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剛踏入閨蜜閨房,虎軀一震。
「不好,桃桃還沒接過來!」
狗和貓不一樣。
不是給了糧和水就能在家定點定時的吃喝拉撒的。
他需要遛、需要野、需要狂奔。
宋予溪衝下樓:「那現在我就開車去你家把桃桃接過來,順便你也可以回去拿換洗衣服。」
賀晏今已拿起車鑰匙,「我陪你閨蜜去。」
宋予溪:「我閨蜜為什麼要你送?」
賀晏今晃了晃手機,「爸媽在門口裝了監控,私發我消息讓我監督你,說你再拖著病體出去瘋回來就打斷你的腿。」
相比之下,宋予溪更想要一雙健全的腿。
「行,你開車慢點,別顛到我稚寶。」
賀晏今:「這話應該我跟你說。」
宋予溪翻了個白眼。
切。
她開車技術明明全家最好好嗎!
一路上,賀晏今罕見沒有說話,車上氣壓有些低,車子還開得飛快。
溫稚瞅他俊美清冷的側臉,感覺到了不對勁。
回家開門,還沒迎接狗兒子,溫稚被反手一推。
後背撞在門框角落剎那,又被一雙溫熱大手墊住。
洶湧的吻落了下來。
大廳沒有開燈,甚至連大門都沒來得及關緊,狗子在旁邊跳躍、嗷嗷亂叫。
賀晏今就撰住她的唇瓣,舌尖和氣息滾燙往裡頭鑽。
溫稚屏息:「桃桃還在呢!」
「他看不懂,沒事。」男人高挺鼻尖摩挲她的鼻尖,「乖,換氣。」
溫稚揪緊他的衣領:「賀晏今,你開那麼快就是為了回家……」
「回家親你,要把宋予溪欠我的單獨時間都補回來。」
他不由分說堵住她紅唇,直到青木香鋪天蓋地席捲鼻尖,直到溫稚被親得氣喘吁吁,腿腳都軟了。
賀晏今蹭著她的紅唇,嗓音低啞。
「做我女朋友,答不答應。」
「我要說不呢。」
再次被薄唇堵住,「那就再親。」
嘴巴都要被狗男人親禿嚕皮了!
「親到你說同意為止。」
「你那是耍流氓,霸王硬上弓的行為。」
「我這是愛你,想讓你認清楚自己的心意。」
他再吻來,溫稚大膽睜開眼,「我答應,不過有考察期。」
他眸一深:「什麼考察期?」
「在一起的三個月內,先不公開我們之間的關係。家人、朋友、同事都不能說。」
「這期間主要看我們性格、事業、做事習慣的磨合程度。如果不合適,那就好聚好散,合適就繼續在一起。」
經歷過上段不太美好的感情後,溫稚這次格外慎重。
她對賀晏今是心動不假,但她如今覺得合適比喜歡更重要。
不合適的人就算喜歡在一起也痛苦。
有三個月的考察期,對兩人都負責。
不僅方便她觀察他,也可以讓他看清楚到底是心動還是新鮮。
而且暫時不公開也是為未來做打算,萬一鬧掰了,全部人都知道了,以後她和宋予溪的關係總會隔著那麼一層尷尬了。
所以不如都先不說,等到真正適合再公開。
賀晏今靜默幾秒,明白了她的顧慮。
「行,我接受。」
「還有……」溫稚想想還有什麼約法三章。
「親完再說。」
賀晏今直接親紅了眼,到最後差點剎不住車把溫稚扛起來往沙發上摁。
大手順著後背內衣帶解開時。
兩人都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宋予溪電話響了。
「都快凌晨一點了,你們還沒回來嗎?賀晏今你該不會開車技術太差路上出車禍了吧,你出車禍沒事,但我稚寶絕對不能受傷!」
賀晏今穩住紊亂的呼吸,也竭力控制住想要殺人的表情。
「沒出車禍,閉上你的烏鴉嘴。」
「對我稚寶好點,不然我就算勢單力薄幹不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賀晏今瞥了眼,正躺在沙發上輕輕喘氣,被吻到雙頰紅潤、衣衫凌亂的女孩兒。
「放心,我對你閨蜜,可好了。」
掛完電話,溫稚一個枕頭飛去。
狗男人,親著親著就差把她就地辦了,還說對她好!
回宋宅路上,溫稚努力拍著紅撲撲的臉,想要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你今晚真住宋宅啊?」
「女朋友在哪兒,我也在哪兒。」
賀晏今唇角勾起,母單二十多年,有女朋友的感覺真好。
再說放她和宋予溪單獨在一起,宋予溪保准又要把他污名化。
賀晏今知道溫稚在顧慮什麼,「放心,我不會讓宋予溪看出破綻。對於無時無刻想親你的衝動,我會克制。」
再說,宋予溪那個傻子。
除非他倆當著她面舌吻,不然她能發現才有鬼。
桃桃來到宋宅如同來到老家。
一進門就鋪天蓋地四下飛竄。
好奇、開心又高興。
溫稚抓起拖鞋要攔住逆子,宋予溪阻止,「宋家就是桃桃的家,我就是桃桃的乾媽,別打孩子,就讓孩子跑,孩子跑累了自然也就消停了。」
溫稚:「乾媽,你真好,我等會兒就讓桃桃給你磕一個。」
「稚寶,你上火了?你嘴巴好紅。」
溫稚心猛猛一提,不會這就要發現了吧?
她正要說自己口紅塗多了,宋予溪又道:「我猜你是最近熬夜太猛上火了,我給你找藥讓你下下火。」
好好好。
虛驚一場。
賀晏今默不作聲提著溫稚兩個大箱子往樓上走。
路過宋予溪時。
臉色冷得厲害。
「他又發什麼神經,我沒招他惹他。」
宋予溪無語賀晏今莫名其妙的冰塊臉,又揚聲讓賀晏今把箱子搬到自己房裡。
賀晏今目光淡淡:「好歹人家也要住好幾天,你不給你閨蜜單獨一個房間休息?」
宋予溪想了想也有道理。
頭一個晚上兩人還能一塊睡,後面稚寶要去上班了,要和她一樣每天瘋到凌晨兩三點,稚寶第二天還要不要上班了。
「那你把稚寶的行李搬到我隔壁房間吧。」
賀晏今逕自走到三樓。
宋予溪:「你搬到三樓去幹嘛,三樓不是你的房間?」
「三樓盡頭那間房的採光最好,是家裡最舒服的客臥,難道你不想你的親親稚寶睡的最舒服最好?」
這麼一問,宋予溪就不折騰了,她當然希望親親閨蜜擁有最最舒適的房間。
「行,那你就放那兒吧。」宋予溪嘀咕,「真沒想到我弟這方面還貼心,挺為人著想。」
溫稚沉默幾秒。
賀晏今那分明是為自己鋪路。
兩閨蜜好久沒睡在一起,晚上洗漱完穿著柔軟的睡衣躺在一張大床上,說不完的私房話。
講完這個裝逼初中同學又講那個古板高中班主任,罵到討厭死裝的大學女同學,最後再罵到冷心冷肺賀晏今。
每次流程都是這個流程。
溫稚都已經習慣了。
只不過這一次,親親好閨罵得是自己男朋友……
溫稚忍不住多了句嘴:「其實、其實……你弟弟他呢,有時候看起來挺好的。」
「狗子!你叛變了!」
宋予溪一個不對勁,彈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