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霜似乎看透了自家逆徒的想法。
剛才已經逼出藥性而恢復正常的雪白嬌容之上,此刻不禁又染上了一絲紅暈。
「逆.......逆徒,你想幹嘛?」
「想。」
「本宮是說你是什麼意思,明知這是.......這是那種東西你還.......」
「些許藥性罷了,尚不足以亂我神智。」
徐青雲唇角笑意不改,不再多言,腳步從容往前,緩緩向師尊逼近。
往日執掌冰宮、威儀凜然的姜凝霜,此刻徹底褪去了宮主與師尊的凜冽氣場,被他步步緊逼,下意識往後踉蹌退避,脊背漸漸繃緊。
「放肆!本宮乃是你的師尊,此地尚且身處荒郊野外,你切莫肆意妄為!」
徐青雲腳步未停,語調慵懶又帶著幾分蠱惑:
「荒郊曠野,反倒無人叨擾,豈不正好?」
「逆徒!本宮看你是受花香迷心,昏了頭腦,先隨我尋路離開此處.......啊~!」
姜凝霜一聲驚呼,一下子便被自家逆徒拉到了懷中。
即使她將藥性逼了出去,但不知是花香縈繞的緣故,還是她自己本身的原因,此刻的姜凝霜有些意亂情迷。
被自家逆徒拉入懷中之後,根本沒做任何掙扎,只是羞澀的輕咬著唇瓣。
那素來清冷淡漠的眉眼上,早就暈染了薄紅,螓首微垂間,避開視線,纖長的睫毛覆落如蝶翼,眼神也止不住的躲閃。
看著自家師尊這副模樣,徐青雲卻不記色,只是微微一笑,
「師尊,此地靈氣濃郁,是個修行的好地方,這不正是拿出師祖贈予的功法修煉的好時機嗎?」
姜凝霜睫毛輕顫,緩緩抬起頭來,眸中靈動蕩漾,
「你.......真想修煉?」
「想。」
姜凝霜羞赧的抽出一隻緊張的小手,剛想拿出放在儲物空間內的功法,卻被另一隻大手抓住了。
徐師傅阻止了她的動作,緩緩湊近到她那令人垂涎欲滴的朱唇邊,帶著一絲壞笑道:
「先不急。」
「弟子不想強迫師尊,等師尊想清楚後再修煉也不急。」
姜凝霜抬起頭來,眼神中帶著十分的嗔怨!
這個逆徒!明明自己好不容易做好了準備,他卻不幹了?
難道這種事情,還要讓自己主動不成?
可還未等她脾氣發作,卻只聽又快來自家逆徒那低沉的聲音。
「不過,弟子現在要先收點利息,需要師尊的幫助解毒呢。」
話音剛落,還未等姜凝霜做出反應,便被堵住了櫻唇。
唇齒相偎,溫息相纏。
耳鬢廝磨間,不知不覺兩人已經翻滾的花海間,成為紫色花海中唯一的兩抹異色。
一黑一白,如陰陽般相生相融。
直到許久,姜凝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才用酥軟的小手將壓在身上的逆徒推開。
被釋放開來,姜凝霜氣若幽蘭,猛喘著香氣,頗具規模也隨著氣息起起伏伏。
此刻的她,嬌容嬌艷欲滴,一雙眸子秋水盈盈,百媚橫生。
已經看不出是受了花香影響,還是真的動情了。
「別.......不要在這。」
「去冰蓮.......台內,這裡有花香........」
說話間,姜凝霜已經抽出一隻手來,放出至寶冰蓮台。
冰蓮台的花瓣層層閉合,化為一朵綻放在紫色花海中的冰蓮,同時將二人包裹其中,與外界隔絕開來。
裡面看不到外面的任何場景,外面也看不到冰蓮台內的事物,就連紫花的香氣也被隔斷。
冰蓮台與一座可移動的洞府沒什麼兩樣。
沒了紫花香氣的影響,徐青雲現在只聞得到一種味道了,那便是自家師尊身上的冰蓮清香味。
不過,即使與帶有激發欲望的紫花香氣相比,徐師傅還是覺得自家師尊身上的冰蓮清香對自己魅惑力更大。
現在姜凝霜嬌軟的身軀就被他抱在懷中,嗅覺觸覺視覺上的三重誘惑,可不是一朵紫花能夠比擬的。
更何況還有味覺上的甜,回味無窮。
師徒二人就這樣相擁著躺在冰蓮台內,氣息互相縈繞交纏,喘息聲與久久無法慢下來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徐師傅沒有進一步動作,他害怕再進行下去,會違背師尊意願,就像當初在墜仙谷時一樣,怕她傷心。
而此刻的姜凝霜,也知她心中所想。
也記得他剛才說過,會等自己同意。
其實當初在墜仙谷中時,她也從未怪過自家逆徒。
畢竟當時他是受媚藥影響,最重要的是,當時的他還不知道《素女冰心決》的副作用。
而如今,她已經是仙人境........
即使此刻徐師傅只是抱著她,沒做任何其他舉動,但姜凝霜的眼神卻忽然躲閃起來。
神色嬌羞,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見自家逆徒半天都沒有動作,她總算是忍不住了,從懷中掏出一枚金色丹藥來,跟當初在墜仙谷中餵他的那枚一模一樣。
徐師傅看著被遞到眼前的丹藥,有些困惑,「這是?」
姜凝霜偏過頭,目光刻意避開他的視線,聲線細若蚊蚋:
「淨塵丹,用來化解你體內殘留藥性。」
徐青雲微微一愣。
以自己現在的修為,還有這輕微的藥性,哪用得到這丹藥,隨便運轉體內仙力便逼出去了。
不過,徐師傅並沒有這樣做,而是帶著壞笑道:
「師尊幫弟子解毒,不親口餵嗎?」
姜凝霜遞到了他嘴邊,卻見他還是不吃,而是笑眼盈盈的說道:
「師尊是不是理解錯了,親口喂,像上次一樣。」
姜凝霜領會其意,老臉一紅,雙目羞嗔:「愛吃不愛!哼!」
「不是師尊親口餵的,那弟子就不吃了。」徐師傅玩笑道。
姜凝霜只是語氣更幽怨了一分,「逆徒!你不是要.......要修煉功法嗎?不吃就別想著修煉了!」
徐青雲神情一愣,有些意外,「師尊同意了?」
姜凝霜氣憤的坐起身來,反將徐青雲壓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腰腹上,一臉氣勢洶洶的表情。
「本宮什麼時候拒絕過?」
徐青雲回憶了一番,好像確實沒有。
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自家師尊,徐師傅只是一臉輕鬆的躺了下來。
「師尊,不是要修煉嗎?功法不拿出來給弟子看一眼嗎?」
「先將丹藥服下!」
「些許藥性無關緊要,修行之時自會消解,沒必要了吧?反正不失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