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央、朧月琉璃幾個畢竟是有過經驗的,也不是沒聽出王凌那命令...不太對勁。
但鑽石等女僕並不是受到王凌控制的角色,聽到的命令需要通過轉述。第一反應就是照做。所以為了避免陣型脫節,被逐個擊破,眾人哪怕有所疑慮,也只能按照指令行動起來。
因為速度快慢差異,以及遠近戰術配合問題,行動間,陣型自動拉開。
突然間又在瓷娃娃的指揮下進行合圍,就把惡魔荷官跟鷹鉤鼻兩個圍在了中間。
這絕對算是歪打正著了。
王凌回過神,見狀大喜,連聲下令:「伊芙琳,配合鑽石主攻,黛央把電網往左邊拉,堵死左側缺口,通知紅寶石,讓她們去清雜兵。」
一條條指令下達。鑽石等女僕也在其他人的轉述下,得知了王凌的命令,立刻相互配合起來。
黛央抬手往天上一甩,大片電光炸開,織成一張半透明的電網。
這電網壓制了惡魔荷官的躲避區域,也阻擋了賭場安保支援。這些安保也就是一階實力,剛碰到電網就被電得渾身僵直,滋滋冒起黑煙。
後面的其他詭異見狀,紛紛停住腳步,沒人敢往前沖,只能隔著電網嘶吼。
另一邊衝過來的荷官也大多等級不高,紅寶石指尖彈出骨刀,迎著人群就沖了上去。刀光閃過就帶起一蓬血雨,連人帶旁邊的賭桌直接劈成兩截。
藍寶石的機械臂掄圓了砸,那真是磕上就死,碰上就亡,就是被拳風掃到的,都得摔出去老遠,哎呦半天。
「托帕石壓後排,別讓拿飛刀的荷官往這邊扔。」王凌眼觀六路,看到排有個摸出飛刀的雜兵,立刻提醒。
穿著機甲的托帕石立刻調轉方向,幾發能量炮轟了下去,炸得後排雜兵東倒西歪,地面被炸出一個個坑洞,碎磚飛濺。
周圍看熱鬧的普通賭徒倒了霉,飛濺的磚石砸在頭上,有的當場就砸得頭破血流,哼都沒哼就倒了下去。
有的被拳風掃到,也是骨斷筋折,吐著血爬不起來。一時間哭喊聲、慘叫聲混在廝殺聲里,亂成一團。
說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也好,說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也罷。
這就好比美團和餓了麼進行大戰,結果反倒把排名第三的百度外賣給打沒了。
如果統計一下末世里人類的死亡原因,其實直接死在詭異手上的,也就占了三成左右。高階詭異如同處在食物鏈頂端的猛獸,吃飽之後並不會無休止地屠戮人類;而低階詭異能力有限,就算不停捕殺,也殺不了多少人。
剩下的遇難者,一半是因為糧食短缺和藥品匱乏。
至於另外一半,則全都是葬身於強者交戰時產生的餘波。
也是因為習慣了,所以在看到那些旁觀的賭徒被波及時,王凌也只是瞟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相比去看那些賭鬼,王凌更喜歡在荷官里尋找比較有特色的遺珠。
比如,王凌現在就看到一個貓娘,旗袍三花,前凸後翹,直立行走。
王凌:雖然這個貓娘遠看是只貓,近看是只貓,叫聲像只貓,但既然能直立行走了,似乎...也不是不行。
就在王凌尋思時。
翡翠女爵身邊浮現出一張《黑甲騎士圖》。這圖上,繪畫了上百名披著重甲、高舉騎槍的黑甲騎士。
隨著女爵一揮手,上百重騎,就從畫裡沖了出來,馬蹄踏得賭場地面劇烈震顫,衝著人群,就撞了進去。
領頭的騎士一槍就捅穿了貓女的胸口,把她釘在了賭桌上,旗袍被血浸透,死不明物,眼睛還正好轉向王凌的視角這邊。
王凌伸出只手,滿眼的惋惜。
這時,莉斯薇爾擦著嘴角,站了起來,好奇的問:「你看什麼呢?」
王凌立刻伸手點了點托帕石身上的機甲:「這機甲真帥。」
莉斯薇爾看了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哪裡好看了,一沒蕾絲,二沒花紋,看著很普通啊。」
這話王凌聽著就不樂意了:「你不懂,機甲,這是男人的浪漫。」
「浪漫?」莉斯薇爾呲著一對小虎牙,呵呵冷笑兩聲:「你這修人,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看我不咬死你!啊嗚!」
「我操——再來真會死人的。嘶——」
此時,被圍在中間的惡魔荷官和鷹鉤鼻左衝右突,但都無濟於事。每次剛想突圍,就被鑽石的兩隻巨拳堵了回來。
一黑一白兩隻鑽石巨拳足有半人多高,掄圓了就砸,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勁兒大。
伊芙琳是另外一個主攻位,聖劍纏著聖炎,劈頭蓋臉,一頓猛劈,直砍得兩詭嗷嗷直叫。
兩個詭異之前被騙了招,交了防禦技能,又被多人圍攻。短短時間,已經多處受傷,眼看著就要撐不下去。
鷹鉤鼻眼看突圍無望,眼珠子一轉,突然一把推開身邊的惡魔荷官,咬牙喊了一句:「我認輸!我願意把自己的賭場股權交出來,放我一條生路!」
惡魔荷官萬萬沒想到對方會直接賣隊友投降,氣得當場罵出了一句惡魔語,抬手就給了鷹鉤鼻一爪。誰知道鷹鉤鼻早就防著他這一手,側身躲開之後,直接朝著千鶴這邊跑了過來。
他特是個精的,能看出個眉眼高低。在場這麼多人,別看那瓷器一直上躥下跳的嚷嚷,但真打起來,唯一沒動手的那個,才是真正坐鎮全局的。
千鶴:Excuse me?是我不想動手嗎?
瓷娃娃作勢就要碰瓷,王凌開口說道:「讓他說,我聽聽怎麼個事兒。」
瓷娃娃停住,鷹鉤鼻邊跑邊喊:「只要能留我一命。我的積蓄,我在賭場的股份,我都給你。還有,我知道賭場的錢庫和寶庫在哪,我可以帶你們去!」
另一邊,沒了鷹鉤鼻幫忙,惡魔荷官反倒破罐子破摔,嘶吼著全身冒出黑煙,居然想要引爆核心和周圍的人同歸於盡。
黛央抬手一道雷電劈了出去,正中惡魔荷官的眉心,電流竄遍全身,他渾身僵直,動作頓在原地。
伊芙琳抓住機會,炎翼一振,沖了上去,秩序聖劍直接捅穿惡魔荷官的胸口。
金色聖炎順著劍鋒燒進去,惡魔荷官尖叫著掙扎了幾秒,整個人燒成了飛灰。
解決掉對手,王凌才慢悠悠開口:「剛才你說,你有惡魔賭場的股份?」
王凌心想:要是能拿到股份,未來穩定分紅,其實也不是不能讓這賭場繼續開下去。畢竟...他黃某,誓於賭毒不共戴天。這賭場裡死的本就是該死之人。
鷹鉤鼻一聽有戲,連連點頭,忙不迭道:「對,我有賭場4.5%的股份,可以全都轉給您!」
王凌:......4.5%?他是不是在侮辱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