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冰率先走進去,伸手擰開淋浴水龍頭,仔細調節著水溫,直到冷熱適中、溫度適宜,
才任由溫熱的熱水嘩嘩流淌下來,落在瓷磚地面上,騰起一團白茫茫的溫熱水汽,氤氳了整個小小的空間,暖意融融。
李素娥抱著衣物站在門口,微微遲疑了一瞬,才輕輕抬步走了進去,將懷裡的換洗衣物一一掛在門後的掛鉤上,動作輕柔舒緩。
周海冰轉過身,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抬手輕輕伸過去,一顆一顆緩緩解開她襯衫的紐扣。
李素娥沒有像最初那樣羞澀躲閃,只是微微垂著頭,耳尖紅得通透,任由他溫柔動作。
棉質的襯衫順著肩頭輕輕滑落,露出裡面乾淨的貼身背心和白皙光潔的肩頭,線條柔和溫婉。
周海冰微微低頭,在她細膩光潔的肩頭輕輕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溫熱的觸感落在肌膚上,李素娥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心頭泛起一陣酥麻的暖意,連忙抬手輕輕抵在他的胸口,聲音軟糯帶著幾分羞怯:
「先洗澡,別鬧。」
兩人並肩走進淋浴間,溫熱的熱水從頭頂緩緩灑落,溫柔包裹著兩人的身軀,洗去一身的疲憊和塵土。
周海冰擠了適量沐浴露在掌心,細細搓出豐富綿密的泡沫,先簡單清潔了自己的身體,隨後轉身,溫柔地幫李素娥搓洗後背。
他的手掌寬厚溫熱,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順著她光滑細膩的脊背緩緩推移、揉搓,綿密的泡沫在熱水中順滑流轉,溫柔又舒緩。
李素娥緊繃了一天的脊背,在他溫柔的觸碰下,一點點放鬆下來,褪去了所有疲憊和僵硬。
她也學著他的樣子,擠了些沐浴露搓出泡沫,抬手輕輕擦拭著他的胸膛和肩膀,
指尖輕柔細膩,力道輕緩溫柔,像是細碎的羽毛輕輕撓拂,帶著淺淺的癢意。
周海冰被她輕柔的動作逗得低低笑出聲,反手輕輕握住她纖細的手腕,稍稍用力,將她溫柔拽進自己懷裡。
李素娥腳下踩著滿是泡沫的瓷磚,微微一滑,整個人猝不及防撞進他溫暖寬厚的懷裡,
兩隻小手下意識撐在他的胸膛上,帶起的水花簌簌濺落在兩人的臉頰和衣衫上,細碎又靈動。
「別鬧了。」李素娥忍不住彎眼輕笑,稍稍用力掙開他的懷抱,抬手舉起淋浴噴頭,細細衝掉兩人身上的泡沫,眉眼溫柔,
「快點洗,水汽散得快,水馬上就要涼了,明天還要早起幹活呢。」
兩人在氤氳的水汽中說說笑笑,溫柔打鬧,簡簡單單洗完了澡。
氛圍輕鬆又甜蜜,洗去了整日的奔波勞碌,渾身都透著舒展輕快。
周海冰率先走出淋浴間,拿起乾淨的干毛巾,細細擦乾身上的水珠,換上寬鬆舒適的舊汗衫和乾淨內褲。
李素娥緊隨其後走出,用乾燥的毛巾裹住濕漉漉的長髮,慢慢擦拭著身上殘留的水汽,隨後換上潔白柔軟的棉布背心和乾淨內褲。
兩人一身清爽,並肩走出衛生間,沿著安靜的走廊緩步走回臥室。
周海冰反手帶上房門,輕輕擰動鎖扣,「咔嗒」一聲輕響,房門穩穩鎖閉,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臥室里安靜又私密。
李素娥靜靜站在床邊,抬手解下裹在頭髮上的毛巾,烏黑濕潤的長髮隨意垂落肩頭,
濕漉漉的發尾貼在背心上,洇出一圈淺淺的深色水漬,透著幾分慵懶溫柔。
周海冰走到床邊坐下,抬手輕輕拍了拍柔軟的床墊,目光溫柔篤定,輕聲說道:
「把背心脫了,趴上來。」
李素娥心頭微微一羞,誤以為他又要親昵溫存。
她抬眼瞥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夜色已深,便紅著臉低下頭,柔聲細語地推脫:
「時候不早了,今天就算了吧,明天一早還要早起開工建藥廠,得早點休息。」
周海冰看著她羞怯的模樣,溫和搖頭,語氣真誠又認真:
「我不鬧你,單純給你按摩放鬆一下,用不了多久。
你這些天日日在後山忙活,澆水、除草、打理地塊、收拾雜物,整日彎腰勞作,
腰腹和肩膀的肌肉早就累得僵硬酸脹了,再不疏通放鬆,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我給你按一按,疏通經絡、緩解酸痛,你夜裡能睡得安穩舒服些。」
