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們?誰?」徐青雲問道。
司徒元道:「是瑤台宗的人。」
「瑤台宗?瑤台宗素來與我們二人沒產生過交集,為何會想見我們?」
「這在下就不知道了,不知二位前輩要不要見?」
司徒元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也怨不得他,因為白菲菲的真實來意,他也是剛剛知道不久。
不過這種事情,那傳聞中的冰宮宮主可還在這呢,他可不敢說出來。
畢竟他在東洲待過一段時間,是知道姜凝霜的威名的。
只是現在跟在她弟子身邊,好像安靜了許多,基本上不怎麼說話,存在感不高罷了。
而徐青雲思量了一番之後,並未答應見或不見,而是反問道:
「不知想見我們的是瑤台宗何人?是有什麼要事嗎?」
「想見二位前輩的是瑤台宗玉女白菲菲,具體什麼事在下不清楚,不過應當是代表宗門而來,想與冰宮建立關係的!」
司徒元心想,自己雖然沒說清楚,但這也不算說謊吧?
兩宗聯姻,可不就是兩宗之間建立關係嗎?
他已經經歷了,既不能對身前二人說話,但又不能全盤托出,就怕有人一生氣,從而波及到中洲商會。
被夾在中間,兩邊為難的他,思索之後只能這個樣表述。
而徐青雲聞言,還以為是正常了兩宗建交,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可以算得上大事,多花一兩個時辰見一見也不是不行。
當然,這種事情他不做決定,畢竟自家師尊才是冰宮宮主,冰宮的事,就應該讓她來做決策,所以只是轉頭問道:
「師尊,見不見?」
姜凝霜此刻也沒有察覺什麼,只是搖頭道:「你我現在遊歷在外,不管冰宮諸事,如果想聊宗門之事,應該去東洲找你師姐。」
「不見!」
徐青雲自然沒有任何意見,看向司徒元道:「司徒公子,你也聽見了,還是幫我們謝絕掉吧。」
「我們還有急事,著急離開。」
司徒元聞言,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他就知道會是這樣,只是他並未放棄,而是再次微笑著問道:
「二位前輩稍等,對方還給二位留了五個字,說聽到這五字之後,二位前輩會見她的。」
「什麼字?」向來不怎麼說話的姜凝霜冷冷問道。
她此刻已經十分不耐煩了,要不是看在事關宗門大事,或許早就一走了之。
畢竟冰宮跟中洲的宗門,八竿子也打不著什麼聯繫。
姜凝霜聲音冰冷,在司徒元聽來也壓迫感十足,他一點不敢耽擱,直言道:
「九葉玄心草。」
「她說的是九葉玄心草!」
聽到這五個字,師徒倆都是紛紛一愣!
回過思緒後,兩人立馬就想到了同一個的結論。
這位瑤台宗玉女,應該也參加了瑤台易寶會,而且還知道了他們當時的身份。
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當時拿出九葉玄心草之人。
只是,二人想不通,如果她真是九葉玄心草之主,當時不做交易,私下裡約來見面是什麼意思?
不過不管是什麼意思,他們的仙元池已經快煉化完全,醉仙露又無法大量使用,若九葉玄心草真在她手中,那還真值得走一趟。
不等徐青雲做出決定,姜凝霜先一步答應道:
「可以一見,她在何處?」
司徒元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這九葉玄心草代表什麼,但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與他與中洲商會都無關就是了。
他連忙恭敬的說道:「她們在山頂桃花古樹下等著二位,在下這就領前輩過去!」
「她們?」
師徒倆雖然疑惑,但還是跟著他出了中洲商會總閣的閣樓。
一路穿過亭台樓閣,飛檐水榭,來到山頂最為壯觀的桃花古樹之下。
桃花古樹之下,有流水潺潺,廊橋之畔,還立著一座石亭,名為桃花亭,紗簾之後,桃花亭中,兩道身影若隱若現。
一位是頭戴斗笠,看不清面容的女子,身姿窈窕婀娜,只是稍遜於姜凝霜。
另一人,則是一位差不多十三四歲長相的女童,長得十分可愛。
司徒元遠遠將人帶到之後,沒有跟著過去意思,只是道:
「宗門商議,中洲商會不便在場,在下只能送到此處了,瑤台宗玉女就在石亭之中,二位前輩請自便!」
師徒倆覺得沒什麼問題,點了點頭後便接著往古樹之下的桃花亭而去。
而早已汗流浹背的司徒元,轉身之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現場,就怕等會兒波及到他。
不僅如此,他回到中洲商會的閣樓之後,立馬叫來了澹臺梅,急匆匆的吩咐道:
「小梅,快!快!」
「要出大事了,中洲商會閉門歇業一天,立馬關門,打開護閣大陣!」
澹臺梅一臉的意外與疑惑,腦子都還沒能轉的過來:「公子,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此刻尚在百花會期間,關門怕是不好吧?要不要請示會長一聲?」
司徒元無奈搖頭道:「等他做完決定就來不及了,要想保護住總閣中這些寶貝,只有這一種方法!」
「啊?這麼嚴重嗎?誰敢在瑤台宗管轄之下鬧事?總閣關門,這自古就沒有的事啊!」
「人家與十二樓動手都能全身而退,區區一個瑤台宗算的了什麼?」
聽聞此言,澹臺梅瞬間便意識到了自家少主說的是誰,驚訝道:
「公子是說那二位前輩嗎?他們不是去找白玉女商議大事去了嗎?」
「就是因為商議的這件大事才會如此嚴重!你知道白玉女找他們是商議什麼嗎?瑤台宗打算與冰宮聯姻,白玉女打算與徐前輩結為道侶!」
「啊?」澹臺梅一臉的震驚,因為他們之前只知白菲菲是來找他們的,並不知道具體是為什麼!
然而此刻,她算是知道自家少主為何這麼緊張了。
她此刻也不敢再耽擱時間了,連忙跑了出去,將自家少主做的決定吩咐下去。
司徒元則在房間內忍不住的無奈嘆息:
「早知道我昨日就不應該答應白玉女幫這個忙的,昨天只是說幫忙約見,也沒說是要談聯姻之事啊!」
「方才等人快來了才告訴我,這下可真害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