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事兒？我之前在北京的時候見過你？」 胡京想了半天也沒印象。
「不記得算了。」 趙麗娜撇撇嘴，也不多說。
「偏要跟你在一起才告訴我是吧？」
「是啊。」 趙麗娜一臉坦然。
「行，等我離婚的，我弄死你。」 胡京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吹吧你。」
又待了一會，胡京去臥室抱上睡熟的胡一寧回了自己家。
到家把寧寧安頓好，胡京在客廳練起了八段錦和深蹲。
練了兩個多月，他明顯感覺自己那方面比之前強太多了，晨勃天天有，也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累。
他心裡憋著股勁，等離了婚，非得讓趙麗娜知道自己並非不行。
洗完澡出來，胡一寧已經醒了，正趴在床上翻繪本。
胡京過去坐在旁邊，逼著她認字、畫畫。
丈母娘以前總給孩子看快手，孩子說話動不動就「老鐵」、「家人們」、「奧利給」的，他得慢慢掰過來。
回到自己的臥室，胡京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想起趙麗娜的倩影。
自己現在跟林婉婉還是法律上的夫妻，每個月也給了一萬塊生活費，行夫妻之事本來就天經地義。
而且，他也可以試試這兩個半月自己恢復得如何。
更何況，林婉婉一而再再而三地發消息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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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他現在火氣很大，憋了兩個多月，確實沒地方發泄。
想通了，他給林婉婉回了條消息：【才看到消息。】
林婉婉幾乎是秒回：【你忙完了？現在忙不忙？寧寧咋樣了？鬧沒鬧？】
胡京：【還行，看書呢。】
林婉婉：【要不我去找你啊？我住的地方離你那就兩百米，幾步路就到了。你要是想那個了，我馬上過去。】
胡京：【嗯。】
看到這個 「嗯」 字，林婉婉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她不敢相信是真的，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
「我現在去你那？」
「來吧。」 胡京語氣平淡。
「你等我，我馬上到！」
林婉婉掛了電話，胡亂套上白色羽絨服，連妝都來不及補，小跑著就往錦繡華府趕。
夜裡天冷，風吹得臉疼，她也不在乎，心裡又激動又緊張。
十多分鐘後，門外傳來敲門聲。
胡京打開門，就見林婉婉站在門口，大口喘著氣，鼻尖凍得通紅。
「進來吧。」
林婉婉躡手躡腳地進屋，壓低聲音問：「寧寧在哪呢？」
「在臥室看書呢。」
「哦哦。」 林婉婉點點頭，「挺好，寧寧還挺聽你的話。以前在家讓她看本書，老費勁了。」
胡京沒接話，帶著她走到客臥。
他又去了趟胡一寧的臥室，推開門一看，小傢伙已經睡著了。
估計是突然從看手機換成看書，不適應。
他輕輕給孩子蓋好被子，帶上門退了出去。
回到客臥，林婉婉已經換上了帶來的水手服。
見胡京進來，她立馬湊上去，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親愛的，咱們兩個多月沒做了，我都想你了。」
胡京沒說話，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了床上。
沒有多餘的前戲，他像頭憋了很久的野獸，發泄著積攢的火氣和怨氣。
果然，沒有了雌激素的影響，加上這兩個多月的鍛鍊，胡京徹底恢復了往日的雄風，再也不是幾分鐘就繳械的妙男了。
這一次，足足做了二十一分鐘。
結束後，林婉婉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全是震驚的表情。
「你……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胡京拿起她的衣服，扔到她身上：「快換上。」
「換上？你要讓我走？」 林婉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然呢？」 胡京打開窗戶點燃一根煙。
「胡京！咱們是夫妻！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林婉婉聲音一下子高了，「用完了就趕我走？你把我當什麼了？」
胡京吐出一口煙：「你之前怎麼對我的？你天天給我下藥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咱們是夫妻？我現在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別特麼給臉不要臉。」
見硬的不行，林婉婉開始演苦肉計，抹起了眼淚。