聽著丈夫體貼入微的話語,李素娥心底瞬間湧上一股滾燙的暖流,暖暖的充斥著整個心房。
她細細回想,這些天確實太過操勞,每日在後山日曬雨淋、彎腰勞作,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總是腰酸背痛、渾身僵硬,稍微翻身就覺得骨頭酸脹發緊,格外疲憊。
這份細緻的體貼,讓她心頭又暖又羞,沒有再推辭,輕輕點了點頭,溫順地抬手將背心從頭頂脫下,
紅著臉頰輕輕趴在柔軟的床上,將整張臉埋進蓬鬆柔軟的枕頭裡,掩去自己滿臉的羞怯。
柔軟的乳膠床墊穩穩承托著她的身軀,貼合著身體的曲線,將渾身的力道穩穩托住,消解了大半的疲憊。
周海冰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取出一瓶溫潤的潤膚精油,倒出適量在掌心,
雙手合攏輕輕揉搓,將精油搓得溫熱,才緩緩抬手,輕輕覆在她的後腦頭皮上。
他五指自然張開,溫熱的指腹貼合著她的頭皮,從後腦位置開始,緩緩打圈揉按,
力道均勻輕柔、不重不輕,剛好能穿透表層肌膚,舒緩深層緊繃的肌肉。
李素娥閉緊雙眼,深深埋在枕頭裡,起初肩頭還有幾分淺淺的緊繃和羞怯,
可隨著他溫熱的指腹緩緩碾過頭皮,一陣又酸又麻、極致舒緩的觸感蔓延開來,順著頭皮傳遍全身,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
她忍不住從鼻腔里溢出一聲輕輕的悶哼,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慵懶鬆弛的尾音,溫柔又繾綣。
周海冰的手指緩緩下移,精準按壓過風池穴、天柱穴,沿著頸椎兩側緊繃僵硬的肌肉,一點點緩緩揉按、疏通推開。
他的拇指精準落在後頸那條僵硬緊繃的筋絡上,稍稍用力向下按壓、揉捏。
「啊……」
一聲悶悶的輕響從枕頭底下傳出來,又軟又膩,帶著酸脹舒緩的通透感。
李素娥自己都被這軟糯的聲音驚了一跳,身子瞬間微微一僵,整張臉紅得發燙,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羞得無地自容。
周海冰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依舊溫柔細緻地揉按著,耳畔聽著她軟糯的動靜,語氣帶著幾分淺淺的笑意,低聲打趣:
「別叫得這麼銷魂,我這才剛剛發力,還沒正經按呢。」
李素娥聞言,越發羞怯難堪,連忙把臉往枕頭深處埋得更緊,幾乎要將整張臉悶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細細的:
「你輕點……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放心吧。」周海冰輕聲安撫,指尖繼續順著脊背緩緩向下揉按,
「海清在走廊最那頭的房間,房門關得嚴實,咱們這臥室又是地下室改造的,隔音效果極好,半點聲音都傳不出去,沒人能聽見。」
說話間,他的手掌已經順著脖頸下滑,穩穩落在兩側肩胛骨上,精準找到一塊塊僵硬結塊的肌肉,
用溫熱的指腹慢慢揉散、推開,將連日勞作積壓的酸脹和僵硬一點點消解。
李素娥徹底卸下了渾身的力氣,整個人軟軟地癱在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全身心沉浸在極致的鬆弛舒適里。
偶爾周海冰按到積壓酸痛最深的穴位,她會忍不住從鼻腔里溢出一聲細碎的悶哼,
那聲音里交織著淺淺的痛感和極致的舒爽,每一次出聲,都讓她的耳尖更紅一分,羞怯更甚。
她雙手緊緊攥著枕頭的邊角,指尖微微蜷縮,心頭又羞又暖,滿是繾綣溫柔。
她自己也說不清此刻的心境,往日按摩也會忍不住出聲,可今天的動靜格外軟糯繾綣,像極了兩人親密溫存時的細碎聲響。
越想越羞怯,滾燙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整張臉埋在枕頭裡,燙得好似能煎熟雞蛋,
卻又捨不得這份極致舒緩的放鬆,只能乖乖趴著,任由他溫柔細緻地按摩紓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