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霜神情錯愕!
反應過來,瞬間羞紅了小臉怒罵道:
「逆徒,你到底在說什麼?如此大逆不道的要求你都說得出口,難道偏要本宮將你丟出去你才樂意嗎?」
徐青雲聞言,卻不慌不忙,緩緩道:「師尊,你在說什麼啊!弟子的意思是像在望月城外那夜一樣,讓弟子靠著睡一晚。」
「那......那也不行!」
「那天晚上,本宮是看你無處可住才讓你在冰蓮台內待上一晚的,誰叫你如此無恥!哼!反正為師是不可能答應的!」
「師尊,靠一靠都不讓的嗎?」
「不讓,誰知道你會不會又做什麼奇奇怪怪的事?而且剛剛還對為師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你覺得本宮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徐青雲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那弟子今晚保證不亂來!」
「那也不行!本宮要去煉製離火丹了,你還是快些回去吧!」
言罷,姜凝霜便頭也不回的往玉衡閣洞府內走去!
「師尊,那我來幫你!」
現在正是乘勝追擊的時候,徐師傅怎麼可能放棄,而且,煉製離火丹確實可以幫忙。
姜凝霜雖然一直在趕他走,卻又沒有阻止他跟上來,不然,她若不願,現在的徐師傅還踏不進此方小院內,更何況進入姜凝霜的洞府之內了。
來到洞府之內後,姜凝霜剛欲開始煉製丹藥,徐青雲又搶了上來,道:
「師尊,要不讓我試試?」
姜凝霜皺了皺眉,「你之前煉製過?」
「沒有,但弟子已經把上次師尊傳授的丹道都學完了,覺得應該也不是很難!」
按理來說,離火丹材料珍貴,成品誰離火丹更是珍貴,服用一次都能壓制太陰之力一月之餘了。
而徐青雲沒實操過煉丹,失敗的機率很大,若煉廢就可惜了,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同意。
但姜凝霜卻將九九八十一種藥材都拿了出來,隨後從中分出一小份,送到了他面前。
「這是一枚離火丹的藥量,若是給本宮煉廢了,又或者藥效低於四成,後面的你就別想了,安心給為師護法,又或者回你自己的洞府去!」
「放心吧師尊,弟子絕對不會浪費你的材料的!」
話剛說完,徐青雲便一股腦將身前的藥材全丟入了丹爐之中,隨後便不再遲疑,催動丹火,淬鍊藥力。
姜凝霜見狀,已經知道他這煉丹大概率是要失敗了。
煉丹要看藥效,而每種藥材的淬鍊火力都不盡相同,為了得到儘可能藥力強大的丹藥,藥材都是要分次投入的。
但姜凝霜也沒有急著指正,想著等他失敗了,好找理由將他趕出自己的洞府,不然逆徒再憋著什麼壞就不好了。
片刻之後,隨著丹火緩緩消退,徐青雲面上一喜,「丹成了,師尊!」
丹爐打開,只見一枚亮紅色丹藥,就靜靜的懸浮在丹爐之中,周身還有一層深紅色的靈力包裹著。
整個洞府之內,一時也藥香濃郁,即使不用看,只靠藥香,也能看出此丹絕不簡單。
見與自己的料想有些出入,姜凝霜微微皺了皺眉,素手輕抬,爐中丹藥就落入了她手中。
姜凝霜仔細端詳了一番,隨後眼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八成藥效?怎會如此?」
「師尊,怎麼了?這丹藥有什麼不對嗎?」
姜凝霜搖了搖頭,「丹藥沒問題,只是,你真是第一次煉丹嗎?」
「當然了師尊,弟子平常都在玉衡峰內,你都見得到,我連丹爐都沒有,如何練習煉製丹藥?」
姜凝霜也知道自家逆徒說的都是屬實的,只只是她想不通,自家逆徒既然是第一次煉丹,為何能煉出八成藥效的丹藥。
就是李紫陽煉製拿手的丹藥,八成藥效就是最高了。
最重要的是,她自己煉製的離火丹,其實也只有七成藥效,比自家逆徒還差了一些。
想不通的姜凝霜,又拿出了幾份藥材送到他面前,吩咐道:
「接著再煉!」
徐青雲笑了笑,「弟子這是過關了嗎?」
「少貧嘴,你是煉還是不煉!」
徐青雲沒有答話,而是再次將藥材扔入了丹爐之中,聚精會神的開始煉製。
直到又過了片刻,又一顆八成藥效的離火丹出爐了,不過,這次姜凝霜也看清了原因。
自家逆徒對丹火的控制,又或者說對靈氣的控制,比自己都精確得多!
至於原因,她也很快就想到了——靈竅。
不錯,靈竅不僅與修士資質,靈氣吸收速度有關,還與修士對靈氣的精確控制有關。
她是九靈竅,已是絕巔,但徐青雲是十二靈竅,對靈氣的控制,自然比她精確得多。
所以,即使徐青雲是第一次煉丹,也成功煉出了八成藥力的六品離火丹。
第一次就能煉製出如此丹藥,若多加練習,假以時日,煉製出完美丹藥或許不是問題。
思及此,姜凝霜便將所用藥材都送到了他面前,輕聲道:
「你可以接著煉,但質量不能比前兩枚差,若是累了,也可以先回去休息,煉製丹藥也不急於一時。」
「哈哈!放心吧師尊,你就等著狠狠吃弟子的大丹藥就行了!」
徐青雲還急著和自家師尊貼貼呢,怎麼可能回去,更不可能休息,而是抓緊時間煉製起了離火丹。
現在,角色互換,輪到徐師傅煉丹,姜凝霜給他護法了。
玉衡閣的大門,一天一夜未曾打開。
徐師傅,也在丹爐面前坐了一天一夜,直到將所有離火丹煉製出來才收了手。
該說不說,煉丹確實對靈力消耗極大,一刻不停的煉製了一天一夜,徐師傅都感覺自己身體被掏空了。
等到了收回法力之時,外面的天色又黑了下來,徐青雲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站起了身,四仰八叉的開了個龍脊!
「師尊,我好累啊!」
姜凝霜將所有的離火丹收了起來,神色平淡清冷,低聲回道:
「那就趕緊回去休息吧。」
徐師傅聞言,卻露出了得逞般的一抹壞笑,「確實是需要休息了,不過弟子實在太累了,走不動了怎麼辦?」
「不如,弟子就在這裡將就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