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霜聽了,卻俯卻忽然下身來,嬌媚柔軟的身軀都壓到了徐師傅身上。
那還泛著紅暈的神色,此刻也絕無僅有的認真起來,泛起冰藍色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自家逆徒。
周身的羞意漸漸沉澱,只剩下一腔坦誠的情愫,一字一句,清晰落進他耳中:
「當然有影響。」
「你既不能身陷媚藥之欲,本宮也不想讓你修煉功法。」
她頓了頓,心緒微動,褪去師尊的身份桎梏,吐露深埋已久的心聲:
「逆徒,本宮今日所為,無關解毒,無關功法。」
「本宮想告訴你的是,本宮不想再當你的師尊了,只是想做你的妻子,盼你成為本宮夫君。」
「僅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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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落罷,徐青雲怔在原地,心神狠狠震顫,萬千思緒湧上心頭,滿心皆是動容。
姜凝霜久久不見他回應,跨坐於他身上,心底漸漸生出幾分悶氣。
自己都說到這份上了,逆徒怎麼還無動於衷?
難不成還真要自己........<(`^´)>
可徐師傅哪是不主動,現在是被自家師尊的真心擊沉了!
剛才那番話的意思,自家師尊不就是說只想以夫妻道侶的身份「雙修」嗎?
不是為了解毒,也不是為了修煉,只是因為純粹的喜歡.....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師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娘子!
回過思緒,徐師傅覺得姿勢不對,一個翻身,又將自家師尊壓回身下。
至於體內的藥性,徐青雲根本不需要那什麼所謂的淨塵丹。
無聲無息間,便已消除殆盡。
冰蓮台內,書案,有軟榻,什麼都有,還完完全全與外界隔絕了開來。
沒有紫花的香氣,兩人鼻息間,此刻縈繞的只有冰蓮清香和對方的氣息。
可此刻,兩人的情況卻比受到了紫花葯性的影響還嚴重,心跳加速,血脈翻湧,呼吸交纏繾綣。
姜凝霜星眸雖仍是如琉璃般的冰藍之色,但其中的寒霜卻消融殆盡,漫起一層朦朧水汽,氣韻盡數化作繞指柔情。
她那一雙玉手,早已緊張得不知如何擺放,素手侷促絞著腰間衣帶,指尖反覆纏繞系帶,掌心中的金色丹藥都忘了收回。
徐青雲眼神溫軟含情,「師尊方才說得弟子甚至觸動,不過有一句話說得不對。」
「師尊與娘子,二者並非不可兼得。」
「不過從今以後師尊只是第二身份了。」
「以後在外人面前,我就喊師尊娘子了,沒人時,我再喚師尊或師尊娘子如何?」
姜凝霜眼神含羞帶媚,不敢直視,聲音細若蚊吟道,「隨........隨便你.......」
「師尊還不幫我解毒嗎?」
「你不是.......自己解了嗎?」
徐青雲帶著壞笑,「沒解乾淨,還需要娘子親自幫忙。」
「逆徒!你不要太過........唔~~」
姜凝霜話還未說完,嬌唇便被再次堵住了。
無暇反應的她,只能被迫唇齒交纏,被徐師傅掠奪著她口中的香甜,不知不覺間,也就任其所為了。
直到許久,被掠奪得嬌軀酥軟,雙眼媚眼橫波的姜凝霜,才借著喘息之機,嬌聲說道:
「逆........逆徒,以後不許........欺負為師!」
「還叫逆徒嗎?我都改口叫娘子了。」
「逆.......逆徒,就叫逆徒!」
做出最後一絲無謂的反抗後,俏顏通紅的姜凝霜,鬆開了攥緊衣裙的玉手。
緩褪輕紗,雪肌半掩,暗香襲人,不勝嬌羞。
小魚銜玉鬢釵橫,雪肌酥暖玉香凝。
繡屏深處暗相迎,雲雨細無聲。
冰蓮台外小天地安靜得出奇,漫山遍野的紫色繁英,此刻仿佛盛開得更艷麗了。
但開得最香艷的,還是花海中那一朵唯一的冰蓮。
截然不同的是,冰蓮台內,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冰蓮台至寶自成空間,細碎壓抑的嬌吟與勾魂攝魄的嚶嚀,此刻都碎成了一縷迷離之音,被死死隔絕在內,不知何時停歇。
.........
小天地內沒有日升月落,不知春秋。
但外界,足足過去了七日七夜。
喪彪都在天衍宗的寶庫內吃撐了,都沒等到自家主人和女主人回來,只能癱倒在地忙著煉化靈石。
它如今才洞玄中期,還不足以一下子把全部靈石吞下煉化。
他不知道自家主人他們去幹什麼了,只能繼續在寶庫里等。
反正裡面的靈石還夠他消化好一陣。
而此時此刻,天衍宗靈脈深處,那紫色的花海當中,那朵格格不入的冰蓮花,自從閉合後還從未打開過。
冰蓮台內,那足以讓人想入菲菲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響了七天七夜,直到此刻才真正停歇了下來。
直到又過了半日,姜凝霜才悠悠轉醒,抬起了沉重的眼皮。
一睜眼,她便只覺渾身酸軟,腰酸背痛。
真正的渾身酸痛,包括每一根腳趾,除銀髮之外,就連嗓子也是啞的。
再抬眸望去,滿地狼藉,破碎的月白仙裙和褻衣,浸落在淅淅瀝瀝了一地的雨水當中。
就連空氣中,還縈繞著揮之不去的旖旎之味與冰蓮清香。
再回憶到前幾日的激烈戰況,姜凝霜此刻都羞怯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即使休息了半日,但此刻的她依舊不想動彈,只是如小貓般蜷縮在溫暖的懷抱當中。
感覺到了懷中的動靜,本來就睡得不深的徐師傅也悠悠轉醒了,低頭看向懷中之人,眼裡帶著調笑的意味。
「娘子醒了?休息得如何了?」
「逆徒!你還好意思說!」
姜凝霜抬眸,用著略微沙啞的語音嗔罵道。
她冰藍色的雙眸之中,盛放的不是羞澀,而是羞憤與幽怨。
因為半日前根本不是她主動休息的,而是.......而是暈過去了。
在這七天七夜間,她也因為承受不住修煉而斷斷續續暈過去很多次,但自家逆徒根本就沒想著放過自己。
直到半日前,他破天荒的才饒了自己一次。
又羞又憤的姜凝霜,氣得狠狠在徐師傅腰間掐了一把。
徐師傅酸痛得狠狠一抽,倒吸了一口冷氣。
即使仙人境了,還是沒辦法抵禦這一招嗎?
但姜凝霜也不好受,只是兩敗俱傷,兩處一酸,秀眉輕蹙雙頰一紅,立即羞得不敢再動了,只是乖乖窩在自家逆徒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