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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不像發燒,更像發騷

2026-08-28 17:37:03 作者: 梨溪溪

  溫稚看到大步走來的賀晏今,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就想隨便處理下湯,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麼狗血的地步。

  賀晏今不會誤會吧?

  江時鶴對這來人首先發難:「看到了嗎,溫稚心裡還有我。她怕我身體恢復不好,還特別給我燉了雞湯。」

  溫稚剛想解釋。

  賀晏今淡聲開口:「想都不用想,這一定是誤會。」

  他轉頭:「寶寶,你是不是在這碗雞湯里偷偷下毒了?」

  「下毒違法,你想整他給他湯里加點廁所水效果也是一樣。」




  江時鶴桃花眼裡更是湧起得意之色,「我就說吧,這湯里要有也是有愛……」

  溫稚打斷他的施法:「我本來想把湯丟掉,後來感覺浪費,才送了他。」

  賀晏今瞬時勾起唇角:「那意思就是說,把他當回收垃圾場了?」

  溫稚:「……可以這麼理解。」

  所以送完她才急著跑走。

  江時鶴得意的笑凝固在臉上。

  

  賀晏今:「不愧是我寶,幹得真漂亮。」

  他上下瞥了眼瘸腿的江時鶴,「這回聽到沒,垃圾場?」

  「垃圾場」一瘸一拐黑著臉重新跳回去。

  狠狠反殺了情敵一道,賀晏今心情格外好,牽起女朋友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特意來醫院等我下班麼。」

  他握住的大手溫熱,溫稚點點頭:「今天溪溪和別的朋友去約飯了,我正好空著沒事,等你一起回去。」

  噢。

  原來是宋予溪沒空她才會想著寵幸他。

  他雙手掰正她腦袋,凝視她:「寶寶,什麼時候我在你心裡能排在宋予溪前面。」

  溫稚認真思考了會兒:「嗯……這個嘛,很難說。」

  「行,路還長。」賀晏今,「我相信我早晚能戰勝她。」

  溫稚拍他肩膀,作出語重心長的口氣,「小伙子,那你要努力得可不就是一星半點了。」

  賀晏今:「加倍努力,決不懈怠。」

  兩人去附近館子吃了飯,回家再一起去樓下遛狗。

  桃桃撒在草坪上狂奔。

  像一道矯健的龍捲風。

  溫稚忽然想起在醫院的對峙,叫了聲他的名字。

  「賀晏今,當時你看到那樣的場景,就一點也沒懷疑我嗎?我還以為你看了肯定會生氣。」

  正常男人看到女朋友和前任貌似糾纏不清,肯定會惱火。

  賀晏今單手插兜,唇角勾起,「這有什麼好懷疑的,我的女孩,站在那裡,不用說什麼,我就相信。」

  「再說了,事實差不多就是我想的那樣。」

  「不過除了有一點點吃醋倒是真的。」

  他伸出手,小小的比劃了下大概形狀。

  「這點是真忍不住,誰讓我心眼還沒針尖大。」

  溫稚眨巴眨巴眼,握緊賀晏今的大手。

  溫熱,手背脈絡分明,牽起來很有安全感。

  就像他這個人給她的踏實感覺。

  「這不怪你,說到底這件事情還是我考慮不周,我要麼就自己喝了湯,要麼就把湯扔垃圾桶,這樣就和他沒牽扯了。」

  說完,她踮起腳尖,飛快在他臉頰處落下輕柔一吻。

  白茶茉莉的香味清甜結淨,順著她的靠近,輕飄飄地裹了上來。

  「賀晏今,這個問題下回我一定改正,爭取不犯。」

  就在溫稚回去之時,賀晏今扣住她的腰,再度吻了回去。

  「寶寶,親一下可是不夠的。」

  「要親就好多下。」

  剛才還在草地上肆意奔跑的小狗,忽然發現爸爸媽媽站在原地不動了。

  兩人似乎貼在了一起。

  瑩瑩月光,兩人身影交織纏綿。


  賀晏今吻得心潮澎湃,等到回了家心底那股邪火還是沒能降下來,溫稚甜軟的粉唇時不時在腦海里來回迴蕩,他忍不住去浴室里沖了個涼水澡。

  發小群正在召集五排選手。

  賀晏今看到段旭頭像,段旭談過不少女朋友,花花點子肯定很多。

  他發了消息過去。

  深夜,賀晏今叩響溫稚大門。

  她一開,男人白淨的臉上紅著不正常的溫度,有氣無力:「溫稚,我好像發燒了。」

  她趕緊摸他額頭,果然燙手。

  賀晏今取出溫度計,嗓音沙啞:「39,高燒。」

  從認識到現在,溫稚就沒看見賀晏今虛弱到這種地步,她趕緊扶著他躺到了次臥,「我去給你找退燒藥,你今晚就在這兒好好睡一覺。」

  賀晏今拉住她手,虛弱說:「退燒藥來之前我已經吃過了,我沒事。」

  「我只是一個人生病太孤單,所以半夜忍不住找你。」

  「打擾到你睡覺了吧寶寶,我很抱歉。」

  他都燒這麼嚴重了,竟然還跟她道歉,溫稚柔聲道:「你是我男朋友,不用跟我道歉,你生病我照顧你是應該的。再說上次落水後我感冒,也是你徹夜不眠的照顧我。」

  「乖,不要有心理負擔。」

  她想去拿冰毛巾給賀晏今物理降溫。

  男人卻把她手拉得緊緊的,白天聽起來清冷的嗓音,這會兒聽起來竟然隱隱有撒嬌的意味。

  「寶寶,我吃了退燒藥應該很快就能退燒了,我現在更想你在這裡陪我,嗯?」

  他拍拍床邊的空隙,邀請溫稚一塊躺下來。

  溫稚擔憂:「你真的可以退燒嗎?」

  「我是醫生,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溫稚躺到了他身邊,男人翻身摟緊她,周身像一個巨大的火爐,燒得她也不由自主的輕顫。

  他下巴抵在她頭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終於和你躺在一張床上了。」

  溫稚:?這話怎麼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大手摟著她,很快就開始不安分了起來,順著她下擺探進去,摸到一片滑膩的觸感。

  羊脂白玉般涼潤溫滑。

  來回撫弄了一會兒,他的大掌來到溫稚胸口,又向下滑,力道十足的掠過腰肢。

  連帶著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溫稚察覺到不對勁,「賀晏今,你是病人,要好好休息,不能……嗚!」

  話未說完,他翻身而上,雙手撐在她兩側,狹長偏窄的眸子泛出情慾洶湧。

  「寶寶,我病了。」

  「藥石無醫,藥引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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