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其實是怕你們說我水,就多放一章,這樣你們就不好罵我了,嘿嘿!!
英傑戰甲這種聖物級的裝備,整個殉道者修會總共只有八台。
現在羅亞說要量產。
「..........」艾琳娜看向伊莉亞。
伊莉亞沖她點了點頭,表情平靜。
那個意思是:大人說能做到,就一定能做到,別問,習慣就好。
艾琳娜把到嘴邊的質疑咽了回去。
「全憑大人處置。」
羅亞點頭。他走到英傑戰甲前,從物品欄里摸出鑽石鎬。
鎬尖對準戰甲表面,一下落下。
黑色裂紋從觸點向四周蔓延,爬滿整個機甲表面。
「啵。」
三米五高的英傑戰甲憑空消失,原地只剩一個微縮模型懸浮著。
艾琳娜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親眼看著一台重達數噸的聖物級戰甲,在一鎬之下化為烏有。
「第二台。」
「啵。」
又一台消失。
系統提示音在羅亞腦海中響起。
【英傑戰甲碎片 2/3】
差一塊。
羅亞皺了皺眉,轉頭看向艾琳娜。
「修會長。」
「在。」
「你們修會裡,還有別的英傑戰甲嗎?」
艾琳娜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開始理解伊莉亞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麼。
「救贖號上還有一台。」她說。
「好,待會讓人送過來。」
羅亞收起鑽石鎬。
格雷站在旁邊,目光在羅亞身上停留著。
『原體,這必定是我們戰團的原體!』
他湊到身邊的新血耳邊。
「看到了嗎?大人喜歡這東西。」
新血瘋狂點頭。
「以後再'撿'到類似的,第一時間送過來。」
「明白。」
這段對話聲音雖小,但禁閉艙里都是基因強化過的超人。
艾琳娜聽得清楚楚。
她看向格雷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穿動力甲的倉鼠。
「修會長。」羅亞收回思緒,重新面向艾琳娜,「你有兩百名戰鬥修女,對吧?」
「是的,大人。」
「很好。」羅亞點頭,「等英傑戰甲圖紙出來,全部配裝。」
艾琳娜單膝跪地:「遵命。」
羅亞轉身朝門口走去。
「福羅斯。」
「在。」
「造船的事加快進度。材料夠不夠?」
福羅斯快步跟上:「龍息還有二十四瓶庫存,但是奸奇的翅膀不夠。」
「不夠?」羅亞搖頭,「讓人繼續在末地收集龍息,泰圖斯和卡恩帶隊再沖一次亞空間,刷奸奇的惡魔。」
「是。」
羅亞停在門口,回頭掃了一眼艙內眾人。
艾琳娜、伊莉亞、歐文、格雷。
每一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帶著不同程度的狂熱、敬畏和期待。
「我需要至少十艘榮光女王級,才會考慮去泰拉。」
羅亞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在那之前,所有人給我全力運轉。造船、造甲、造人。」
他頓了頓。
「帝國等了萬年,不差這幾個月。」
說完,他大步走出禁閉艙。
福羅斯緊隨其後。
走出艙門後,福羅斯壓低聲音。
「大人,那批運輸艦上的五十萬星界軍,改造已經開始了。薩繆爾那邊流水線全開,第一批三千人已經完成手術。」
「進度正常。」羅亞點頭。
「另外..........」福羅斯的語氣有些猶豫,「加百列連長派人來問,他們血鴉能不能多分一點名額。說什麼'我們沒有原體,需要更多兄弟來彌補先天不足'。」
羅亞腳步一頓。
「他們血鴉現在有多少人?」
「三千二百人。」福羅斯如實匯報。
「十萬不夠他吃的?」
「加百列連長的原話是:'別的戰團都有原體庇佑,我們只能靠人多'。」
羅亞嘴角抽了一下。
這幫血鴉,順東西的本事一流,要資源的臉皮也是一流。