「胡京，之前都是我媽讓我乾的。為了這事兒，我跟我媽吵過好多次架。後來她威脅我，說我要是不繼續給你餵藥，她就告訴你，我害怕你離開我…… 我就……」
「別幾把扯犢子了。把衣服穿上滾犢子！」
林婉婉急眼了，想到胡一寧就在隔壁，大喊：「寧寧！寧寧！媽媽在這屋呢！」
「草！」
胡京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按在床上：「你特麼再給我叫一聲？」
被捂住嘴巴的林婉婉掙扎不開，咬胡京的手掌。
一陣刺痛傳來，胡京左手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她臉上。
林婉婉被打懵了，隨之鬆開了口。
「還特麼叫不叫了？」
「你竟然打我？！」 林婉婉反應過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嗚嗚……」
「我特麼讓你哭！我特麼讓你哭！我特麼讓你哭！」
胡京左右開弓，「啪啪啪啪啪啪」 連扇了六個巴掌，才停手。
林婉婉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再哭出聲，眼神里又恨又怕。
「把衣服穿上。」
這一次林婉婉乖了，哆哆嗦嗦地穿上了衣服。
胡京帶著她走到門口，拉開門：「滾吧。」
說完，關上了門。
林婉婉站在門口，捂著火辣辣的臉，眼淚順著腫脹的臉頰往下流。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主動送上門，試圖用身體讓胡京回心轉意，換來的不是冰釋前嫌，而是幾十個大巴掌。（加上屁股上的）
胡京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對她百依百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胡京了。
他變得冷酷、暴躁，完全不把她當回事。
她低著頭，慢慢走下樓，往自己的出租屋走。
夜裡的風颳在臉上，疼得厲害。
回到三十平的出租屋，手機時不時震動一下，丈母娘連發了好幾條消息，問她跟胡京進展怎麼樣，拿下沒有。
來之前她還自信滿滿地跟丈母娘說，今天肯定能拿下胡京，以後錢就源源不斷了。
可現在，她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小丑。連一個曾經被自己玩弄於掌心的男人都拿不下。
而且…… 她摸著自己發燙的臉，心裡竟然有點怪怪的。
胡京粗暴的樣子，跟以前唯唯諾諾的樣子完全不同。反而更有男人味，更讓人心跳加速。
剛才那二十一分鐘，是她跟胡京結婚以來最得勁兒的一次。
她竟然有點回味。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林婉婉甩了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去，卻揮之不去。
……
另一邊，胡京去衛生間簡單沖洗了一下，又去臥室看了看胡一寧。
小傢伙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坐在床邊，看著女兒的小臉，心裡盤算著。
自己接下來要專心對付林婉婉一家子，沒太多時間照顧孩子。得找個人專門做飯、接送寧寧上學，最好再找個家教。
他突然想到了大姐。
大姐家的孩子跟著前夫，她一個人在洛陽的超市打工，一個月也就兩千多塊錢，掙不了多少錢。
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
他給大姐發了條消息：【大姐，休息了嗎？】
沒兩分鐘，大姐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京兒？這麼晚找我啥事啊？你媽都挺好的，你不用惦記。」
「大姐，你還在超市上班啊？」
「嗯，咋了？」
「你能不能來東北幫我照顧寧寧？」 胡京也不繞彎子，「我一個月給你八千塊錢，就負責給孩子做做飯、接送上學。」
「行啊！」 大姐一口答應，隨即又猶豫，「不過我來了，你二姐就得一個人照顧媽了，我怕她忙不過來。」
母親剛恢復，身邊離不開人。
不如乾脆把母親也接過來，自己也不用總惦記著，有什麼事也方便照顧。
「要不這樣，大姐你跟媽商量商量，看她願不願意來東北住。」
「行，我明天下班就去跟媽說。你那有地方住嗎？別太擠了。」
「有的，我這房子一百六十平，四室一廳兩衛，夠住。」
「這麼大？你租這麼大的房子幹啥，多貴啊。」
「沒事，不貴。」 胡京沒多說，「你跟媽好好說說，她要是願意來，我就給你們訂機票。」
「哎，好。」
又聊了兩句家常，便掛斷了電話。
胡京靠在床頭，鬆了口氣。
要是大姐和媽能來就好了。
他看向窗外，縣城的夜晚黑漆漆的，只有零星幾點燈光。
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林藝凡、趙大軍、丈母娘、三姨夫、二舅、林婉婉…… 你們一個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