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當一個很攢勁的御姐甩著大長腿要踹你的時候,你會怎麼做?
選擇大喊「姐姐踩我」的,請在這裡集合。
伸出頭,把臉湊過去的,在這裡集合。
覺得自己是正常人,會原地下蹲,使用毒龍千年殺反擊的,在這裡集合。
覺得上述回答都不夠變態的,可以在這裡集合。
王凌的選擇是伸手扣住巴西妞的腳踝,借著她的力道起身,肩膀狠狠一頂——雞哥靠!
王凌也是收了點力氣的,所以是頂,不是撞。
巴西妞踉蹌後退幾步,眼神狠戾地摸出短刀,反握藏鋒,碎步逼近。
「你高興的時候會十指相觸,像彈琴一樣的有節奏開合,這有什麼不能說?」王凌一臉的天真無辜。
巴西妞腳步一頓,狠狠剜了王凌一眼,收起刀,轉身就走。
看著她的背影,王凌的思緒不由得飄回了跟無面戲兔之間的戰鬥。
為了拆毀這個遊樂園詭域,王凌派出了當時的王牌陣容,使用的是可以讓角色無視重力進行全地形移動,還能免疫控制的「四象凌波陣」。
派出的角色由第二任正妻,六階苦難實力的傳說級「越女」領銜,三個同行者分別是:越女的陪嫁姐妹,擁有史詩潛力,實力達到五階夢魘的「負劍」;擅長用金屬木料製作機關獸的頂級輔助,卓越潛力,四階惡兆「墨女」,以及同樣是夢魘級,擁有機械身軀的史詩角色「賽博機娘」。
就是這樣四個角色,圍攻一個五階卓越潛力的無面戲兔,竟然讓她周旋了快20分鐘。
哪怕期間有小怪干擾,也足夠讓他記到現在。
巴西妞剛走出三步,王凌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不想離開這裡嗎?」
腳步猛地頓住,巴西妞緩緩回頭,眼底帶著疑惑。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鐘錶不到0點,那就去鐘樓,把時間調成0點。」王凌指了指遠處的鐘樓,「你要一起嗎?」
巴西妞皺眉:「樂園的規則能這麼輕易修改?」
「試試又不會懷孕。」王凌攤手。
「但會死人。」
王凌看了看四周那些倖存者,語氣隨意:「人多力量大。」
巴西妞沉默片刻,點了點頭:「算我一個。」
「所以,你覺醒了?」王凌順勢追問。
這次巴西妞沒反駁,算是默認。
王凌從口袋摸出根煙叼在嘴裡,指尖輕輕一搓,一簇火苗憑空在指尖上燃起。
他借著指尖上的火苗點著了煙,沖巴西妞挑了挑眉。
巴西妞猶豫了一瞬,然後緩緩抬起手,按在胸口,掌背上的皮膚慢慢變色,漸漸變成和她身上背心一樣的軍綠色,與衣物融為一體。
「變色龍?」王凌挑眉調侃。
「這叫擬態。」巴西妞撇了撇嘴。
「雞你太...咳咳......」差點唱出來了。
巴西妞問:「什麼時候動手?」
「不急,再等等。」王凌擺了擺手。
巴西妞沒再多問,點頭轉身,但剛走了一步,又再次頓住。
她半側身,偏過頭問:「你剛才說的那些...是、是怎麼知道的?」
王凌拿出對著鏡子練習過6982次的深情表情,眼睫輕輕垂落半分,眼神放空似在懷念,嘴唇微張,嘴角上揚15°,讓下顎線變得松垮幾分。他似是回憶一樣道來:「是預知夢......我夢見了我們離開這裡,然後生活在一起的畫面。」
他的雙眼重新聚焦,跟巴西妞對視,「其實,做了那個夢之後,我是可以躲開的。只要我換一條路,沒有經過那個兒童樂園,我就不會來到這裡。但......」王凌臉上洋溢起一個幸福的笑臉,「我還是來了。」
巴西妞的臉「騰」一下就紅了。她轉開臉,不敢跟王凌對視,嘴裡磕磕絆絆的,說不出完整的話:「誰讓你來...我跟你...我不是...你不要再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了。」
或許是這話說的自己都覺得丟臉,巴西妞詞不達意的說完就想跑。
「餵。」王凌再次叫住了她,「出去後就來找我吧。我想你了。我出路費。」
「誰要去找你了!怎麼不是你來...你煩死了!」
這次巴西妞是真的跑了。
王凌在長椅上坐下,掏出手機看了一會兒。他收起手機閉眼思索片刻,隨即起身往外走去。
路過巴西妞身邊時,他隨口問:「去鐘樓怎麼走?」
「你要出去?」巴西妞站起身。
王凌點點頭:「總要先偵察一下。」
看巴西妞彎腰去拿外套和繩索,王凌虛按兩下:「我自己去就行,就遠遠看看。」
「好吧。」巴西妞點點頭,介紹起路線:「去鐘樓的話,出去左轉,會看到一個衛生間,到那之後右轉,一直走,別管岔路,走到過山車下面再左轉,有個廣場,廣場中央是城堡,鐘樓在城堡最頂端。」
王凌點點頭,徑直走出了倖存者基地。
左轉沒走多遠,王凌看見泰德和四個同伴蹲在一個糖果攤後面,幾人縮著身子,明顯是在躲懶。
王凌眯了眯眼,緩步走近。
泰德幾人看見王凌,慌忙站起身,一個個局促不安地低著頭,不敢看他。
王凌沒理他們的窘迫,走到糖果攤前打量著上面的商品。草莓棒棒糖、彩虹波板糖、巧克力甜甜圈、奶油泡芙、馬卡龍、彩色棉花糖、水果軟糖......琳琅滿目。
他拿起一顆卡通兔子軟糖,舉在眼前打量:「你們站在這,是等著我餵你們吃糖嗎?」
泰德幾人如蒙大赦,連聲應著「這就走這就走」,忙不迭地跑遠了。
王凌轉頭看向糖果攤後面的鈍感兔,問:「如果對商品不滿意,能提意見嗎?」
「只要要求不過分,樂園都能滿足。」鈍感兔的聲音毫無起伏,說著,還遞過來一本印著可愛兔爪印的粉色意見簿。
王凌接過簿子,提筆快速寫下幾行字,遞了回去。
剛把意見簿還給鈍感兔,一陣稚嫩又詭異的歌謠就飄了過來:「兔子坡,兔子多,一隻兔子缺耳朵,兩隻兔子沒有腿,三隻兔子爛眼窩......」
王凌循聲轉頭,便看見一個穿著粉色兔子玩偶睡衣的短髮女孩,正蹦蹦跳跳地朝這邊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