的、

  孫桂香的、劉洪波的、安寶軍的、李志剛的、夏桂蘭的、張文彬的、周福祥的、孫德明的。

  每一部手機都綁定了機主的身份信息,每一部手機都是一個移動的定位信標。

  只要這些手機還留在外面,只要它們還有電、還有信號,就有人可以通過技術手段找到它們的大概位置。

  周海冰不想被人找到。

  至少,在重生之前不想。

  他拉開背包的拉鏈,把手伸進去,意念一動,包里的十幾部手機全部消失了,安安穩穩地躺在神農空間的時間靜止區域裡。

  在那個區域裡,時間不會流逝,電池永遠不會耗盡,信號永遠不會發射,它們就像被從物理世界中徹底抹去了一樣,誰也找不到。

  處理完這些手機,他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

  這部手機不能放進神農空間,他一會兒還需要用它。

  但他也不想讓人通過這部手機找到他的行蹤。

  周海冰在手機上操作了幾下,找到了設置里的「SIM卡管理」選項,點了進去,選擇了「移除SIM卡」。

  手機屏幕上彈出一個提示框:

  「移除SIM卡後,將無法使用蜂窩網絡和通話功能。確認移除?」

  他點了「確認」。

  他把SIM卡從卡槽里取出來,捏在指間看了看。

  那是一片比指甲蓋還小的塑料片,金黃色的小銅片上印著一串數字。

  他把SIM卡折了兩折,扔進了旁邊的草叢裡。

  現在,他的手機變成了一部沒有號碼的機器。

  它還能用,能看時間,能用鬧鐘,能打開之前下載好的那些文件和資料,但沒有人能通過它找到他。

  沒有信號,沒有定位,沒有任何人可以追蹤到他。

  隨後,他把手機揣進口袋,然後發動了車子。

  接下來,他需要找一個偏僻的地方躲藏起來,休息一下,等待重生的到來。

  

  他不能回家,不能去任何他常去的地方,不能讓自己的行蹤被任何人發現。

  他需要在無人打擾的地方,安安靜靜地度過重生前的最後幾個小時。

  他想了想,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地方——

  城北的山林,那是一片人跡罕至的野山。

  他前些年跟幾個朋友去那邊打過獵,知道有地方可以把車開進去,找個隱蔽的地方停下來,一整天都不會有人發現。

  周海冰把車駛上了通往城北的省道。

  凌晨的省城,街道空無一人,紅綠燈在空蕩蕩的路口孤獨地閃爍著。

  他的車穿過一個又一個路口,兩旁的高樓大廈慢慢變少,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民房和零星的樹木。

  空氣變得清新起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兩旁的樹木越來越密,車燈只能照亮前方不遠的距離,遠處傳來不知名的蟲鳴和偶爾的鳥叫聲。

  周海冰把車拐進了一條更加偏僻的小路,路面坑坑窪窪的,車身顛簸得厲害。

  他必須在天亮之前找到一個足夠隱蔽的地方,一個即使有人想找他也不可能找得到的地方。

  車子在山林間穿行了大約二十分鐘,他終於在一條乾涸的溪谷旁邊找到了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

  空地被幾棵大樹包圍著,從外面的路上根本看不到這裡。

  他把車開了進去,熄了火,關了車燈。

  周圍陷入了徹底的黑暗和寂靜。

  他從神農空間裡拿出了一個手電筒——

  是之前在五金倉庫里收的,強光手電,鋁合金外殼,按一下開關,一束雪白的光柱射出去,照亮了前方幾十米的路。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


  山風從樹林間吹過來,帶著潮濕的泥土氣息和枯枝敗葉腐爛的味道。

  周圍很安靜,安靜得只能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不知名的蟲鳴。

  月光被厚厚的雲層遮住了,沒有路燈,沒有星光,整個世界像是被裝進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布袋裡。

  他把手電筒往周圍照了一圈。

  左邊是一片茂密的松樹林,樹幹筆直,樹冠遮天蔽日。

  右邊是一條乾涸的溪溝,溝底的石頭長滿了青苔,看起來很久沒有水流過了。

  前方大約五十米的地方,有一座灰撲撲的建築,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那是他之前來過的那個廢棄房屋。

  周海冰關上車門,意念一動,黑色的奔馳S級憑空消失,被收入了神農空間,跟那些拖拉機、發電機、家具、電器整整齊齊地排在一起。

  他站的位置變成了一片空地,地面上只留下了輪胎壓過的痕跡。

  他握著手電筒,沿著一條被雜草半遮半掩的小路朝那座廢棄房屋走去。

  腳下的路坑坑窪窪的,碎石和枯枝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走得很快,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划來划去,像一把看不見的刀在切割夜色。

  走了不到兩分鐘,他到了那棟房子跟前。

  這是一棟老式的農村磚瓦房,坐北朝南,大概有三四間屋子的樣子。

  牆壁是紅磚砌的,沒有粉刷,風吹雨打了幾十年,磚縫裡的水泥砂漿已經剝落了不少,有些地方的磚頭都露了出來。

  屋頂是灰色的水泥瓦,有幾塊已經掉了,露出黑漆漆的屋樑。

  窗戶沒有玻璃,黑洞洞的,像一雙沒有眼珠的眼睛。

  周海冰用手電筒照了一下門。

  門是一扇老式的木門,沒有上鎖,虛掩著,門板上釘著幾塊鏽跡斑斑的鐵皮,門把手是那種老式的鐵環,上面全是鐵鏽。

  他伸手推了一下,木門發出一聲刺耳的嘎吱聲,往裡開了。

  手電筒的光照進去,照亮了屋裡的一切。

  這是一間堂屋,大概二三十個平方。

  地面是泥巴地的,踩上去硬邦邦的,但有些地方已經起了一層細碎的灰塵。

  牆角的蜘蛛網密密麻麻的,從天花板一直垂到地面,像一面面灰色的紗簾。

  堂屋的正中央靠牆的位置,放著一張木床,床板是幾塊拼接的木板,上面鋪著一層厚厚的灰塵,有些地方的木板已經爛了,露出下面黑乎乎的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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