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姜凝霜雙頰微紅,嚴詞拒絕道。
「你覺得將就的話,那就回自己洞府好了?」
「要是能像上次靠著師尊睡的話,那就不將就了.......」
徐青雲撇撇嘴說道。
而此時的姜凝霜,神情錯愕!
她不信自家逆徒好賴話聽不出來,那就只能是不要臉了,連吃帶拿的!
羞憤不已的她,又嬌聲嗔罵起來!
「你休想!這是本宮的洞府!快出去!」
「師尊,弟子可是為你累了一天一夜呢!怎麼在你這休息會就不行了?師尊,你說你這是不是叫卸磨殺驢?」
「哼!本宮有求你這頭驢來拉磨了嗎?」
「那我不管,弟子太累了,回不去,今晚就在這休息了!」
徐青雲說著,往洞府內另一頭走去,錦繡屏風之後,正是姜凝霜的床榻所在!
姜凝霜見他如此無賴,頓時一慌,連忙抬袖一揮,洞府大門轟然打開,就想將自家逆徒丟出洞府。
卻不料徐師傅忽然轉身,在姜凝霜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將她整個攔腰抱起,剛打開的洞府大門又嚴絲合縫的關了起來。
等到姜凝霜反應過來之時,她才發現自己又被自家逆徒抱了起來。
羞憤不已的她,連忙手打腳踢的掙紮起來,嬌聲嗔罵道:
「快放開!本宮是你師尊,你難道真要欺師滅祖嗎?」
裙擺翻飛,露出一小截勻稱雪白的小腿,無力誰小拳頭如雨點般砸落到徐青雲胸前。
不過對修士而言,這種程度的掙扎等於欲擒故縱了。
徐青雲也沒在意,而是來到屏風之後,抱著她徑直走到了床榻邊,然後在姜凝霜呆滯的目光下,讓她坐到了床榻邊上。
旋即,徐師傅自己也徑直躺了下來,身子半躺在床榻之上,頭則枕在了姜凝霜下裙之中,大腿之上。
姜凝霜微微一愣,原來,逆徒他不是要.......
徐師傅此時已經眯上了眼睛,輕聲道:
「師尊,弟子真的不做其他什麼,而且是真的累了,讓弟子枕著睡一晚好吧?」
姜凝霜見他只是這樣,也不再掙扎了,只是清冷的雙頰上還帶著紅暈,幽怨的問道:
「你為何非得在為師這?難道你就這麼想忤逆為師嗎?」
「不是忤逆,是因為師尊身上的味道很香,讓弟子聞著十分舒適,能休息得更安穩一些。」
「鬼話連篇,本宮才不信你呢!」
姜凝霜嬌聲嗔罵了一句,但清冷的眼眸之中,卻忽然染上了一絲輕柔。
隨後,房間內就沉寂了下來,一時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直到片刻後,一道空靈清冷的音色,才如落入湖中的水,忽然打破了這份平靜。
「看在你是為了為師的份上,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明天天一亮你就給本宮趕緊離開!」
她心想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讓他枕著睡一晚也不是不行,只要他不作亂就行,反正也沒人知道。
當然了,最關鍵的,這種事情她自己也不排斥,剛剛拼命掙扎,只是她怕自家逆徒做什麼更過分的事情罷了。
不知不覺間,姜凝霜對自家逆徒的底線又放低了一些。
而此時,一臉恬靜枕著的徐青雲,聽到自家師尊那還傲嬌的話,也不由微微一笑。
隨後微微轉動了身子,找個最舒服的姿勢,面向裡邊,聞著那一如既往的冰蓮清香,然後就沉沉睡了過去。
就這樣,姜凝霜一襲長裙,端坐在床榻邊上,徐青雲則靜靜的枕在她的大腿上,悠閒舒適的躺著,確實沒做什麼其他的動作。
一夜很快過去。
拂曉時分,晨曦從窗欞透入洞府之內,在地上染成一片斑駁。
師徒倆還是和昨夜一樣,徐師傅還在恬靜舒心的睡著,姜凝霜一夜未睡。
此時的她,似乎已經習慣了腿上枕著個人,清冷出塵的容顏,在晨曦中染著一絲嫣然微笑。
如初春化雪,如月華天光,明媚得足以讓天地無光,百花失色。
她只是低眸看著,看著枕在自己身上,只會天天惹自己生氣、只會天天忤逆自己的逆徒,嘴角卻含著笑意。
如蔥白般纖細修長的玉指,輕輕拂過他的髮絲,又時而落在徐師傅的臉上!
「逆徒!本宮真的是被你害慘了!」
姜凝霜自言自語的罵了一句,但語氣中卻無責罵之意,眼神依然含著笑意,只不過多了一絲羞惱幽怨的意味。
想起自己之前是怎麼被逆徒欺負的,姜凝霜又羞惱一分,輕輕揪了他的耳朵!
「看來為師還是太縱容你了,現在居然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了!以後再不聽本宮的話,一定要狠狠的懲罰你一次!」
睡夢中的徐師傅,感受到在自己耳朵上作亂的清涼小手,迷迷糊糊的睜開的惺忪睡眼。
被枕了一夜,還要端坐著,姜凝霜腿都有些麻了,腰都有些酸了。
她本以為自家逆徒這是打算起來,卻沒想到徐青雲只是朦朧的看了眼窗外天色,隨後就又躺了回去。
不僅如此,徐師傅似乎還不滿足,往姜凝霜身上貼了貼,埋到她小肚子前的衣裙間。
多次被襲,再加上已經被枕了一整夜,姜凝霜已經逐漸習慣了,雖說還是敏感,但只是微紅了雙頰。
只要不是埋上次那處,姜凝霜現在就勉強都能接受。
但此刻,她還是不由微微推搡了一下賴在自己懷間的人,嬌聲嗔罵道:
「逆徒,一夜時間已過,趕緊起來!」
「師尊,天才剛亮,讓弟子再躺會兒。」
「不行!為師只答應你讓你躺一夜,時間已經到了,快起來!」
「師尊,弟子山下為你苦苦尋找藥材,幾乎沒怎麼休息過,回山之後又為師尊煉丹一天一夜,讓弟子枕著睡會兒怎麼了?弟子又沒爬到師尊的床上,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看著逆徒躺著的位置,看著他閉著眼睛說著瞎話,姜凝霜就一陣羞紅,不斷嬌聲嗔罵道:
「你還說沒爬到為師的床榻上來?還說沒對為師做過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哼!十惡不赦的逆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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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沒臉沒皮,姜凝霜都知道該罵他什麼了。
果不其然,這種不痛不癢的責罵,徐師傅一點都不在意,反而又往她身上拱了拱,巧言善辯道:
「不算,弟子沒躺進師尊的被子裡,就不算躺到師尊床上.......」
他這無賴又無恥的模樣,卻讓姜凝霜都不禁噗嗤一笑,眼角泛著一抹溫柔,無可奈何的幽怨道:
「逆徒!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