「不加。」羅亞乾脆利落,「十萬就是十萬。他要是嫌少,讓他把四號倉庫打開給我看。」
福羅斯憋住笑:「明白。」
兩人沿著走廊繼續前行。
羅亞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物品欄里剛收入的英傑戰甲碎片。
兩塊了。
還差一塊。
等第三台送到,砸碎,圖紙到手,量產。
「福羅斯。」
「在。」
「去跟艾琳娜說,讓她把救贖號上那台英傑戰甲送過來。越快越好。」
「是。」
「還有。」
羅亞停下腳步,看向舷窗外那片星海。
十艘運輸艦如同十頭巨鯨,正緩緩駛入星球軌道。每一艘裡面都裝著五萬個等待蛻變的靈魂。
七天後,他麾下將新增五十萬名星際戰士。
加上原有的九萬五千人。
接近六十萬。
六十萬名星際戰士。
這個數字,已經逼近大遠征時期四五個滿編軍團的規模了。
不是每個軍團都像極限戰士那樣是永恆不變的二十五萬人
羅亞的目光穿過星海,仿佛看到了銀河的另一端。
泰拉。
黃金王座,以及那個萬年來第一次有可能被改變的未來。
「不急。」他低聲說。
不急。
但也不會太慢。
他轉身,大步朝艦橋走去。
身後,通訊頻道里傳來薩繆爾平穩的聲音。
「第二批三千人,手術開始。」
「第三批,準備就緒。」
流水線永不停歇。
而在醫療艙外面排隊等候的星界軍新兵們,終於明白了之前那些天使看他們時,眼神里寫的是什麼。
不惡意。
是期待。
期待他們變成同伴。
只不過那種期待的熱切程度.........確實有點嚇人。
一個正在排隊的星界軍士兵小聲對身邊人說:「我現在十分慶幸自己被帝國徵召到這艘船了。」
旁邊的人看著前面被推進手術室的戰友,聽著裡面傳出的短促慘叫和緊隨其後的咀嚼麵包聲,咽了口唾沫。
「是啊,沒想到我們也能夠成為天使。」
..........
禁閉艙內。
格雷帶著血鴉們已經溜走了,英傑戰甲的位置空空如也。
艾琳娜還跪在原地,久沒有起身。
伊莉亞走到她身邊,輕扶住她的手臂。
「修會長,起來吧。」
艾琳娜抬起頭。她的眼眶還是紅的。
「伊莉亞。」
「嗯?」
「這段時間...........你們經歷了什麼?」
伊莉亞想了想。
「很多。」她笑了笑,「但總結起來就一句話。」
「什麼?」
「習慣就好。」
艾琳娜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那把劍。」她突然開口。
伊莉亞愣了一下:「什麼劍?」
「聖焰號聖物室里供奉的那把殉道者聖劍。」艾琳娜的太陽穴又開始跳了,「剛才那群血鴉...........是不是也一起'撿走'了?」
伊莉亞回憶了一下格雷進來時手裡的東西,臉上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
「修會長,我建議您現在不要去想這個問題。」
艾琳娜深吸一口氣。
「他們血鴉...........」她咬著牙,一字一頓,「是屬貔貅的吧?只進不出?」
遠處的走廊里,隱約傳來格雷得意的笑聲。
以及一句飄忽的低語——「傳統手藝,永遠不能丟。」
..........
梅德倫加德。
此刻阿巴頓慘兮兮帶著部分艦隊和一小部分黑色軍團的老兵來到了屬於佩圖拉博的地盤。
為什麼如今只有部分的黑色軍團老兵跟隨他?
只因為百戰百勝的阿巴頓最近在羅亞手上栽的跟頭太多了,那些人瞧不起他,離開了。
阿巴頓此刻來到了地面,見到了升魔後的佩圖拉博。
「佩圖拉博大人好久不見!」
阿巴頓此刻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討好。
佩圖拉博看著阿巴頓,最後停留到了他的手上,原本的荷魯斯之爪此刻空蕩蕩的。
阿巴頓臉上浮現一絲不自然。
「阿巴頓,看來最近你有點慘啊!」
佩圖拉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