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法寶認主,不管如何都是不可能被其他修士驅使。
不過,仙器有靈,雖然不像李漁的紅魚劍一般能化作錦鯉互動,但已經通曉主人的心念。
姜凝霜內心對徐師傅毫無保留,這就導致徐青雲也能一定程度上驅使她的法寶。
當然,身份相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房門之外,石亭之中,李漁與楚青竹也都在焦急的等待著。
她們二人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昨日突發意外,可把她們二人嚇了一跳,連忙邀請他們回城主府療傷。
只不過回到聽風城之後,她們依舊不知道發生了。
姜凝霜從頭到尾都被徐青雲抱在懷裡,她們二人想探視一眼都沒機會,更何況知道姜凝霜是為何受傷了。
發生這樣的事,李漁十分自責。
從和他們二人匯合,到回到出口,四人一道共行了五月多的時間,這期間姜凝霜一直氣色如常。
直到帶他們幾個出來之後,才受傷昏迷。
李漁知道,這一定跟穿越光陰亂流通道時使用了法則之力有關,不然不會這麼巧合!
可能是在葬仙之地之時,遇到了什麼仙人禁制,留下了暗傷,出葬仙之地時使用法則之力後便被引動了。
她也猜得到這裡了。
沒過片刻,房門打開,先是姜凝霜神色如常的走了出來,然後是徐青雲。
兩人聞聲望去,眼中都帶上了一絲驚詫之色。
因為此刻的姜凝霜,雖然面色清冷,卻沒有昨日那般氣血不足,渾身虛弱的樣子。
一身仙人境的氣息,也十分穩固,維持在巔峰狀態,與出葬仙之地前一模一樣,比進葬仙之地前相比,還更深沉了許多!
此刻的她,根本不像一日前還吐血昏迷過去的樣子。
兩人連忙站起身,邀請他們二人在石亭之中坐下。
此刻,李漁才看向他們二人,忍不住的問道:
「姜道友,你傷勢如何了?昨天可是嚇死我們了!」
姜凝霜面色如常,只是淡淡道:「無礙,暫且沒事了。」
「那不就是還有事嗎?」李漁驚訝一聲,目光轉而看向徐青雲,
「徐道友,真沒事了嗎?」
「咱們怎麼也算得上是朋友了,沒必要藏著掖著,若幫得上忙,我聽風城肯定是願意出一份力的。」
徐青雲道:「現在確實是沒事了。」
「不過。我娘子身上留下了暗傷,乃是金烏的太陽神火灼燒之後元神受損,不知李城主可知道什麼方法或機緣,能修復這種傷勢的?」
早在出門之前,徐青雲便與自家師尊商量好了,沒打算瞞著她們二人。
而且,她們兩個本就知道自己和自家師尊與金烏大戰過一場,時間久了,受的什麼傷壓根就不難猜。
然而,李漁和楚青竹聽到這傷是金烏的太陽神火灼燒後元神受損,紛紛不由得大吃一驚!
因為她們知道,太陽神火可是能焚燒神魂的神火,人間幾乎不存在!
不曾想,歷經這樣的神火灼傷元神,姜凝霜現在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她們現在反倒是佩服姜凝霜昨日之後,能這麼快就恢復了。
李漁此刻,也沒有記得回答徐青雲的問題,只是一臉震驚的疑問道:
「能鎮壓擁有太陽神火的金烏,二位已經很令李某敬佩了,可姜道友現在的樣子,根本不像被太陽神火灼傷元神之樣啊!」
姜凝霜聞言,只是輕輕抬手,指尖燃起一團幽藍冰冷的火焰。
只是瞬間,石亭及其周圍的環境,所有的一切都覆蓋上了一層寒霜,石亭邊的花池都結了冰。
斬道境的楚青竹更是抵抗不住這股寒意,被太陰冰焰的一縷火苗凍得瑟瑟發抖,連眉毛和髮絲上都落了霜!
李漁看到此火苗,頓時大眼一瞪,一切就都明白了。
「這是.......與太陽神火齊名的太陰冰焰!」
師徒倆同時微微頷首,同時,姜凝霜也將那縷太陰冰焰收了起來。
畢竟再不收起來,某位青衣女子都要凍死了。
此刻的李漁,卻不住恍然的點著頭,
「原來是有太陰冰焰!難怪難怪!難怪能鎮壓金烏殘魂,還能元神受太陽神火灼傷而無事。」
此刻,李漁只是愈發的敬佩二人了。
長於東洲,在東洲修行,在資源比其他地方修士匱乏的情況下,還能修成如此神通。
僅憑這一點,她便認為這二人比中洲很多仙人境修士都要強了。
她神思還在飄遠之時,徐青雲的話卻將其拉回了現實:
「李城主,現在可以說說有什麼方法或機緣,能治癒太陽神火損傷的元神了嗎?」
「哦哦!」李漁連忙回過神來,略微思索了片刻,便眼前一亮道:
「方法我不知道,不過,我還真知道一件機緣,不僅有修補滋養元神的功效,還能壯大元神!」
「只是,這東西怕是不好拿,而且我也只是聽說對修補元神的功效罷了,對太陽神火灼傷的元神有沒有用,我還真不知道。」
「畢竟二位也知道,太陽神火灼傷的元神,不同於一般的元神受損,大多都是元神焚燼了,好在姜道友有太陰冰焰,逃過一劫,這種情況我也沒聽說過啊?」
徐青雲眼神漸漸沉斂了起來,淡淡說道:「不管有沒有用,總是要試一試的,李城主說就是了,我們會自己想辦法的。」
李漁沉吟片刻後,緩緩說道:
「二位可聽說過太虛凝元草?」
姜凝霜與徐青雲相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李漁只好接著說道:
「我說的機緣,是一九品丹藥,名為九轉還元神丹,煉製此丹只需要三味藥,分別是凝神玉髓、千年黃精、還有剛剛說的太虛凝元草。」
「前兩味藥材雖然珍貴,但中洲商會就能買得到,只是要多花些靈石罷了,可這太虛凝元草,可就難了。」
「此藥材只生長在十二樓的太虛幻境當中,且據說當年道統之爭結束,白玉京瓦解之後,太虛幻境內,太虛凝元草便停止了生長,且只剩下三株。」
「其中兩株,早在以前就被十二樓採摘,現在應該只剩下了一株。」
李漁停頓片刻,又開始了分析,「十二樓的東西,強搶肯定是行不通的,只能看他們願不願意送,又或者看看能不能拿其他機緣交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